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雪聽聞,臉頰瞬間滾燙,她沒有說話,只是嬌羞地嗔怪了黃桂花一眼,便轉(zhuǎn)身朝樓下跑去。
黃桂花靠在門邊,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眼里卻滿是替好友高興的暖意。
冷霜雪快跑到廠門口時,忽然放緩了腳步,將那份雀躍隱藏起來,換成了平日慣有的清冷,只是微微發(fā)紅的耳根泄露了一絲心緒。
當(dāng)她纖細(xì)的身影出現(xiàn)在廠門口時,一直緊盯著這個方向的蕭凡,眼神驟然閃亮起來。
昨天已近距離看清過她五官的精致,此刻,褪去了那身寬大臃腫的藏藍(lán)廠服,一身簡潔的著裝,卻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冷霜雪路過那棵老槐樹,飛快地瞥了蕭凡一眼,看到他直勾勾的眼神,臉上閃過一道欣喜的笑容。轉(zhuǎn)身朝著工業(yè)區(qū)深處走去。
蕭凡知道冷霜雪不想廠里人看到,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心里已經(jīng)激動得怦怦直跳。
來到工業(yè)區(qū)尾段的一家士多店外,冷霜雪才停下腳步。
蕭凡趕緊走上前,一時不知該說什么。他撓了撓后腦勺,結(jié)巴道:“我…我…我去給你買瓶汽水吧。”
“又是‘問客殺雞’?!?
冷霜雪笑著嗔怪了一句,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隨便坐坐就好,不用浪費(fèi)錢?!?
“我下次不‘問客’,直接把‘雞’殺了再說。”
蕭凡拍著胸膛回侃了一句,堅(jiān)定地走進(jìn)了士多店。
想到冷霜雪剛下班就出來,他買了兩瓶汽水,還買了一袋威化餅干。
買完單,他來到店門口的一根長凳子坐下,將餅干袋撕開,才放進(jìn)冷霜雪手里,“你上班時間長,一定要注意營養(yǎng)?!?
冷霜雪拿著餅干,聽著他這并不煽情的關(guān)心,心里甜滋滋的,卻口是心非地埋怨:“鋪張浪費(fèi),這么一小袋就花了三塊五毛錢?!?
蕭凡遲疑片刻,嘴角泛起一絲壞笑,殷勤道:“給你買任何東西,都不是浪費(fèi)。”
冷霜雪原本已有些羞紅的臉蛋愈發(fā)嬌艷,害羞地低下頭,把玩著手里的餅干袋,掩飾心里的漣漪。
蕭凡看到她沒有反駁的意思,順勢從她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一塊餅干,遞到她嘴邊。
冷霜雪不好意思,想伸手去拿,他卻故意閃開,繼續(xù)把餅干放到她嘴邊。
“流氓,”冷霜雪笑著嗔怪了一句,緩緩張開了嘴唇。
原本兩人之間隔有一人寬的距離,蕭凡心滿意足地將餅干喂到她嘴里,還順勢挪了挪屁股,緊緊挨著她。
冷霜雪沒有躲開,只是小口小口嚼著餅干,但臉頰的紅暈已蔓延到耳根,沉默里彌漫著一絲讓人心跳加速的東西。
蕭凡悄悄地伸出手,從她身后繞過去,試探地搭在她腰側(cè)。
冷霜雪身體微微一僵,捏著餅干袋的手指收緊了些許,卻沒有推開他,只是低聲嬌嗔道:“別得寸進(jìn)尺?!?
蕭凡聽到這酥軟的話語,感覺就是害羞的默認(rèn),心里那點(diǎn)忐忑瞬間被欣喜徹底淹沒。
他手上稍稍用力,讓她更緊地貼著自己。
冷霜雪象征性地掙了幾下,隨即安靜下來,任由他的手臂環(huán)著自己。
蕭凡將下巴輕輕放在她的頭頂,聞著她勞作時留下的些許汗味,卻夸張地說道:“真香。”
冷霜雪撇了撇嘴,“撒謊,我忙了一天,下班也沒有沖涼,就著急忙慌地跑出來,一身汗臭,你還說香?!?
蕭凡卻從她反駁的話語里,聽出了別的意味,壞笑道:“著急忙慌跑出來?那么急著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