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回過神來,暗罵自己糊涂,怎能在這個時候去想別的男人,尤其是在詹靈丘明顯的興頭上。
她趕緊收斂起紛亂的思緒,努力擠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雙臂環上詹靈丘的脖頸,希望重新投入。
“老公,沒有啦,只是你感覺錯誤。”她聲音愈發嬌柔,試圖用肢體語彌補。
然而,思維的閘門一旦打開,便很難輕易關上。
她閉上眼睛,努力配合著詹靈丘的節奏,做出千嬌百媚的姿態,可興致全無。
刻意營造的熱情,終究缺乏之前自然的火花。
就在她感到有些難以維系,蕭凡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再次闖入她的腦海。
不同的是,這一刻,她想的不再是蕭凡那些“傻氣”,而是在這熟悉的身體律動中,她幻覺產生的對象竟是他。
這種假象讓她渾身一顫,難以集中的熱情和生理需求也悄然回歸,澎湃的激情徹底淹沒了先前的勉強與心不在焉。
迷離中的她,還有閑情逸致地捫心自問:這個時候,我怎么會想起那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男人?
詹靈丘敏銳地捕捉到了蘇婷身體的微妙變化――這份重新燃起的火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熱烈。
他將這份異常的熱情回應,歸功于自己今晚雖然同樣服用了藥物,但是沒有飲酒傷身所致。
這份誤判極大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虛榮與征服欲,動作幅度也隨之“囂張”起來。
然而,年近五十又長期沉迷于酒色的身體早已外強中干。
即便有藥物支撐,短暫的亢奮后,力不從心的疲態仍迅速襲來。
他不愿在這異常“熱情”的蘇婷面前早早顯露頹勢,喘著粗氣短暫停下,又從床頭柜抽屜里摸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吞下。
他服用的是特效藥,見效快,但也需要一點時間吸收。
這片刻的停頓與抽離,讓沉溺于幻覺中的蘇婷清醒過來,假象燃起的火焰迅速冷卻。
熟悉的重量、氣息、觸感,卻讓她心生厭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不耐,卻又不敢表露。
在詹靈丘調整呼吸、等待藥力發作的間隙,她再次閉上了眼睛,掩飾自己的心情。
那個衣衫破爛的執拗身影,重新被勾勒、放大……她沉浸在這自我編織的幻夢里,抵御著現實的索然無味。
…………
嘉年華酒店三樓,“澎湖”房位于走廊僻靜的角落,隔音效果好,房間的燈光已調得灰暗而曖昧。
梁爾旦在臺灣這段時間,每天對著他戲稱的那個“黃臉婆”,早已膩煩透頂。
蕭凡剛離開這個房間,他就迫不及待在劉曉君身上“放肆”了一番,兩人剛親熱完,正倚在沙發上休息,還不知道歌舞廳發生的事。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兩人迅速整理好凌亂的衣衫。
劉曉君深吸口氣,平復了下神色,才起身打開房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