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看了一眼劉豐,見他臉色不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著頭思考一番,還是把存在心里的一點小疑問問了出來:“大人的冀州勢力雄厚,曹操雖是發展迅速,地盤大,其實力卻是沒法和大人比的。大人怎么自己不去攻打曹操啊?”
劉豐看了使者一眼,再次驚異這個使者的不俗的見識,看了他一眼,忽然出聲問道:“不知道先生貴姓?”
那使者見劉豐對自己越發客氣,也滿臉笑榮,抬著頭道:“我乃許子遠,南陽(治今河南南陽)人氏,今為袁公帳下,第一謀士。”
劉豐一聽,心中大汗,原來是這個家伙,許子遠,不是許攸是誰啊,心知他有些謀略,見他滿臉自傲,說是袁紹帳下第一謀士時,卻差點沒笑出聲,原袁紹帳下三大謀士,今有兩個在自己帳下了。也不知道這個許攸還會不會出賣袁紹,幫曹操打敗袁紹。
劉豐心中莫名感嘆,這都是天意啊,自己要對付曹操許攸就送上門來了。
當下假裝面色一驚,拱手道:“原來是許子遠,許兄啊,本官聞名已久,卻現在才得以相見,幸甚,幸甚啊。”
許攸,一聽劉豐贊他,還和他套近乎,心里樂的不行,卻還是裝著一副高人模樣,不緊不慢的道:“大人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那?”
說你胖,你還拽上了?劉豐被這個許攸逗得不行,心道怪不得曹操要殺你那,是我,我也趕得遠遠的。
“許兄,有所不知啊”,劉豐喪著臉道:“幾個月前,我借助先帝的羽林軍,狠狠殺了冀州大族的囂張氣焰,本以為就此他們會安生的,哪曉得,我漢室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今弄得家不成家,國將不國的。冀州大族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冀州兵馬都是本地人士,大人我也沒有羽林軍了,除了鄴城的幾萬兵馬,我估計其他將領怕是難服我啊。”
劉豐見他聽得一臉認真,還深以為然的樣子,心道有戲,繼續訴苦道:“別看我冀州現在一副太平盛世的樣子,要真是動氣兵馬來,我估計,我這個冀州牧的位置,怕是不保啊,因此每天只敢兢兢業業的做好分內之事,重用世家大族,以求的他們的諒解。哪還敢妄動什么兵馬啊。”
說到這里,劉豐忽然義憤填膺,一副正義的樣子道:“但是那曹阿滿,欺我在先,欺陛下在后,卻是不能忍讓。我就算出兵也會被他以陛下威脅,從而不敢亂動。是以才請求袁公,收拾公孫瓚后,幫我,不,是幫我漢室報仇。”
劉豐這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這也是他之前就考量過得,不怕這個許攸不上當。
果然許攸見他說的誠懇,心中意動,到時袁紹打敗公孫瓚,勢力大增,豈會怕那個小小的曹操?消滅曹操后,這個劉豐怕也是嘴邊的肥肉了,處在袁紹的領域內,不降也不行了啊?
果然如同所想一般,劉豐在他耳邊沉聲道:“如若袁公真幫我,不,是陛下報了仇,我劉豐一定率冀州歸附,助袁公一統北方。”
這可是個大事啊,許攸心里火熱,當下滿口答應劉豐的請求。讓他快些出兵前去偷襲公孫瓚,順便把打敗白馬義的方法告訴自己。
劉豐豈是這么好騙的,為難道:“可是許兄,倒時袁公不答應,我的要求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