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震驚天下的河間名將張郃,高覽,現在也不過是軍隊里的小頭目。想到這兒,劉豐心里一陣火熱,這韓馥是有多瓜皮啊,這么多厲害的人幫他,居然最后居然全讓給了袁紹,自己可不能走韓馥的老路。
“韓刺史,陛下派我出任冀州州牧,雖不念臣年幼無知,但臣抑是深感惶恐,唯恐有負圣恩,是以今后還得多多仰仗韓大人幫忙啊”,劉豐文縐縐了幾句,說完卻是偷偷瞧著韓馥的臉色。
韓馥雖心里認為皇帝派一個未有弱冠的無知小兒來管理冀州,甚是荒唐,但卻不敢有什么不滿之情,聞立馬拱手道:“屬下定當竭力輔助劉州牧管理好冀州”。
“嗯”,劉豐滿意的點了點頭,從一旁典韋的手里把印綬拿出來,放在廳前的桌上,看著廳下道:“諸位我也不多說什么廢話,只在這里和大家約法三章。”廳下一眾官吏,見他認真的樣子,也不敢太過分,全都站好,靜靜的看著他。
看著眾人洗耳恭聽的樣子,劉豐松了口氣,開口道,“其一,凡偷盜,搶劫者,抓;其二,凡燒殺,欺壓百姓者,斬;其三,在其位,謀其政,今后軍政賞罰全靠自己去爭取,能力出眾者,可直接予以官職”。
在場諸人,聽完劉豐的三條約法之后,只覺得內心好笑,到底是黃口小兒,書上欺騙愚民的所用的圣賢語,豈真是可拿來安撫一方?
劉豐看著眾人的表情,也不點破,笑道,“我說的三條,大家回去多想想,可別當兒戲對待。”像是想起了什么,劉豐對著韓馥疑惑道,“韓大人,城墻如此破舊,為何不遣人前去修葺一番?”
“稟大人,臣來冀州旬月之間,一直在著力解決黃巾叛軍留下來的諸多問題,是以還未有空修葺城墻......”
“城防乃頭等大事,豈可因為一些小事耽擱,”韓馥還沒說完,一個身高八尺,滿臉青色胡渣的武將,就嚷道,“大人,半月之前臣就叮囑韓刺史修葺城墻,可韓刺史充耳不聞,說什么如今黃巾已滅,當先關注民生才對,你說這叫什么狗屁道理?”說完尤自憤憤不平。
劉豐皺了皺眉頭,眼前之人名叫麴義,歷史上記載原是韓馥手下,后來不知道鬧了什么矛盾,叛變投靠了袁紹。從眼前就可以看出來,現在兩人矛盾就已經很深了。
其實除此之外,劉豐心里其實很欣賞麴義的,說他是漢末前期數一數二的大將也不為過。史書上關于他的歷史戰績,最驚人的就是他用800人,大破公孫瓚威震天下的上萬白馬義從,當初劉豐每每讀到此處,都不禁扼腕嘆息,這等有勇有謀之將,若是好好使用,會比以后的曹五子良將,蜀五虎上將差多少?雖說后來叛變韓馥,但劉豐不無惡意的想,依照韓馥老兒這尿性,還真能逼反麴義。如今自己來了,就絕不能讓這等事情再次出現。
劉豐暫時不去搭理麴義的抱怨。反而想趁著現在世道還沒有亂,自己是否該大膽變革一番,內心一定,把語略微組織一番,他看著眾人直接道,“今后冀州我打算讓軍隊和政事分開來”,不理會眾人的驚愕的表情,劉豐接著道“財政務方面韓馥為首,長史耿武、別駕閔純、治中李歷,劉惠,沮授、田豐、審配,辛評等輔助,軍事方面麴義和趙浮暫時分別先負責陸水。軍政兩分,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逾越,凡妄自擅動命令者,依法剝奪官職,嚴重者,斬。”
一席話說下來,眾人面面相覷,本以為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沒想到他這么堅決果斷。還有一小部分人聽完后,低著頭開始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見眾人一時沒有吱聲,劉豐也樂的如此,看著一旁的韓馥,輕聲道:“韓大人,城墻乃關乎百姓安危之事,可馬虎不得啊”,說完這句話,劉豐不理眾人的目光,向韓馥抱拳笑了笑,轉身帶著典韋走出了大廳。
見他離開,大廳中的一眾官吏,馬上圍在一起討論了起來,沮授,田豐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辛評望著劉豐的背影,對一邊的審配緩聲道:“此子不簡單啊.......”
麴義卻是不管這些,看了韓馥一眼,高昂著頭,走到韓馥身邊哼聲道:“韓大人不知道這修葺城墻的經費,你什么時候給啊?”
韓馥看也不看他一眼,沉聲道:“明日自會撥下,無需將軍憂心。”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大人可不要忘記啊,哼”說完甩袖揚長而去。
跟在身后的趙浮,看著麴義的背影,尷尬的對韓馥拱手道:“韓刺史你別介意,這老麴就是混人,卻是沒有壞心思的”,看韓馥點了點頭,也才急匆匆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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