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凝兒是表姐而不是表哥呢
最后還是葉老夫人清了清嗓子,葉長歌才不情不愿地放開了于氏。
但依舊挽著于氏的胳膊不肯松開。
“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葉老夫人問道,“你們二人難道”
“母親誤會了!”葉明善搶在前面說道,“我和于氏二人清清白白,決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葉老夫人“嗯”了一聲,又問:“那方才是怎么一回事?”
“是兒子被人設計了。”葉明善說道,“席上有人給兒子送了一張紙條,說懷親王有要事與兒子相商,正在清林苑等著兒子。”
葉老夫人眉頭緊鎖:“葉家與懷親王素無往來,今日他如何會到訪?”
“兒子也是如此想的,但想到皇上前日指派了霍虎接替兒子指揮昭武軍,而霍虎又與懷親王向來不睦故而怕其中有什么關聯,便想著還是去看看。”
“等到了清林苑,推開屋門之后,兒子卻發現屋子里正有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在。一見了兒子,她立刻便抱了上來,兒子想要推開她,她卻大聲叫了出來,正巧被謹聽見。”
“于氏在席上弄臟了衣裳,謹正帶著她去尋二弟妹,聽見動靜,便一起進了院子。那女人瞧見有人進來,立刻就開始哭,兒子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是誰指使了她過來,就聽見外面有許多人的說話聲。”
“兒子當機立斷,將人打暈了過去,只是這時外面的人也到了,似乎說的是承懷伯家的那個小姑娘找不見了?承懷伯夫人堅持要進屋看看,兒子攔不住她,于氏出聲為兒子解了圍。”
“于氏畢竟是個女人家,哪怕有兩個孩子在,被人看見與兒子在一起,難免要起些風風語,兒子急中生智,便想了這個法子。”
隨著葉明善說完,葉老夫人的眉頭非但沒有松,反而皺得更緊了。
“承懷伯府”她的面容陰沉,“那屋子里的女人,莫非就是承懷伯府那個姑娘?”
她是見過那姑娘的,長得眉目清秀,雖是庶女,但難得的是周身的氣度,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會用這種法子的女人。
葉明善搖了搖頭:“我見過那孩子,她眉心間有一顆紅痣,但那女人并沒有,年歲也對不上。”
葉老夫人“哼”了一聲,哪怕不是承懷伯府的姑娘,也一定與承懷伯府脫不了干系。
“無妨,”她說道,“反正現在人還在,只要審一審,就知道是誰的手筆了。”
“人已經不在了。”葉明善說道。
“什么?”
“待將外面的人打發走,兒子再去看的時候,那女人已經沒了呼吸。”葉明善竭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坦誠些,“想來應當是藏了毒藥,趁人不注意便吞了下去。”
“好狠的手段!”葉老夫人不由心驚,“所幸今日于氏母女也在,否則那女人衣衫不整地死在你身邊,任你如何分辯,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了。”
葉明善應了一聲“是”,心知母親這一關算是過了。
他抬起頭,正看到葉長歌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葉明善臉上一熱,避開了她的視線。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葉老夫人對于氏的態度緩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