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壽三人卻是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他,劉豐被這樣的氣氛弄得有些不自在,連忙想了好幾個笑話,才把氛圍烘托了起來。他才出去幾天,一家人就這樣的的表現,讓劉豐又無奈又感動,想著以后肯定要出征什么的,那還得了?
搖了搖頭,大口吃著飯菜,餓了大半天,又是剛回到家,胃口格外的好。但這樣狼吞虎咽的,飽的極快,萬年公主幾人才吃了一半,他就吃好了,捂著嘴打了個飽嗝,劉豐愜意的舒展了一下身子骨,朝著萬年公主隨意道:“這幾天,冀州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萬年公主夾了一塊菜,小口嚼了幾下,才慢慢道:“冀州倒沒什么大事,只是傳聞孫堅兒子孫策得了傳國玉璽,從袁術那要了父親舊部,回了江東,并迅速占領了曲阿,會稽,吳郡,如今直逼廬江,聽說他還揚要占領整個東吳那。”
劉豐微微一怔,按照演義,也該是孫策用傳國玉璽借兵才對,怎么帶著玉璽就會江東了?袁術會這么好說話?還有孫策再厲害,也不可能發展這么快啊......皺了皺眉頭,劉豐有些疑惑的看著姐姐,她向來不問這么事情的,今天怎么和自己說起這些了?
萬年公主看了劉豐一眼,笑道:“豐兒是奇怪我為何說起孫策嗎?”
劉豐尷尬的點了點頭。
萬年公主抿了抿嘴不置可否,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豐兒覺得傳國玉璽有何作用?”
“是君權象征,國家的象征物”,劉豐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很快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豐兒想得到這個傳國玉璽嘛?”看著萬年公主灼灼的眼神,劉豐愣了神,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萬年公主有這種表情,在他心里姐姐一直是平淡如水,無欲無求的,怎么忽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劉豐想了想,自己是漢室宗親,如今勢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有玉璽當然是更好的,但這個玉璽遠在江東,哪有那么好被自己得到的。點了點頭,認真道:“如今軍閥混戰,我們是漢室宗親,如果有玉璽,無疑是錦上添花,會讓更多人才拉投奔,也會讓更多人承認我們才是正統。”劉豐這話說的相當大膽,就差沒說大漢已經亡了。
萬年公主嘆了口氣,眼神說不出的的復雜,“協兒如今在許昌,被那曹賊當了傀儡,漢室可以說其實早就不存在了,”看了眼劉豐,她接著道,“但是我大漢雖亡,卻還保留著你這一脈,豐兒如今雖只占冀州一地,卻富甲天下,帶兵百萬,如果再能得到玉璽,便是坐了這天下,又當如何?”
劉豐目瞪口呆的看著略顯霸氣的萬年公主,不敢想象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姐姐嘛?說實話,他真的不愿意那么早就四處樹敵,他更愿意跟著自己的想法走,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這是他的方針,即使自己得不到天下,也相信不會有多么大的失敗,他內心深處甚至不想逐鹿天下,只求著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按下諸多想法和憂思,劉豐盯著萬年公主道:“姐姐你說我該怎么做?你說怎么樣,我就怎么樣。”
萬年公主一怔,看著眼前這個世界上如今自己最關愛的男人,心中柔情涌動,伸出嫩白的玉手,撫摸著他的日趨成熟,棱角分明的臉頰,喃喃道:“豐兒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姐姐只是給你個建議,至于做與不做,姐姐不在意的。”
這倒是她說的心里話,玉璽曾是她父皇專用的,她也有著難以割舍的感情,如今見孫策立足江東未穩,各方勢力都蠢蠢欲動,派出人馬想要把玉璽奪到自己手中,她聽聞后,思考了一番其中利弊,才大著膽子給劉豐出了主意,不然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干預劉豐的決策的。
“姐姐這說的什么話,”劉豐旁若無人的握住萬年公主的一雙玉手,抓緊道,“還記得我來冀州,當初說的話嘛?我要冀州只是為了讓我和姐姐有一個足以保命的地方,整個冀州都是給姐姐的,只要姐姐愿意,讓我做什么都好。”
邊上的貂蟬和伏壽對望了一眼,彼此心思卻是不同,兩人默契的都沒有說話,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沒吃了,都在豎著耳朵,靜靜的聽著兩人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