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三月春暖咋寒,也是夠嗆。道路窄小,也行不快,劉豐只得無奈的慢慢走著,就這樣走了近一個時辰,天快亮的時候,眾人才走完這一程,此時雨早就不下了,只是空氣中濕的厲害。還有莫名的風吹過來,劉豐知道打明兒起,自己這一路人,最少得有兩三個生病,不過這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只是吩咐休息一陣,又行走起來。
次日,天色麻麻亮的時候,劉豐一行人終于到了目的地。只見前方溪流環繞,松竹掩映,一個大大的住宅便矗立在其間。
“這橋大人還真是會享受啊。”劉豐感慨一聲,指著前方的房屋道:“咱們這一路累死累活的,原來就是為了找這么個會享受的人,三弟你說這要是幫不了我們,可怎么辦?”
典韋身體雖然強壯的很,此時卻也滿臉倦容了,聞,嘟囔道:“還能這么辦,弄死他。俺老典可從沒有這么累過那。”
劉豐一愣,他也就是開開玩笑,泄一下而已,聽見典韋這么彪悍的回答,也是無語的很。搖搖頭,他吩咐眾人在原地呆著,他脫掉蓑衣,帶著典韋跨過小橋,穿過竹林,來到大門外,抬起頭來,只見門楣上寫著:“橋公寓所”。
這名字起得倒也雅致,劉豐此時身體冷,也沒有多想,抬手就敲門起來。
“咚咚,咚咚”
敲了兩下,劉豐等了一會,見沒人開門,又敲了一下,還是沒人來開門,不由得又敲了一番。然而還是沒有人來給他們開門.
劉豐無奈,正準備再敲第四遍的時候,一邊的典韋忽然攔住他,氣憤道:“二哥,你過來,讓俺老典來,這鳥什子貨,裝的什么大人,看俺不打壞他的破門。”
劉豐一陣無語,雖說他也有點煩躁起來,但是畢竟有求人家,再說這又不是冀州,哪能一來就給人難看那。連忙攔住典韋,劉豐正準備敲第四次的時候,里面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只見院里走出一個身材中等,滿頭烏的老頭,這老頭慈眉善目,看不出年齡,咋一看像是七八十歲,可仔細一端祥卻又好像只有四五十歲一般,讓劉豐心中大呼奇怪,這難道就是自己找了許久的橋大人?
面前的橋大人,手中拄著一根青紫色的長拐杖,開門后,笑著看了劉豐兩人一眼,緩緩開口道:“想必兩位就是遠從冀州而來的客人吧?”
他聲音渾厚,清朗爽健,劉豐聽著舒服,一路上所積攢的煩悶,好似一掃而空,他笑著拱手道:“大人莫非是橋公?”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