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叢芬知道,只有蕭凡能真正幫到李彩玲,沒有插嘴。
蕭凡看到李彩玲這么單純,無奈地搖了搖頭,脫口而出:“男人的誓張嘴就來,根本沒有信用可。”
張雅婷白了他一眼,然后認真看著李彩玲,苦口婆心道:“彩玲,別傻了,你好好想想,一個想讓你用身體去換錢的男人,可能真正喜歡你嗎?”
兩人輪番勸導下,李彩玲依舊沉默了很久,才抽抽噎噎地開口:“我剛和他在一起,只是聽他說,跟一個叫‘豹哥’的本地人混,別的我不知道。”
蕭凡咬牙切齒地喃喃了一句:“‘豹哥’,陳志華那個狗雜種在道上的名號。”
他猛地攥了攥拳頭,傷口被牽動,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知道是誰,人還留在厚街,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張雅婷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心疼地埋怨道:“你身上還有傷,這么激動干嘛?”
蕭凡深吸一口氣,努力把這股怒火壓了下去。
冉叢芬猶豫片刻,瞄了蕭凡一眼,隨后看著李彩玲道:“彩玲,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李彩玲低著頭,怯聲道:“我是自離,原廠已經(jīng)回不去了,不知道該去哪里。”
張雅婷想了想:“你先去‘相聚一刻’宿舍住著,等傷好了,我安排你做服務員。”
蕭凡搖搖頭,打斷她:“相聚一刻在興隆,那是陳志華的地盤,她住在那里也不安全。”
他又看向冉叢芬,“我住在橋頭的安樂居,近段時間住院,暫時不會回去,但房間里住著兩個女孩,彩玲去也不會孤單,你想去看她也方便。”
冉叢芬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張雅婷。
張雅婷點點頭:“就按他說的辦。”
張雅婷開車送李彩玲回橋頭。
冉叢芬也準備告辭回去上班。
蕭凡忽然問道:“你跟她非親非故,為什么要幫她?”
冉叢芬看著遠去的皇冠車,輕聲說:“我剛來厚街的時候,也被人騙過,才淪落風塵。”
她頓了頓,苦笑了一下,“當初要是能遇上你,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這步。”
蕭凡坦道:“就算當初遇上我,我也未必會幫你。”
冉叢芬語篤定道:“之前我已聽說過你不少事,昨晚你不惜得罪一個村的村長,為我一個風塵女出頭,我就深信,你的善良是刻在骨子里,輕易不會改變。”
蕭凡模棱兩可道:“謝謝夸獎,我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他不好意思直,怒懟方樹伯,除了感激她為自己擋酒,還有別的心思。
冉叢芬接著說道:“我在歡場里混了這么久,別的本事沒有,但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她語坦誠:“我的能力,幫彩玲出點醫(yī)藥費還行,如果讓她住到我那里,傷好以后,最大可能還是繼續(xù)回酒店上班,跟現(xiàn)在沒什么兩樣。只有你能真正幫到她,剛才我是故意當著你的面,問彩玲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她低下頭,輕聲道:“希望你別埋怨我這樣的算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