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美娟知道他是不想自己破費,這份質(zhì)樸的體貼,再次撥動她那根悸動的心弦。
“好吧,聽你的。”
她沒再堅持,聲音也輕快了許多,“那就簡單吃點。”
“你是我婆娘,不該聽我的嗎?
蕭凡看到黎美娟像著小媳婦,乖巧地依偎著自己,卑微的自尊得到了滿足,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得意忘形地說道。
“瞧你這副德行。”
黎美娟輕輕推搡了他一下,癟嘴嗔怪道。
他們在市場外圍隨便找了一家快餐店,點了兩份最普通的燒鴨飯。
吃飯時,蕭凡將碗里不多的幾塊燒鴨肉,夾起最大的一塊,放到黎美娟的碗里。“婆娘,你太瘦了,多吃點。”
“我這叫苗條,懂不懂嘛。”
黎美娟看著碗里多出來的那塊油光發(fā)亮的鴨肉,再看看對面埋頭狼吞虎咽的蕭凡。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夜場里那些一擲千金的男人。他們的“好”標(biāo)著價碼,裹挾著欲望。
眼前這份“廉價”的呵護,比任何刻意的慷慨更為暖心。
她沒有拒絕這細膩的呵護,默默夾起那塊肉,小口吃著,覺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來得有滋味。
吃完飯,兩人便準備返回厚街。
虎門是始發(fā)站,開往厚街方向的中巴車上還空著大半位置。
黎美娟習(xí)慣性地想找一個靠窗的雙人座,剛邁步,手腕卻被蕭凡拉住。
“婆娘,坐這里。”蕭凡指著一個靠過道的單人座,語氣帶著點不由分說的意味。
黎美娟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一屁股坐下去,輕輕一帶……
“呀!”
黎美娟猝不及防,直接坐在了蕭凡結(jié)實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比擁抱更加親密,也更加曖昧。
“二流子!”黎美娟的臉頰瞬間羞得通紅,想掙扎起身,調(diào)整坐姿。
蕭凡緊緊環(huán)過她的腰腹,壞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不喜歡嗎?”
黎美娟輕輕捶了一下他肩膀,力道卻像是撓癢。
蕭凡看到她沒再掙扎,再次收緊手臂,將她按在自己懷里,下巴輕輕擱在她散發(fā)著清香的發(fā)頂,聲音帶著點得逞后的沙啞和無賴:
“二流子是心疼你,這肉板凳坐著穩(wěn)當(dāng),不怕顛。”
“就想占我的便宜,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黎美娟嬌嗔了一聲,敏銳地覺察到他心跳如鼓,心底深處也翻涌起更為灼熱的悸動。
他如此直接坦誠,毫不掩飾對她的渴望,讓她在羞怯之余,麻木已久的心也泛起一股難以自持的漣漪。
在這空曠的車廂里,暫時沒有擁擠的人群作為掩護,這種私密更加危險,卻也更加誘人。
蕭凡又湊近她耳邊,恬不知恥地爭辯:“你不是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這是正常反應(yīng)。”
“厚臉皮的二流子,這能是一回事嗎?”
黎美娟語氣里的嗔怪幾乎化為了嬌膩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