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劉洪武說道,“你放心便是。”
于氏終于還是松了手,看著衛(wèi)童將周清抱在懷里向門外走,一顆心都系在了女兒身上,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但她也清楚,小說的有道理,她一個婦人,怎么攔得住那兩人?不過是平白多吃些苦頭罷了。
很快那兩人的身影就不見了,于氏哭了一場,摸到一旁已經(jīng)冷掉的蒸蛋,抹干了眼淚,端著去灶上溫著了。
小說等會兒回來吃,不能讓她吃涼的。
出了周家的院子,劉洪武很快便上了馬車。
衛(wèi)童帶著周清上了另一輛馬車。
一到了馬車?yán)铮⒖虒⒅芮宸畔拢约鹤搅怂膶γ妗?
“我家大人是個好說話的,但我可不是!”他冷笑著說道,“我勸你別耍小聰明,等會兒大人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否則我會讓你后悔的,明白了嗎?”
周清心中一哂,臉上卻怯怯地,輕輕點了點頭。
衛(wèi)童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馬車一晃一晃地行駛著,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
“這是”
“哪”字還沒說出口,周清身子一輕,人就已經(jīng)被提了起來。
衛(wèi)童抓著她的衣領(lǐng),提著她向院子里走去。
周清被勒得翻了個白眼,腳上蹬了幾下,得到了衛(wèi)童一句冷冰冰的威脅:“再不老實,就把你丟進大獄里去!”
她又翻了個白眼,不過這回是氣的。
往前走了一陣,她聽見“吱呀”一聲,衛(wèi)童推開了一扇門,手一揚,就把她丟了進去。
猝不及防之下,周清的左腳重重落在了地上,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大人現(xiàn)在沒空,”他說道,“好好想想你在山崖下的經(jīng)歷,看到的一草一木都要仔細(xì)回憶。”
說完他就關(guān)上了門,四周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周清在揚起的塵土中連連咳嗽,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她瞇起眼睛,漸漸適應(yīng)了周遭的環(huán)境。
眼下她所在的地方是一間柴房,窗子被木條封死了,一絲光線也透不進來。
她摸索著來到墻邊,找了一片稻草坐下,心中又是一哂。
這是錦衣衛(wèi)常用的手段,將人抓住之后不急著審訊,先在一間不透光的屋子里關(guān)上幾日,再想要撬開犯人的嘴就容易許多了。
人處在黑暗與寂靜中的時候,所有的感官都會被放大,很容易喪失對時間的概念。
將這種手段用在一個五歲的孩子身上,看來劉洪武遠(yuǎn)沒有表面上那般平靜。
也是,他已經(jīng)押寶在了李元朗身上,現(xiàn)在人失蹤了,他只怕每時每刻都在煎熬著,如今抓住了她這條線索,勢必會仔細(xì)審一審的。
但周清并不驚慌。
還是那句話,畢竟她只有五歲。
一個五歲的孩子,怎么會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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