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我確實這么想過。”
蕭凡開門見山:“可走到這里又覺著是我自己嘴欠做出了承諾,做不出白吃白喝那樣的事來。”
彭小玉湊近了半步,“那晚謝謝你的盛情款待,我也蹭了一杯那么貴的紅酒,也算是開了眼界。今天我回請,您就不算白吃白喝了。”
“我是迫不得已,可不是什么盛情款待,也不需要你回請。”
蕭凡直來直去地宣泄不滿后,目光下意識地瞟了店內一眼。
彭小玉順著他的目光,回望了一下,直道:“你想找雅婷姐?”
蕭凡愣了一下,趕緊搖頭否認,“不是。”
說完,又想到這樣的解釋有些牽強,隨即補充道:“我就是想來吃頓白食,可是放不下這張臉,正準備離開。”
彭小玉意有所指地回道:“雅婷姐說,你有時把這張臉看得太重,有時又過于輕視……”
她還沒說完,蕭凡已打斷,反駁道:“我只見過她一次,好像她很了解我似的。”
“呵呵,”彭小玉直視著他看了好一會,接著說道:“你們只見過一次,可你是嘉年華當紅部長,想了解你并不難。”
“張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嘉年華兩個副總都那么忌憚她?”蕭凡知道這么問有些唐突,可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彭小玉避重就輕,俏皮道:“我上次不是介紹過,她是這里的老板啊。”
“不好意思,打攪了。”蕭凡知道問不出什么,無奈地搖了搖頭。
彭小玉打趣道:“蕭部長,想找心理平衡,可以隨時來白吃白喝,即便我不上班,你報上大名就行,店里還有許多顧客,我就不陪你閑聊了。”
蕭凡走出好長一段路,嘴里才嘟囔道:“閑聊,閑部長……難道我真就是個閑人嗎?”
想到剛才鬧出那么大的動靜,肯定會成為一些人津津樂道的話題,他不想回酒店,再次成為眾人的焦點。
雖然工廠早已關門,但他還是緩緩朝橋頭村走去,希望能距離冷霜雪近點,尋求感覺上的慰藉。
…………
蘇婷租住的安樂居公寓,位于工業區的入口,是人群匯集的熱鬧地段,夜深也是車流不息。
屋里的“身體博弈”已經結束,身體透支的詹靈丘嫌這里鬧,已經回櫻花廠去休息了。
蘇婷裹著絲質睡衣倚在陽臺欄桿上,手里端著半杯紅酒,疲倦的身體還殘留著莫名的興奮。
這是她與詹靈丘無數次程序化的親熱中,第一次得到真正的滿足。
她輕輕晃動著酒杯,迷離的眼神看似在欣賞夜色,思維依舊還停留在那張“假象”的面孔里,耳邊微微發燙。
目光無意識掃過工業區入口――一個逐漸熟悉的身影正緩緩經過大門的崗亭,朝著櫻花廠門外那棵老槐樹走去。
她神情一凝,難以置信地抬手擦了擦眼睛,的確是蕭凡,微燙的耳根驟然燒得通紅。
她趕緊回到屋里,放下酒杯,輕輕拍打著劇烈起伏的胸口,透過窗戶,看到蕭凡已坐在那棵老槐樹下發呆。
她遲疑了片刻,果斷脫下睡衣,穿上文胸,正想套件保守一點的裙子,卻突然停頓下來………
再次沉思了好一會兒,她鬼使神差地脫下文胸,繼續穿上那件性感的絲質睡衣,外面裹上一件外套,步伐有些飄浮地朝樓下奔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