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揣著明白裝糊涂,不解道:“哦,我答應了你家大人什么事啊?”
那使者大怒,指著劉豐大聲道:“難道大人這么不守誠信?枉我家主人這么相信你。”
劉豐皺了皺眉頭,喝了口茶,卻是不再去看他。袁紹的使者也是愣了一下,忽然回過神來,頓時驚了一身冷汗,暗暗低罵了自己一聲,眼前的冀州牧可是無論在官職還是勢力都不在自己家主人之下那,要是一個不滿將自己給宰了,那也是有苦說不出。
擦了擦虛汗,使者平復了下情緒,才緩緩道:“州牧大人,你還記得你曾說過待我家主人和公孫瓚開戰,你會從后方偷襲,助我家大人一把嘛?”
劉豐放下茶杯,好似才明白過來一般,作恍然大悟狀道:“哦,原來是這事啊,我記起來了,”看了看使者一眼,劉豐眼珠一轉,搖了搖頭道,“你也知道,袁家四世三公,我可是很敬佩袁大人的,可是后來我的下屬,知道我的計劃后,一起來勸說我,說什么我怎么能什么好處都不要就去幫別人那,這讓我好生為難。就是想幫助袁公,也是沒辦法啊。”
使者一聽又急了,忙道:“大人不是說不要幽州的嗎?這可是我們之前說好了的啊?”
劉豐嘆了口氣,皺著眉頭對使者說:“這個是當然,咱們可是君子協議,但是什么都不要我也和下屬沒法交代啊。”
使者見不是要土地,也輕輕的松了口氣,隨意道:“只要大人不是要幽州,那就什么都好談。”
劉豐一愣,暗暗瞧了一眼使者,心道這使者不簡單啊,沒經過袁紹的同意,就敢這般和自己說話,心里一時大定。又看了眼使者,才裝作為難道:“我也沒什么要求,但是礙于手下逼迫,只能隨意要求一點。”
使者暗暗撇嘴,卻是有些看不起了,原先自己還懼怕,他會像殺冀州大族那般,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宰咯。現在看來,貴族子弟就是貴族子弟,無用得很,現在大漢名存實亡,沒勢力可以給他依靠,就變軟腳蝦咯。
想到這里,使者還保持著恭敬的樣子,態度卻慢慢起了變化。緩緩開口道:“不知道大人,有什么要求那?”
劉豐也不在意他的語氣上的變化,裝作面色難看道:“你也知道,我以前在洛陽和曹孟德結怨,現在這個曹阿瞞不僅占領了袞州,豫州,黃河以東直至洛陽一帶,居然還把皇帝給截到了許昌,我真是恨不能生吃了他。”
看著使者面色猶疑,劉豐連忙補充道:“只要袁公在擊敗公孫瓚后,幫我擊敗曹操,迎回陛下。我不僅幫袁公偷襲公孫瓚,更可以獻計袁公打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
那使者一聽,心里激動,現在袁紹最頭疼的就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了,只要能擊敗白馬義從,什么條件不能答應啊。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