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敢不敢,”說著橋公笑罷,就讓開了身子,把兩人朝里迎去,邊走邊道,“兩位里面請,寒舍簡陋,還望大人不要嫌棄。”
劉豐望了典韋一眼,雖說他對于眼前的老者好感不少,但是這橋公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也讓他微微有些不安,更可況自己一行,一路蹤跡保密,莫說眼前之人,就是讓他自己說,也不一定能說出什么時候到達啊,可目前看來橋公明顯的早就知道了,貌似剛才還試探了自己等人一番。
對于荀彧劉豐還是相信的,沒有他的答應,他絕不敢提前泄露自己等人的消息的,那眼前的又該怎么解釋?
劉豐一時也想不通,索性也不再去想,帶著典韋就跟了進去了,剛一進門,劉豐就愣住了,本以為這橋公住的地方就算不奢華,怎么也得布局精致,充滿雅意吧。可是眼前的情況告訴劉豐,他的想法是大錯特錯。
因為展現(xiàn)在他眼前的就是幾排茅房,十幾間小屋罷了,很本說不上什么奇巧之處。
看了一會兒,劉豐就回過神來了,他也不是常人,剛才也只是陷入了常規(guī)思維當中,有些想當然了,幾番不解之后,他不得不收起心思,不再胡思亂想了。
隨著橋公進了屋子,橋公看著二人笑道:“二位隨便坐吧,小老兒給你們泡杯茶去,且稍待片刻。”說完拿著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著一個看不出顏色的茶壺就出了屋子。直看的劉豐又是一陣愣神。
這?劉豐無語的又看了一眼典韋,卻見典韋正津津有味的觀察這屋子里的擺設那,這有啥好看的,劉豐轉(zhuǎn)過頭去也瞧了一番,也沒有看出個名堂來,不由碰了典韋一下,詢問道:“怎么了三弟?這屋子有什么不對嘛?”
典韋咧嘴一笑,回過頭來,看著劉豐道:“二哥,你不知道,俺老典看著這屋子,想起了俺以前住的地方那,像的很嘞。”
對于典韋以前,劉豐還真沒有怎么關(guān)注,聞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劉豐便思考起來一會該怎么和橋公說起這趟自己等人來這里的目的。摸了摸懷里的介紹信,他不由好笑,說不定橋公早已知道自己來的目了那。
枯等好一段時間,就在劉豐有些不耐,典韋也早就欣賞完了屋里的擺設時,橋公才姍姍來遲,剛一進屋,他就朝著劉豐笑道:“讓大人久等了,小老兒剛才燒水浪費了些許時間,還望大人見諒。”
燒水?劉豐一怔,看著走到桌邊,正在慢慢往杯里倒水的橋公,好奇道:“橋公府上沒有下人嘛?怎么燒水也要自己去?”
“呵呵,”橋公朗聲一笑,搖了搖頭,看了他一眼,慢慢道,“府上前些年倒是有些丫鬟下人伺候,這不人老了就想多動彈動彈嘛,就把她們?nèi)o遣散了。如今啊,除了燒茶水,家務一直都是我女兒再做那,倒也不錯。”
“嗯”,劉豐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沒有每個人的想法,對于這些他倒是不會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