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王狗兒並不知道劉老僕的想法。
回到廂房,很快就將心潮平復了下來。
隨后,他打開窗戶,拿起書卷便認真研讀了起來。
正讀的入神時,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張文淵抱著一個精致的食盒,探頭探腦地鉆了進來。
“狗兒!”
“別看了別看了!”
“快來嘗嘗,我娘親手做的桂花糕,還熱乎著呢!”
張文淵一邊說著,一邊自己先拈起一塊塞進嘴里,腮幫子頓時鼓囊起來。
王狗兒見他這模樣,不禁失笑,放下書卷說道:
“謝少爺。”
說完,他也拿起一塊,香甜軟糯的糕點在口中化開,帶著濃郁的桂花香氣。
“唉,狗兒還是你幸福,讀書厲害,還沒有人管著,連夫子都要主動收你為徒。”
張文淵頗為感慨的說道。
“咳咳!”
“少爺別開玩笑了,你這是受什么刺激了?”
王狗兒差點嗆住,忙擺了擺手問道。
一提到這個,張文淵那張胖乎乎的小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起來,放下食盒,吐槽道:
“哎呀!”
“別提了!”
“還不是我娘!”
“我才多大啊,我娘,我娘她居然說要給我定親了!”
“剛才還拿了好幾家姑娘的庚帖和小像讓我看,問我中意哪個!”
“我的天爺!我才十二歲啊!”
“他們是不是太著急了點?!”
王狗兒看著他急赤白臉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寬慰道:
“這有什么。”
“少爺,不就定親而已,又不是讓你即刻完婚。”
“夫人也是為你早做打算,尋一門好親事,這是好事啊。”
“好什么好!”
張文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一臉抗拒的說道:
“我還沒玩夠呢!”
“想想以后腦袋頂上就要懸著個未婚妻,這也不能玩,那也要顧忌,多不自在!”
“我才不要!”
說著,他苦惱地抓了抓頭髮,忽然眼睛一亮,湊到王狗兒面前,帶著期盼問道:
“狗兒,你腦子最好使了!”
“快幫我想個法子,怎么才能讓我娘打消這個念頭?”
王狗兒沉吟片刻,說道:
“那少爺你方才,是如何回復夫人的?”
張文淵悻悻道:
“我能怎么說?”
“庚貼都拿來了,我只能說……讓我回去考慮考慮……”
王狗兒笑了笑,說道:
“這便好辦。”
“少爺,你明日再去回復夫人,就說你深知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但,你如今深感學業未成,科舉之路方才起步,正是需要懸樑刺股,專心致志之時。”
“此時若議親事,恐分心他顧,耽誤了舉業大事,辜負父母期望。”
“懇請父母容你幾年,待學業略有小成,再議親事不遲。”
“想來夫人望子成龍,必不會再為難於你。”
張文淵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