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腦子里想什么?
該不會以為他在樓上那什么吧……
等會兒。
“聽說男孩子十幾歲就會的”?
還聽說。
聽誰說?
嘖。
魏醇危險地瞇起眼睛。
、紫羅蘭
魏醇把手里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桶,套上姜恬剛丟給他的那件白短袖,拎住姜恬的后衣領:“站著別動。”
被拎住脖領的姜恬縮著脖子,看上去有點不情愿。
“是ne踢翻了水杯,我剛擦了一下。”魏醇解釋道。
姜恬緩緩轉過頭,一臉的不相信:“你不是說你在運動嗎?”
“平板支撐不算運動嗎?”魏醇有些好笑地問。
“哦——”姜恬拖長了聲音,又像是才反應過來,“哦!”
魏醇瞇縫著眼睛,慢條斯理地開口:“姜恬恬,你很懂啊。”
“我都說了是聽人說的了……”被點名的姜恬恬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連她得心應手的渣女人設都不立了。
紙老虎,風一吹就慫。
魏醇看著她有點窘迫地垂著眸子,他干脆也不提這事了,揪起短袖衣擺抹了把鼻尖上的汗,意外地聞到一點迷迭香。
這姑娘像是迷迭香成精似的,短袖被她拿一下就會沾上迷迭香味?
姜恬還垂著頭,可能是注意到他的動作,干巴巴地舉起一只手,用一種熊孩子被老師逮住的沮喪感嘟囔了一句:“還有個事,我剛才穿錯了你的短袖,要不要幫你洗一下?”
“不用。”魏醇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今天忙嗎?”
“不忙,前幾天是在調香的,這兩天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姜恬說。
魏醇舔了下嘴角:“幫我個忙。”
那天姜恬提到過的,江樾并不是突然決定離開的,而是早就有準備,甚至提前在膠囊咖啡上貼了日期。
本來魏醇并沒把她說的話當回事兒。
畢竟那天這姑娘態度突然有點敏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去她那個家族參加聚會,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耐煩,魏醇甚至在姜恬提到江樾時隱隱感到了一點、極不明顯的小不滿和小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