昭武軍一直在葉家人手里,皇上垂涎良久,如今葉明善主動交出虎符,他又怎么會不想法子將昭武軍徹底收歸于己用呢?
想來是換了新的將領去,而那人為了立威,不顧當初葉明善與袁紇摩的協議,擅自出兵了。
雖然于氏說葉謹只是受了輕傷,可這一回興許是他運氣好,若是還有下一回呢?
原本按照計劃,鐵勒部內斗起來,他們完全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邊境的百姓也不至于再受戰亂之苦,如今倒好,想來不管是袁紇摩還是四王,都要與昭武軍不死不休了。
雖說有句話叫將在外令有所不受,可她不信皇上對此一無所知。
說不定就是他的主意呢?
好煩啊,葉清面無表情地想,那個老皇上怎么還不死呢?
當初下在那石頭上的毒太保守了,若是按她的想法,就應當換成那種見血封喉的劇毒,早早毒死老皇上,讓京城里亂成一鍋粥,等那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斗成一團,就沒有人有精力盯著葉家了。
“這就是你們于氏繡鋪的衣裳,幸而我家小姐今日沒有直接穿出門去,否則臉面要往哪放!”
一道尖銳的嗓音吸引了葉清的注意,她循聲望去,看到一個綠衣丫鬟正叉著腰,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午間繡鋪里的客人不少,被她的聲音吸引,漸漸都圍了過來。
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那丫鬟挑眉,雙手一抖,將一件鵝黃色裙子在眾人面前抖開。
“你們都來評評理,這里的衣裳賣得比旁人家都要貴上兩成,還要等個把月才能拿到手,結果送來的就是這種東西!”
葉清仗著自己身量小,從人縫里擠了進去。
只見那丫鬟手中的裙子裙擺處有一道約三寸長的口子,藏在不顯眼的地方,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來。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于氏也走了過來。
見她過來,那丫鬟的聲音更高了幾分:“你就是這里的掌柜吧?今日之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她扯著那處破口給眾人看:“你們瞧瞧,一百五十兩一件的裙子,竟是破了的!以后你們要是還在這里做衣裳,可要仔細看清楚了,到時候穿著破衣裳出門,丟的可都是自己的臉!”
一時間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人群里有人說道:“說起來,去年我那夾襖,也只是穿了兩回便破了,我還當是自己在哪里刮破的,便沒放在心上,如今看來,興許一早便是破的呀!”
她身邊立刻有人附和:“說不定你穿著那破夾襖在外面逛了好幾圈了!幸而是冬衣,夏日里的衣裳本就輕薄,若是再破了,那可不是要叫人看光了?”
聽有人也說了這個,那丫鬟更得意了。
她雙手叉腰,大有一副今日于氏不給她個說法,她就不罷休的氣勢。
“原來被糊弄的并不止我家小姐一人!”她提高了聲音,“從前便聽說于氏繡鋪背靠著忠勇侯府,想來應當有不少人畏懼侯府勢力,所以不敢說出來呢!”
“于掌柜,今日當著大家的面,你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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