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知道張安水暗指自己在歌舞廳里怒懟兩個副總的事。
現在知道他是張雅婷的父親,由此確定上次的糾紛,劉長安受到處罰,自己卻平安無事,都與張雅婷有關。
蕭凡本想辯解:當時是劉長安假公濟私想為李芝蘭出頭,自己才讓對方下不來臺。
可事情的起因是他為劉曉君出頭,這種理由也擺不上臺面。
以前他不在乎這些,可以由著性子來,可現在……
因為張雅婷的關系,在張安水面前,他忽然不想在這件事上,辯論出一個是非黑白。
至于方偉,即便他是想表現自己,可作為酒店副總,那種場合出面制止也無可厚非,自己不過是因為舊怨,借題發揮罷了。
他干脆做出虛心的樣子,點點頭道:“張老板說得對,以后我會注意分寸,不在酒店里隨性而為?!?
張安水又轉換話題道:“對了,梁爾旦跟我關系很好,聽說你們之間有點誤會?”
蕭凡微微皺了皺眉頭,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急于說話。
張安水笑了笑,語氣里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你要是喜歡哪個女人,我幫你安排,別為一個女人鬧得路人皆知,讓人看笑話?!?
蕭凡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張老板,劉曉君是我認的姐姐,只要梁爾旦別去為難她,以前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張安水覺察到他的聲音變化,隱晦地說道:“劉曉君是嘉年華的經理,沒有人敢為難她,你可能是有什么誤會。”
蕭凡看到張安水一直在為梁爾旦說話,而且還大不慚地說“沒有人敢為難一個嘉年華的經理”,很想反駁:張雅婷被郭順海欺凌,他這個當父親怎么沒去替她排憂解難。
腦海里又回想起,張雅婷曾說:即便他稱呼張安水為王八蛋,她都沒意見。
他不知道要強的張雅婷是否會把她受的委屈,告訴張安水。
而且張安水這樣的酒店老板,在臺灣商圈里可能有些分量,可是面對那些本地的村霸和權貴,的確也沒有多少辦法。
同時,梁爾旦以前畢竟是劉曉君的熟客,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他‘爭風吃醋’,道義上是沒有問題,可是在錢色交易的歡場,這樣的行為就有些說不過去。
既然張安水已經暗示,梁爾旦不會為難劉曉君。
蕭凡也借坡下驢,緩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故意再去針對梁爾旦。
張安水全程只字不提張雅婷,也沒問他受傷的事。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張安水站起身,意有所指地說道:“這段時間少喝酒,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聯系我?!闭f完,率先離開了房間。
蕭凡望著那扇關上的門,心里想著:孫靜不是說,張雅婷已經與張安水形同陌路,她又為什么會把自己受傷的事告訴張安水呢?
可這是別人父女之間的事,他也不好直接打電話問張雅婷。
針對郭順海的計劃已經結束,現在也平安歸來。
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他也不急著賺小費,準備早點回安樂居,先給冷霜雪解釋自己受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