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撓了后腦勺,臉上露出憨厚的本色,坦誠道:“我就是一個土老帽,你無需做什么,已經是我仰望的女人,”
張雅婷輕輕搖了搖頭:“仰望和欣賞,是兩回事。”
她望著海面上起伏的波光,解釋道:“我是孤身來大陸闖出這片天地,但是有家里托底,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你初到東莞露宿荒野,根本沒有任何退路,卻不計個人得失,一次又一次為他人出頭,這是我由衷欣賞的地方。”
蕭凡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都微微發燙。
他不是一個喜歡聽奉承話的人,可這些話從張雅婷嘴里說出來,他心里泛起難以喻的漣漪,先前那些愧疚也悄悄消散,整個人都變得輕快起來。
他伸出手,想攬住她的腰間,瞬間覺察到異樣,咽了口唾沫,口是心非地嘟囔道:“這白天的,你怎么還真空著?”
“騙子,”張雅婷嬌嗔了一句,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別過臉去,聲若蚊蠅道:“還不是為了方便你。”
“這樣的事,我就喜歡親自動手,不需要方便,如果被外人看到,我真就……”
蕭凡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雅婷已輕輕捂住他的嘴,柔聲解釋道:“我長期在各個鎮之間奔波,經常在外留宿,車尾箱本來就備著換洗衣物。你不在身邊,我不會空著。”
蕭凡得意地笑侃道:“這才像我的小妞嘛。”
張雅婷輕輕捶了他一下,故作不滿道:“霜雪是傻妞,我是小妞,你心里到底有多少妞?”
蕭凡舉起手,做出發誓的樣子:“我只需要霜雪和你兩個妞。”
話未落音,他眼前卻閃現出曾與黎美娟‘赤誠相見’的過往,蘇婷穿著透明睡衣送糖水的場景,還有剛認識的冉叢芬站在臺階上望著出租車遠去的單薄身影。
他心虛地咽了咽口水,害怕心思細膩的張雅婷看出端倪,一把摟住她的脖頸,低頭吻了上去。
張雅婷被堵住了嘴,嗚咽著提醒:“小心……傷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唇齒交纏間,蕭凡含糊回應的同時,手也不老實起來,順勢探進她真空的運動服里。
張雅婷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下意識地抓住他作亂的手,片刻間又松開,慢慢環住了他的腰間。
在醫院陪護的那段日子,兩人的邊界感早已形同虛設。
可都顧忌冷霜雪的存在,除了嘴上親熱幾句,就是蕭凡趁著張雅婷攙扶的時候,打打擦邊球,誰都沒有過分的舉動。
這一次,蕭凡帶著算計的誘惑,徹底點燃了兩人一直隱忍著的悸動。
張雅婷閉上眼睛,放任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蕭凡放肆的心理――有征服的欲望,有感激的情緒,還有幾分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他雖有些急迫,但手上的力道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珍惜。
一次深吻之后,蕭凡將她被海風吹亂的秀發攏到耳后,低頭看著懷里這張泛紅的臉,心里涌起難以喻的滿足。
“討厭”,張雅婷嗔怪了一句,隨即關心道:“沒有影響到傷口吧。”
蕭凡壞笑道:“沒有影響到傷口,但是有點影響心情。”
張雅婷一時沒有領悟到他的意思,癟嘴道:“我又沒有……”
她本想說,自己沒有任何阻擋,極力縱容他的肆放肆,還有什么影響他的心情?
可這么親密的語,她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不是你,”蕭凡看到平時精明能干的張雅婷,此刻像小女生一樣嬌羞,痞笑著補充道:“而是擔心有人來到這里,心情放不開,所以不夠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