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環境被破壞,肯定就不復存在了。
然而,就在大家瑟縮在城門附近等待首領、牙瀾、軟軟或者領主薩璃來和銀嵐交涉的時候。
海晶石大門“轟”的一聲被錘爆了。
“砰”然倒在同樣是海晶石鋪墊的地上。
碎的四分五裂。
本身這里的“門”沒有陸瑤家里那種“門軸”,多為橫著推動,用木頭抵著,哪里能經得住銀嵐力量。
現在這個地方,沒有人能讓銀嵐做一只有“禮貌的貓”。
銀嵐走進來后冷掃了眼四周驚惶不安的海族們。
這些海族們個個面黃肌肉,只能住在城墻附近,屬于難民種族地位比較低。
黃豚拍了拍心口,趕緊跟上銀嵐,嘗試說道,
“銀嵐,我覺得我們這次出來,還是不要鬧出大的動靜,免得陸瑤擔心。”
黃豚的意思就是你不要對這些人動手,這些人是真的一無所知。
銀嵐快步朝城內走,意外的“嗯”了一聲回復黃豚。
大概,愛屋及烏,陸瑤尊敬的人,他也會尊敬。
黃豚不知道銀嵐要去哪里…
可他活了這么些年雖然種族地位不高,人脈關系卻廣,只能一路在中央大道走著,一路給熟人、朋友們賠笑揮手打招呼。
就怪尷尬的呢…
可銀嵐的步伐太快了,他得氣喘吁吁的跑才能跟上,一邊跑一邊打招呼…還很滑稽!
不過,銀嵐已經夠照顧黃豚了,他要是獸態,黃豚連他影子都看不到。
銀嵐憑借著極強的嗅覺來到了城內一座被不少青鮫、霜鮫守衛包圍的洞穴,洞穴外有不少水潭,密密麻麻水草生長在這里,這是一個隱秘的地方。
黃豚跑在銀嵐身后,朝著為首的青鮫戰士做出揮手快走的姿勢。
奈何這兩個忠心耿耿的戰士沒長心,更沒長開腦子…
見到銀嵐沒有獸態直接地闖過來,也不知道是抱了幾分勝算,舉著長矛就朝著銀嵐心口刺。
銀嵐捏著長矛尖頭,手腕發力回推的時候,長矛瞬間貫穿了青鮫戰士心口!
“啊!”
一聲痛苦嚎叫!
再拔出來的時候,隨手就貫穿了另一個青鮫戰士胸口,略有血腥的穿出一個糖葫蘆。
對于銀嵐來說,沒有比殺人更簡單的事情。
黃豚朝著其余驚恐守衛雙手合十,拜了拜,意思大概是:你們快走吧,別惹他能活,惹他必死,拜托了。
“軟軟…軟軟…軟軟…怕…嚇人…”
一襲白裙的軟軟聽到尖叫,從不遠處跑了出來。
看到銀嵐臉色剎那慘白,蔚藍色的眼眸顫抖。
“熊熊…姐…漂亮…姐姐…軟軟可愛。”
軟軟想表達的是,熊熊和說軟軟可愛的的漂亮姐姐在哪…
僅看到銀嵐,她也害怕。
本能告訴她對上銀嵐沒有一點點勝算。
“趴趴首領大人,您快來,到我這里來,現在不能聽薩璃的,你愿意的話,我們就帶著趴趴族一起去找胖奇熊和陸瑤。”
黃豚還不知道軟軟改變了多少,朝著軟軟招了招手。
軟軟沒有大多數猶豫的走向了黃豚。
銀嵐沉著臉走進這個石洞,疾步朝著地下走去,很快,他見到了織月以及被捆綁的游元。
游元算是薩璃的人質。
只要一天沒有得到游星的死訊,薩璃也不敢輕易殺死游元。
至于織月她擁有比薩璃更強大鮫人幻音。
可是現在她海藍色長發枯燥,異域風情的深邃臉龐削瘦,憂郁空洞,看到銀嵐僅是悲傷地垂下眼睫。
被綁在地上的游元也不知道是陷入了什么恐怖幻覺,胡亂扭動、掙扎發瘋著。
“白珍珠海灘的事,薩璃幫了你,僅是混亂薩璃不能成為領主,需要迷惑游星去激怒我,而我就會殺死游星,她就能成為領主,是嗎?”
銀嵐無情地開門見山,思路清晰,冰霜戾氣涌在眼底。
“我不知道游星連解決淵獸的本事都沒有,我原本想的是趁他解決淵獸,我帶人偷襲殺了他。
我更不知道他會帶走陸瑤,陸瑤救過我的命,我也曾經提醒過你們離沙灘遠一點,迷惑游星產生念頭的人不是我。”
織月冷靜且不卑不亢地站在銀嵐對面。
雖然愿意解釋,但她根本就不畏懼死亡。
“我等著能夠殺死他的時候,只要再等一段時間,確定游星不會再回來,我就能為心愛的伴侶報仇。
薩璃和牙瀾說,現在殺死游元,游星如果回來暴怒會害的整個海族遭殃。
我本來不想將海族平民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織月過去是整個海族大家庭的族母…她神態里殘存著對海族的愧疚憐愛,性格其實很溫柔,愿意給銀嵐解釋全部。
“我來了,他可以死了。
你本來也該死,但你對海淵有用,給你考慮。”
銀嵐說完轉身,表達的是,游元的命歸他,又簡意賅的給了織月兩條路,為她在意海族“贖罪”還是選擇“死亡”。
織月是聰明人能聽懂,深邃暗紫色瞳眸里閃過悲憤瘋狂的殺意,一步步拿起桌上走向被綁起來的游元……
銀嵐出洞穴的口的時候,一根透明的海水大章魚觸手拍打在洞穴門口,他清晰的聞見死人的味道以及聲音。
穿著鋒利寶石鎧甲的薩璃率領著一眼看不到頭的鮫人戰士,面色難看到站在這個秘密的洞穴外。
銀嵐雷厲風行,嗅覺敏銳,速度快得將所有人打得措手不及,太讓人咂舌了。
哪怕薩璃聽到銀嵐來了就率領一眾守衛跑出宮殿還是晚了一步。
牙瀾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帶著成群的尖牙族站在薩璃身后。
“首領,我覺得你還是別逼著軟軟了,她…”
黃豚被擠到邊緣,軟軟在對上薩璃的眼睛,近距離受到幻音影響的時候就被迫獸態。
雖然她年紀小,但從力量上來看,她在海族戰斗力數一數二。
可是軟軟不像是以前那樣任勞任怨地順從,而是掙扎在水池里打滾,體型越來越大,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大。
像是多數魚、蟲子一樣,不論多痛,多難過,也發不出一點點哭嚎聲,只能扭動掙扎。
銀嵐走出來后,拿著染血骨刀的滿臉是刺目鮮血的織月也跟著也走了出來。
她提著破爛不堪的裙擺朝著軟軟走了過去。
尖牙族首領牙瀾見到織月竟然一直在這里明顯狠狠震驚了。
薩璃見到銀嵐沒有殺織月面露喜色,快速喊向她,
“織月,我們還可以合作的對嗎?”
織月也算是薩璃的底牌。
如果她和織月合作未必不能控制銀嵐,哪怕只有很短的時間,也足夠殺死銀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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