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這半生不熟的車技,被突如其來的吆喝嚇了一跳,差點撞上去。
看清是聯防仔,他心里的怒火瞬間冒出來,直接爆粗口:“檢查你媽個逼。”
他出口成臟,是耍了心眼。
因為方松林那個聯防隊長都拿他沒轍,上次還要乖乖給了精神補償,現在就想鬧點事,再在這些狗仗人勢的聯防仔身上撈一筆。
另一側長得尖嘴猴腮像只斗雞的聯防仔,見蕭凡口氣這么沖,當場抽出腰間的治安棍,照著他后背就狠狠砸去。
蕭凡眼角余光掃見斗雞仔的手伸向腰間,馬上做出了反應。
他一手松開車把,猛地一拉車身,讓摩托車倒向斗雞仔,自己閃身躲避襲擊,一腳直踹斗雞仔的側腰。
斗雞仔的治安棍砸到摩托車上的同時,只感覺腰間疼痛難忍,踉蹌著摔倒在地,車身又壓住了他的雙腿,疼得他不斷慘叫起來。
三角眼一看同伴被打,臉色驟變,趕緊伸手去抽治安棍。
蕭凡上前一把揪住他那時髦的卷毛,猛地往后一扯,對著他的鼻梁和嘴唇就是“砰砰”兩記重拳。
三角眼的治安棍還沒抽出,已經眼冒金星,口鼻血流不止,痛苦地蹲在地上,已經說不出話來。
地上的斗雞仔見同伴受傷比自己嚴重,強忍著劇痛,趕緊摸出對講機,扯著嗓子呼叫道:“牌坊這里有人暴力抗法,請求增援、請求增援……”
蕭凡等斗雞仔呼叫以后,才一腳踢掉他手里的對講機,然后侮辱性地踩住他的臉,撿起掉在地上的治安棍,握在手里掂了掂,等待對方的增援。
沒有什么娛樂的年代,一點雞毛蒜皮的事,都能引起眾人的好奇心,敢打聯防隊的人,無疑是難得一見的新鮮事,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
幾分鐘之后,遠處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
三輛治安摩托車從不同方向疾馳而來,后座上的聯防隊員手里已經握緊了治安棍。
車還沒停穩,后排座的三個聯防仔率先跳下來,氣勢洶洶地朝蕭凡圍過去。
蕭凡掃了一眼圍過來的幾個人,準備先發制人。
就在這時,又一輛巡邏摩托車緊急剎停。
劉國標從后座跳下來,撥開人群沖進來,罵罵咧咧道:“誰他媽不長眼,敢在珊美地盤上鬧……”
話沒說完,看到是蕭凡,他愣了一下,趕緊把卡在喉嚨的后半句咽回去,聲音已有些結巴道:“蕭……蕭部長,怎么……怎么是……是你?”
正想動手的幾個聯防仔看到帶隊的組長劉國標這副神情,有些摸不清頭腦,手里的治安棍懸在半天,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蕭凡瞥了劉國標一眼,語氣帶著嘲諷,冷聲道:“又是你這個雜種?看來我們緣分不淺。”
劉國標的額頭冷汗直冒,趕緊對那些聯防仔揮手:“都別動手。”
被摩托車壓著的斗雞仔小聲道:“劉哥,這小子……”
“閉嘴,”劉國標狠狠瞪了斗雞仔一眼,然后看著蕭凡,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
“蕭部長,這肯定是誤會,我這倆兄弟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蕭凡抬手打斷他的話,然后指著地上的摩托車,“你的手下不但襲擊我,還把我這輛花了八千塊的摩托車摔成這樣,你認為一句輕飄飄的“誤會”,就能了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