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想著,自己昨晚還和老公的兄弟在一張床上,現在又和老公的朋友梁爾旦‘坦誠相見’,感覺自己比酒店陪酒小姐還下賤。
即便心里滿是委屈,可是為了保住這份基業,她也只能將所有苦楚咽進肚里。
看著梁爾旦沮喪的樣子,她知道,這種事對男人而,并非一時快活的本身,最重要的是面子問題。
她猶豫片刻,放下了女人最后的體面,先是主動親吻梁爾旦,給予他安慰,隨后緩緩下移……
她用男人最喜歡的方式,‘傳身教’地鼓勵他的‘小弟’振作起來。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讓梁爾旦勉強完成了一次,雖然草草收場,但是讓他稍稍挽回了幾分顏面。
兩人的氣息漸漸平復后,梁爾旦攬住王桂香,故作隨意地問道:“桂香,科峰當初丟失的那筆錢已經找回來了,而元寶廠在東莞建廠兩年多,怎么也不該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還拖欠了員工五個月的薪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桂香瞬間聽出了梁爾旦的話外之音――他在懷疑自己藏有私房錢,故意拖欠員工薪水。
為了讓他真心出手相助,她拿出當初對陳阿龍那般的誠意,一五一十解釋了原因:
袁科峰剛走的時候,銀行賬面上有八百多萬,那時只欠了員工不到三個月的薪水,總額不足三百萬。
只是少了袁科峰這個主心骨,工廠一下子就失去了訂單,為了爭取一點緩沖的時間,能讓工廠活下去,所以她才拖著沒有發放薪水,想著賬面上多點錢,自己也能多幾分底氣。
幾個副總勉強拉來一些小訂單,利潤薄得可憐,最致命的是原材料采購的問題。
采購量少,價格就高,一張訂單幾乎等于白忙活;為了能有點利潤,她咬牙加大采購量,囤了一批原材料備用。
后來,那些有能力的高層要么是被別家工廠挖走,能力一般的看不到希望,干脆在工廠混吃等死,惡性循環,最終導致工廠徹底停擺。
幾個月下來,僅僅是原材料就耗光賬面的錢,卻沒有產出幾張訂單,除了日常開銷,已經發不出薪水,至今庫房里還積壓著六七百萬的原材料。
“六七百萬的原材料?”
梁爾旦聽到這里,驚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道貪婪的精光,先前的慵懶與喪氣一掃而空。
他想起張安水之前給自己反饋的消息:元寶廠拖欠員工五個月薪水,大概五百多萬,設備折舊后價值一千萬左右,若是拿去拍賣,打對折能出手就不錯了。
當時張安水交代他,張雅婷愿意拿出四百萬,再承擔那五百多萬的員工薪水,這與工廠設備的實際價值差不多。
只是擔心王桂香拿到錢跑路,張雅婷的條件是由自己親自發放薪水。
梁爾旦樂意幫這個忙,是因為與張安水的私交不錯,還有生意上的往來,想著讓對方欠自己一個人情,以后可以在生意上得到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