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色是本性。”
她望著正低頭與劉曉君說話的身影,喃喃自語地說著,臉上露出幾分志在必得的笑容。
蕭凡把劉曉君帶到巷口,對還沒有完全緩過勁來的康麗道:“阿麗,這是君姐,現在你不用擔心刀疤臉那一幫人,今晚就住君姐那里,有人說話,你也不會孤單。”
劉曉君的目光在那身旗袍上停了停,什么也沒問,只是點點頭:“走吧,先去我那兒換身衣服,這身……不太方便。”
康麗看了看蕭凡,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兩個女人一前一后朝巷子深處走去。
蕭凡站在原地看了幾秒,轉身往酒店走――答應了陳阿龍的局,總得去應付一下。
路過前臺時,習慣性地掃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十一點整。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才想起白天沒見到冷霜雪,晚上也沒去橋頭。
那個傻妞,肯定又會在士多店門口坐到工廠關大門……
他轉身沖出酒店,張安水的黑色奔馳正好停在大門口。
車門打開,張安水從后座下來,看見蕭凡急匆匆的樣子,抬手叫住他:“蕭部長,我正好找你有點事。”
蕭凡看了一眼橋頭方向,又看了一眼張安水,只能壓下心里的焦躁,輕輕點了點頭。
張安水沒再多說,徑直朝酒店里走去。
蕭凡跟在后面,心卻早已飛到了橋頭――擔心冷霜雪一天沒有見到自己,會不會胡思亂想……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四樓總經理辦公室。
門推開,孫靜已經等在里面。
張安水走到沙發前坐下,示意蕭凡也坐。
他端起孫靜提前泡好的茶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語氣和藹得像拉家常:“蕭部長,這段時間在酒店還習慣吧?”
蕭凡客氣地點頭道:“習慣,謝謝張董關心。”
張安水笑了笑,轉向孫靜:“蕭部長在酒店工作這么重要,沒個聯系方式不方便。明天你安排一下,給他配臺傳呼機。”
孫靜給張安水剛喝完的茶杯續上,故作隨意地問道:“買中文機,還是數字機。”
“蕭部長可是酒店的名片,肯定是買中文機啊!”
張安水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補充道:“買的時候,先交一年費用。”
蕭凡聽到張安水說,自己這個閑部長的“工作重要”、“酒店的名片”,心里微微一沉。
他來嘉年華這么久,跟張安水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現在這個老板剛給自己安排了單身宿舍,還要給配傳呼機,肯定不只是為了工作方便那么簡單。
但他沒有發聲,也未對傳呼機的事發表任何意見,潛意識里,也希望擁有一臺時尚的傳呼機,主要是方便冷霜雪聯系自己。
張安水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神情,“今晚的事我聽說了,你做得對,正當防衛,到哪兒都站得住腳。”
他話鋒一轉,接著說道:“蕭部長,我知道你不喜歡過多參與酒店的事,特別是安保問題,可大量外來人口涌入這座城市,目前的社會治安令人堪憂,你看能不能掛著隊長的職務……”
他頓了頓,認真看著蕭凡,接著說道:“具體的工作,你不用親自去做,只需整頓一下保安的素質,別像今天,有人找上門來鬧事,而那些保安就是個擺設,都無動于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