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問題，”蕭凡接著說道，“那是郭順海的地盤，在餐廳外動手，容易驚動其他馬仔，引來增援，最好的辦法是在餐廳里面。”

茍軍沉思片刻，感覺在餐廳內動手，的確比在外面減少了一些風險，贊同道：“還是你考慮……”

“軍哥，聽我說完，”蕭凡打斷他，繼續說道：

“大娘剛過世，我不會在這種時候讓你去冒險，你負責外圍，發現有增援，立刻通知我。如果出了意外，我們盡量一起撤離。假如我被圍住，根本無法脫身，你也別逞能，自個兒先撤，這是底線，不然我不會帶上你。”

“你想一個人動手？”茍軍不安地看著他。

蕭凡緩緩點頭，神情篤定道：“只要做足準備，我能對付那四個壯漢，就怕增援來得太快，腹背受敵，所以你的作用很重要。”

“你讓我在邊上看著，這絕對不行。”

兩人為此起了爭執，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終茍軍退了一步：“那這樣，明天咱倆再去一趟沙田村，繼續摸摸情況再做決定，行不行？”

蕭凡先是點了下頭，隨即想到茍軍可不像他這么清閑，又搖頭道：

“工廠請假可不容易，稍有不慎就會被借故辭退，明天我一個人去，回來再和你商量。”

“放心，我人緣好，請個假沒問題。”茍軍回答以后，又故作玩笑地補充：“就你那騎車的技術，清晨去，深夜都未必能回來。”

“放心吧，我單獨騎沒問題……”蕭凡正說著，腰間的傳呼機響了。

他取下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張小姐請你速回電。

茍軍注意到蕭凡看到信息，又瞄了自己一眼，起身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清晨7點在安樂居匯合。”

蕭凡目送他消失在夜色里，才來到就近的一家公用電話亭，撥通了張雅婷的大哥大。

電話剛接通，張雅婷沒有半點鋪墊，聲音急迫地問道，“蕭凡，你是不是去找郭順海的麻煩了？”

“能不能別這么武斷？”蕭凡故作輕松地爭辯，“上次不是給你解釋過，我有自知之明，不會自不量力去以卵擊石，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張雅婷沒有閑心給他廢話，直截了當，“那你怎么沒上班？”

蕭凡故作不滿地解釋道：“近段時間，為了多賺小費，喝得太多，想休息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張雅婷追問道：“你在哪兒？”

蕭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故伎重演：“怎么？又想親自送上門給我扒光的機會？”

張雅婷鍥而不舍，“別給我打馬虎眼，你現在在哪里？”

蕭凡聽到張雅婷的聲音已有些沙啞，如實道：“橋頭市場這里。”

張雅婷沒接他這茬，直接說：“你在市場外的國道邊等著，我半個小時到。”

“你真要送上門……”

蕭凡還是不想現在見到張雅婷，正想繼續耍心機，電話里已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哎，這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