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公寓樓下見,我要回去拿筆記。”
傅西泠在電話里笑:“晚上還打算學習呢?”
“為什么不學?萬一你沒有那么多精力呢?”
“沒有萬一。”
夜幕陰沉沉的,到處都是潮氣。
時芷租住的公寓離學校和上班地點都很近,戴著耳機,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傅西泠保持著通話,往公寓走。
她躲過積水,在公寓樓下最先看見的,不是傅西泠,而是dick。
dick看見她,急忙走過來,支支吾吾地開始詢問自己為什么不能被接受。
時芷不太理解這類男生的腦回路。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因為不喜歡啊。
可這樣說了也不行,dick還在繼續(xù)發(fā)問,為什么她不能嘗試一下。
最怕這樣的。
她想起出國前在傅西泠家的深夜,和他對話就很輕松,甚至不用說太多,他都能聽懂,也絕不會糾纏過多。
雖然,那只是傅西泠臨時起意的一次不甘。
這么想著,時芷視線越過dick,看見了傅西泠的身影。
零星的小雨里,傅西泠穿了件黑色皮衣,戴鴨舌帽,閑庭信步地踱過來。
他手里還舉著和她通話中的手機,貼在耳側,和時芷對視兩秒,然后瞥了眼站她對面的dick。
單手插在口袋里,停下,靠著不遠處的電線桿看熱鬧。
估計是打火機被機場收了,傅西泠嘴里叼著根棒棒糖:“叫你anl那位?”
他的問題,連同他咬碎棒棒糖的聲音,一起從耳機里傳來。
時芷平靜地說:“知道還不過來幫忙。”
傅西泠輕笑,掛斷電話。
他走過來,摘了鴨舌帽扣在時芷頭上,幫她掉零星細雨。
然后攬著她的肩把人帶進懷里,很強勢,垂著眸子,對dick說:“she&039;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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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煙疏雨,傅西泠攬著時芷的肩離開,還勾著她的脖頸偏頭,湊過來,擠歪她頭上的鴨舌帽,親了她一下。
鼻畔都是棒棒糖的水果味。
這種不用張嘴碰舌頭的一觸即離,在他們之間都是小兒科。
時芷沒太當回事,抬手壓住帽沿,提醒:“演得有點過了。”
傅西泠悶頭笑:“是么。”
走進公寓樓門前,他才漫不經(jīng)心地訓問:“后面那哥們,追你挺久了?”
確實是纏著時芷有一陣子了,倒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有些鬧騰而已。
時芷有自己的考量,別有用心開口:“這次來待幾天?”
和傅西泠溝通非常容易。
他太聰明,動作都不帶猶豫的,毫不遲疑地拿手機看日歷,然后說,最近忙,最多推遲到第五天再回去。
之后的幾天,傅西泠果然如時芷所愿,如影隨形跟在她身邊。
她上班時,他就架著電腦在樓下咖啡廳里;下班后他們就去吃飯,飯后再回酒店廝混。
不知道傅西泠的交友范圍怎么能廣成這樣,竟然趁她工作時,已經(jīng)托朋友打聽過了,還和dick見過面。
離開前的晚上,傅西泠把dick的手寫道歉信交給時芷。
“這人以后不會打擾你了。”
時芷叼著果汁吸管,抬眼,嚴重懷疑傅西泠采取了不光明的手段:“你是威脅人家了,還是動手了?”
“怎么可能。”
傅西泠好笑地看時芷一眼,很隨意地坐到她身旁位置,手臂搭在她背后的沙發(fā)靠背上:“我說你是我女朋友,有婚約的那種,讓他別做插足的事情。”
“”
傅西泠彈一下她手里的信紙:“你那追求者名字是怪了些,人還行。聽說你有婚約,挺抱歉,給你寫了這個。”
這種陰雨天,酒店房間溫度比時芷的公寓暖太多了,甚至有些熱。
他們對話是坐在沙發(fā)上的,時芷看完道歉信,團一團拋進垃圾桶。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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