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搖頭苦笑“將軍,你這腦子,十個孟獲也比不上。”
鹽鐵專營正式推行后,南中的鹽價從一百二十文一斤降到了四十文一斤,鐵價也下降了一半。普通百姓終于吃得起鹽、買得起鐵器了。
更讓劉封高興的是,鹽鐵專營帶來的財政收入,足以支撐無當軍的大部分開支。南中再也不是朝廷的負擔,反而成了一個重要的財源。
諸葛亮在信中盛贊劉封“伯和此舉,可謂一石三鳥。百姓得利,朝廷增收,南中安定。鹽鐵專營之法,當在全國推廣。”
劉封看完信,對銀屏笑道“丞相又在給我戴高帽了。”
銀屏白了他一眼“丞相是真心贊賞你,你別不識好歹。”
夫妻二人正說笑間,親衛(wèi)來報“將軍,營外來了一個人,說是從襄陽來的,有要事求見。”
“襄陽?”劉封心中一動,“讓他進來。”
來人四十來歲,面容清瘦,穿著一身破舊的儒衫,風塵仆仆。他一進帳就跪倒在地“將軍,小人有大事相告!”
“起來說話。”劉封親手將他扶起,“你是何人?從襄陽來,有何要事?”
那人喘了口氣,低聲道“將軍,小人姓張,名誠,是襄陽城中的一個小商人。此次前來,是受人之托,給將軍送一封信。”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雙手呈上。
劉封接過信,拆開一看,臉色驟變。
信的落款是――徐庶。
徐庶,字元直,原為劉備帳下謀士,后因母親被曹操所擒,被迫歸附曹魏。這些年來,他在魏國官至右中郎將,但一直心向漢室。
劉封知道,在原本的歷史上,徐庶入魏后“終身不為曹操設一謀”,是出了名的身在曹營心在漢。
信中的內(nèi)容很簡單,只有幾句話“魏主曹睿病重,司馬懿專權在即。諸葛丞相北伐在即,望將軍早做準備。襄陽城門,屆時可為內(nèi)應。”
劉封看完信,心中翻江倒海。
他知道,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諸葛亮第一次北伐就在不久之后。而徐庶這封信,無疑是一個重要的信號――曹魏內(nèi)部正在發(fā)生變化,這正是北伐的大好時機。
但他也清楚,歷史上諸葛亮第一次北伐之所以失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街亭之失和馬謖的剛愎自用。如今,他有了改變這一切的機會。
“張誠,徐先生還有什么話讓你轉告我?”劉封將信收好,沉聲問道。
張誠低聲道“徐先生說,將軍是聰明人,不用他多說。他只希望將軍記住一句話――‘北伐之功,不在攻城略地,而在收服人心。’”
劉封點點頭。這句話,他記下了。
送走張誠后,劉封獨自在帳中坐了很久。
銀屏端著茶進來,看到他心事重重的樣子,輕聲問“出什么事了?”
“要打仗了。”劉封抬起頭,目光深沉,“銀屏,你怕不怕?”
銀屏在他對面坐下,握住他的手“我關銀屏這輩子,還沒怕過什么。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劉封握緊她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更加艱難。北伐、街亭、與司馬懿的對決、與諸葛亮的分歧……每一件事都足以改變歷史的走向。
但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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