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雪看到他在欲望洶涌時,依然將她的感受置于首位,這份被珍視的感動,瞬間淹沒了羞怯。
她主動牽引著他的手,從自己襯衫微微敞開的下擺,輕輕探了進去。
細膩的觸感和她明顯的戰(zhàn)栗,讓蕭凡整個人都僵了一瞬,呼吸驟然粗重。
冷霜雪將臉更深地埋在他頸窩,帶著破釜沉舟般的勇氣和一絲狡黠的俏皮:
“現(xiàn)在不能讓你好好‘探究’……但是……可以讓你多‘熟悉’一下地形……”
蕭凡掌心下的溫熱與光滑,還有她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心跳,這無聲的邀請,比任何直白的語都更具沖擊力。
他知道,這是霜雪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表達信任和愛意,也是在“補償”他剛才的克制。
他可不愿意辜負了這樣的心意,粗重地喘息道:“傻妞,你這是讓我‘快樂并痛苦著’,等租了房子,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
冷霜雪沒說話,只是帶著鼻音輕輕哼了一聲,抓住他另一只手,環(huán)在自己腰間,將自己完全交付于他的懷抱。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著,在彌漫著親密氣息的公園角落里,享受著屬于他們的克制‘親密’。
時間在無聲的親昵中流逝,公園里的人聲漸漸稀少,石凳上、小徑上的情侶們開始陸續(xù)離開。
蕭凡知道這是快到工廠關(guān)門的時間,他有些不舍地抽回手,替冷霜雪整理好衣擺,“傻妞,我該送你回去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余興未了的沙啞。
冷霜雪卻賴在他懷里不動,手臂環(huán)著他的腰,撒嬌道:”“讓我再躺會兒。”
蕭凡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再躺廠門就關(guān)了。你總不能真睡外面。”
冷霜雪戀戀不舍地抬起頭,遲疑片刻,忽然小聲道:
“這附近有個小山丘,好多談朋友的,晚上去那里過夜。”
她嬌羞地暗示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趕緊補充解釋道:“我沒去過,是桂花告訴我,她男朋友從深圳來看她,有時候就去那里。”
蕭凡看到她用另一種方式表達“不想分開”,還考慮到他可能誤會,這個冷艷的女孩,在自己面前一次次放棄自我的邊界。
露天野合,是許多囊中羞澀又情難自禁的打工情侶,無奈的選擇。
蕭凡何嘗不想時時刻刻與她在一起?尤其是經(jīng)過剛才那番“熟悉”,身體里的火苗依舊灼燒著。
可他不愿意讓冷霜雪也去體會那種艱辛。
“不行。”他捧起她的臉,認真凝視著她的眼睛,解釋道:
“荒郊野外,夜里涼,還有蟲子,我不能讓你睡那種地方,我會想辦法,盡早租上房子,就可以每天晚上好好疼愛我的寶貝了。”
冷霜雪望著他眼里疼惜與堅持,那點試探性的念頭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動容。
她順從地站起身,緊緊地挽住他的手臂,親密地回應道:“租了房子,你想怎么探究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婆娘都由著你。”
蕭凡清晰地感受到,性格內(nèi)斂的冷霜雪,正為他發(fā)生著變化。
愿意為他一句戲而濕著頭發(fā)匆匆趕來,她用自己的方式,不斷向他敞開更柔軟的內(nèi)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