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名騎士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仿佛被一頭狂奔的野獸撞上,整個人瞬間飛了起來,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胸膛的煩悶幾乎讓他窒息。
不等他掙扎著起身,赫伯特的身影已經欺近,手中的重劍高高舉起,寒芒閃爍,眼看就要劈落在他的脖頸間。
騎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大喊道:“別。。。別殺我!我認輸!我認輸!”
赫伯特眼中沒有絲毫憐憫,手中的重劍沒有絲毫停頓。就在劍刃即將觸碰到那名騎士脖頸的瞬間,一道厲芒突然從側面閃過。菲爾丁身邊的一名騎士,策馬沖出,手中的長矛狠狠刺向赫伯特的肋部,速度快如閃電。
赫伯特眼角的余光瞥見這致命的一擊,下意識地往前一撲,堪堪避開了這一矛。他站穩身形轉頭望去,只見眼前的騎士與自己年齡相仿,約莫二十出頭,剛才那一刺,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堪稱完美,若不是他反應及時,此刻早已被長矛刺穿后背,當場殞命。
此刻,偷襲他的騎士已經翻身下馬,換了一把長劍,手腕一翻耍了幾個劍花,直取赫伯特的面門,劍勢凌厲。
赫伯特夷然無懼,不退反進,手中的重劍迎著對方的長劍劈了過去。兩人瞬間撞在一起,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速度快得驚人,在場的士兵和貴族們,除了菲爾丁伯爵能看清兩人的交手情形,其他人都只看到兩道身影在原地快速交錯,根本看不清具體的動作。
不過片刻兩人便分開,各自后退五步。那名騎士的頭盔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一道殷紅的傷口從他的額頭順著脖頸滑落,鮮血染紅了他的鎧甲,可他卻恍若未覺,目光死死鎖定著赫伯特,眸子里充滿忌憚。
短短幾個回合,他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只差一點,自己的腦袋就會被赫伯特一劍劈下。
與此同時,赫伯特手中的盾牌早已被對方的長劍擊碎,持盾的左手忍不住地顫抖,小臂上赫然出現一道長長的血口,鮮血染紅他的衣袖。
赫伯特單手持劍,傲然地看著對方,沉聲道:“你不是我對手,換人吧。”
那名騎士臉色漲得通紅,正要開口爭辯,菲爾丁伯爵的聲音突然傳來:“陶德,下去。”
陶德和赫伯特同時轉頭,只見菲爾丁伯爵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手中的長劍隨意挽動,一股濃郁的肅殺之氣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瞬間將兩人籠罩其中。他的眼神冰冷,死死盯著赫伯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赫伯特,本伯爵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歸降本伯爵,我可以賜封你為男爵,讓你擁有自己的封地和子民。如果繼續頑抗,你和你的家族將會永遠被釘在叛軍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
赫伯特沒有語,以行動代替了回答。腳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沖向菲爾丁,雙手持劍狠狠揮出,直取菲爾丁的頭顱。
“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四十余歲的菲爾丁,力量正處于人生的巔峰,手中的長劍狠狠斬在赫伯特的長劍上,火星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