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前院工作的官吏門,大部分都回家了,只有零星幾點(diǎn)燈光早早的亮了起來,典韋自打回來就興奮的很,劉豐揮手讓他先走了。
走在通往后院的青石磚上,看著眼前,想著冀州一日日的變化,他不禁心里感嘆,如果不是自己能知曉一些歷史,如果不是生在皇家,如果不是萬年公主的從小結(jié)識的深情厚誼,他怎么會走到今天?他前世鐵血心腸,轉(zhuǎn)世來十幾年的光陰中,他的性格早讓萬年公主的柔情給化的一干二凈,本只想平平凡凡的過一生,奈何天不遂人愿,生在亂世他又怎能獨(dú)享太平?
如果不是因為萬年公主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他只是一個漢末的路人甲,他真的會找到曹操,劉備,孫權(quán)其中一人,早早的投其麾下,這樣就算不能貴為王侯將相,榮華富貴,一生無憂,想來也是不難的。
搖了搖頭,劉豐心中暗暗嘲笑自己運(yùn)氣好,整日做個甩手掌柜,東逛西顧,除了想賺錢就是泡妞,混跡于女色之間,這時候居然平白關(guān)心起家國大事來了。嘆了口氣,其實(shí)劉豐心里清楚自己的能力,也許有人心中不滿他整天大事不問,小事不管,但他相信那只是一小部分人,大部分人還是能看的明白的,他大方向指導(dǎo)的好,敢用人,敢放權(quán),敢實(shí)施別人不敢想的政策,自己還不胡亂插手,這未嘗不是一個名主在亂世該做的事情。
即使劉豐再是一個穿越者,再怎么清楚今后發(fā)展的歷史,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沒有撒豆成兵,聚沙成將的本領(lǐng),也沒有未卜先知,洞察別人心里的能力,人貴有自知之明,如今冀州的發(fā)展,未必就比劉豐親自插手的差。
主要力量死死抓在自己的手里,大家服服帖帖的順從自己,他又何樂而不為那做一個甩手掌柜?
回到后院,制止住要去通知的管家,劉豐獨(dú)自來到了客廳,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萬年公主等三女,圍坐在大桌旁,不知道在討論些什么,桌上的菜肴還沒有動筷,劉豐暗自慶幸自己回來的巧,連忙快走幾步,沒想到卻被萬年公主發(fā)現(xiàn)了,她先是一愣,繼而就想起身出來迎接,劉豐立即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讓她不要驚動她們。
萬年公主果然柔柔的笑了一下,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看到他的樣子,仍然在和伏壽她們聊天,只是眼神總是若有若無的飄向他,滿滿掩飾不住的柔情。
輕輕的走到門口,劉豐就聽見伏壽無精打采的嘀咕道:“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整天打牌總少一個人,好無聊啊...”
萬年公主瞥了一眼滿臉苦相的劉豐,輕笑道:“壽兒,整天想你哥哥就是因為沒人打牌啊?”
貂蟬坐在萬年公主的右邊,聞笑了一下,看著伏壽打趣道:“要是讓大人知道了,就不疼愛壽兒咯~”劉豐看著談笑自若的貂蟬,心里滿是欣慰,以前貂蟬雖然一直和他們在一起吃飯,但總是因為自己是丫鬟,身份低微,都不怎么說話的,如今不僅敢打趣伏壽,還喊伏壽為壽兒,想來大家是真的擱下一切心里障礙,成了真正的一家人了。
“哼,我才不怕,哥哥要是不疼我,看我打牌不贏死他,彈爆他的頭。”伏壽嘟嘟嘴,小手撐著香腮,滿不在乎的彪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