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蘭摸了一下厚度,感覺至少有三四千,比她昨天拿出‘爐火純青’的床上功夫伺候梁爾旦整晚所得的報酬高出一兩倍,臉上瞬間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她故作深情的樣子,湊近梁爾旦身邊,嘟著小嘴道:“梁老板,我還想著今天下班以后,繼續和你‘鴛鴦戲水’,現在讓我去照顧陳老板,那你的漫漫長夜怎么辦?”
兩人剛在一起不久,梁爾旦對李芝蘭也有新鮮感,悄聲安排道:“你手下那么多陪酒小姐,到時候安排一個勤快的去照顧不就行了?”
蕭凡看到兩人當著這么多圍觀的人還在打情罵俏,輕咳了兩聲,直道:“梁老板,王女士還等著你帶她去嘉年華呢。”
李芝蘭看到蕭凡臉上的不悅,趕緊收斂起自己的諂媚,快步走進住院部的大樓。
王志雄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深知再留下去只會更顯尷尬。
他狠狠瞪了蕭凡一眼,對著身邊的下屬沉聲吩咐一句,便帶著人悻悻地離開了醫院,警笛聲漸漸遠去,也帶走了幾分現場的緊張氣息。
梁爾旦目光掃過一旁,見譚建濤載著紀明輝,茍軍單獨騎一輛摩托車,三人已整裝待命,顯然是要‘全程護送’,這才放下心來,帶著王桂香來到嘉年華酒店。
他為王桂香辦理好入住手續,作為這次的和事佬,本想護送她進入客房后,好好勸說她把元寶電子廠的設備賣給張雅婷,好給張安水一個交代。
兩人走進房間,王桂香趕緊關上房門,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下來,全然不顧房間里還有梁爾旦這個男人,四仰八叉地倒在了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閉上眼睛,只想好好歇一歇,緩解疲憊與慌亂。
作為一個幾千人的電子廠老板娘,她平時還是比較注重禮義廉恥。
可她昨夜是和陳阿龍廝混、‘坦誠相見’之際,陳阿龍突發心臟病,慌亂之下,她只是套上一件直筒半透明的絲織睡衣,里面是完全真空狀態。
先前在醫院被眾人圍住時,即便跪下那一刻,她的雙手都緊緊護在胸前,維持著起碼的體面。
此刻躺下的動作幅度過大,寬松的直筒裙擺被高高掀起,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朦朧的衣料根本遮不住內里的‘風光’,透著幾分致命的誘惑。
梁爾旦閱女無數,除了家里那個黃臉婆,外面那些鶯鶯燕燕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
按理說,王桂香這樣的半老徐娘,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男人的心思就是家花沒有野花香,在這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氛圍里,梁爾旦想到袁科峰剛離世沒多久,王桂香就跟了陳阿龍那個草包,心里忽然涌現出一絲異樣的情愫。
在這種復雜的心態作祟下,他看著毫無防備、慵懶躺著的王桂香,覺得她比自己曾經認識的那個端莊自持的元寶廠老板娘,多了幾分風韻猶存的風情。
雖說他身體已經力不從心,可眼神里卻透著赤裸裸的欲望,直勾勾地盯著王桂香,沉默了好一會兒,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試探道:
“桂香,我可是個正常男人,你穿成這樣躺在這里,我怕自己忍不住犯錯哦。”
王桂香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穿著不妥,臉頰瞬間漲紅,連忙睜開眼睛,慌亂起身想扯過被子蓋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