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劉豐帶著典韋剛離開大廳,就長長吁了一口氣,對著一邊的典韋道:“這當官的還真不好當啊,說話不僅要文縐縐的,還得讓他們要么信服,要么聽不明白才行,真他娘的累啊”。
典韋一聽,只覺大合心意,哼道:“可不是,大哥你看俺老典,除了吃喝就是跟著你,多自在,當那勞什子的什么官員,累死累活的,真是蠢”。
劉豐氣的就是一巴掌拍在典韋頭上,怒道:“你這蠢豬,有你這么說大哥的嘛?”
典韋嘿嘿一笑,道“那是大哥你多心了,我說那些官員”,說這指了指身后的廳堂,又道“可不是大哥你,大哥雖然當著個大官,卻是和俺沒區別,聰明的緊嘞。”
劉豐嘿嘿一笑,卻也沒有在去糾正他。嘻然道:“你說的倒是不錯,大致的方向我可以給,至于細節什么的,我是懶得管的,本大爺唯一想做的就是泡盡三國妞,嘿嘿”。
典韋可不懂什么三國,更不懂為什么要泡“牛”,只得跟著嘿嘿賤笑。
揮退典韋,劉豐來到萬年公主的房間。
萬年公主端坐在胡凳上,望著桌面,怔怔發呆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望見劉豐進門,向他笑了笑,輕聲道:“怎么回的這般快?”
劉豐大咧咧的坐下,抓起萬年公主的玉手,細細撫摸,笑道:“想你了唄,自然就回得早了。”
萬年公主輕輕掙扎兩下,也就隨他去了。聞臉色微紅,別過臉去,道:“你又說胡話,這兒可不是京城府邸,免得讓人聽去閑話。”
“今后冀州就是我們的家,我看誰敢說閑話”,劉豐豪氣道,“冀州雖然經過黃巾之亂,但是最多一年,又是富甲天下的大州,到時以此為后盾,誰敢欺我?”
萬年公主望著滿臉稚嫩的劉豐說出這番話,又感動又好笑,反握住他的手道:“好好,你是大英雄,以后可以好好保護好姐姐啊”說完難得的捂嘴咯咯笑了起來。
劉豐也不尷尬,撓了撓萬年公主的手心笑道:“在京城我一勢二無權的,想保護姐姐也是有心無力,如今但得姐姐幫助得一州之地,將來無論發展如何,它都是為了姐姐一個人的”。
萬年公主本就多愁善感,聽劉豐這番話,便又要盈盈落淚。劉豐最怕萬年落淚,見狀趕忙輕輕拉起萬年公主道:“姐姐,如今新到冀州,不如我們出去逛逛吧?”
萬年公主自幼深居皇宮,皇家禮儀自是一件不落,哪敢有這般拋頭露面的想法,剛要猶豫,就聽劉豐道:“姐姐這兒又不是京城,沒人認識的,我偷偷帶你出去,保證沒人發現”。
萬年公主自是心動,還未及深思便被劉豐拉了起來,自刺史府后門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