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身外之物,談判可以,但是我不會讓你去冒險,一旦出了事,我良心不安。”張雅婷終于說出心中的顧慮。
蕭凡心里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但是不想讓張雅婷知道,故作無奈的樣子道:“既然你這么說,我也不用熱臉貼你冷屁股了,現在回去吧。”
“誰要你的臉貼我……”
張雅婷聽到蕭凡這么說,緊繃的神情稍稍松弛了些許,反駁到這里,猛然住口,沒好意思把“屁股”兩個字說出來。
蕭凡沒有接茬這帶有一絲曖昧的回應。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那棟狼藉的小樓。
來的時候張雅婷沉默不語,蕭凡滿心疑惑,可是又不好追問。
回程的路上,氣氛已截然不同。
現在是蕭凡板著臉不說話,張雅婷時不時側頭看他一眼。
“還在生氣呢?”她想緩和一下氣氛。
蕭凡根本沒有心情吱聲。
張雅婷又換了個輕松的話題:“你板著臉的樣子還挺嚇人,難怪方松林那樣的治安隊長,都要給你‘進貢’。”
蕭凡直視著前方,依舊選擇沉默。
張雅婷嘆了口氣,也不再逗他,專心開車。
很快回到厚街鎮,張雅婷選擇距離嘉年華幾十米遠的國道上停下。
蕭凡解開安全帶,并沒有立刻下車,而是看著張雅婷,迂回道:“那塊地的事,先別急著轉讓。給我幾天時間琢磨琢磨,看能不能想到別的辦法。實在想不出轍,你再考慮轉讓也不遲。”
張雅婷看到蕭凡為了自己的事,一直難以釋懷,坦道:
“轉讓是萬不得已才會走的路。我自己也會再想辦法,不過你說得對,破財消災這條路,走不通了。”
蕭凡點點頭,這才放心地推門下車。
張雅婷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門里,還停留了好一會兒,才發動汽車離開。
蕭凡走進酒店,沒有直接去應酬,而是來到僻靜的角落,點了根煙,腦子里開始盤算起來。
他相信郭大利愿意給郭順海撐腰,肯定不是那點遠方親戚關系,而是利益牽扯。
一旦郭順海成為了廢人,不能為郭大利創造利益,這對狼狽為奸的叔侄同盟,自然就土崩瓦解。
而郭順海那樣的村霸,沒少干沒屁眼的事,真出了什么意外,也未必敢報警。
蕭凡有信心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但世上沒有絕對的事,他必須做些安排。
應達成兩口子學做小面,兩三天時間就足夠。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只要盡心盡力的應酬,今天就能湊足鋪面轉讓費的錢。
如果自己遭到什么不測,面館要有充裕的資金,才能撐過開業初期。
而他還想給兩個家庭多一些保障。
一根煙還沒有抽完,他心里已經有了明確的計劃,一周之后動手。
他掐滅煙頭,走進先前倉促離開的那個包房。
先前邀請他的酒客見到他,眼睛一亮,熱情地解釋道:“蕭總,剛才你去哪里了?我詢問了幾個酒店的人,都說沒見到你的影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