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族的人說,透骨藍云母王是唯一為過去領主戰死的首領,海族就這么對她的后代?”
銀嵐掃了眼掙扎抗拒的軟軟。
引得情緒不穩定的織月渾身一顫,蹲在軟軟身邊,喃喃嘆息道,
“軟軟還是個孩子……她又懂什么呢…”
織月的嗓音不能用柔軟或者美麗來形容。
一種神秘的空靈感,似海風穿過風鈴在遠處發出悠悠輕響…極易引人深陷、沉淪。
她會重新安撫軟軟。
“銀嵐你到底想做什么?這里是海城,你如果殺我……”
薩璃的話還沒說完,一道迅疾銀色寒光閃過!
宛如冰晶鋼針般狹長貓爪就像是勢如破竹的鋼刀,瞬間從中間將她分劈兩半。
奢麗鎧甲上的鋒利寶石散落一地,散發出晃眼的光芒。
腦漿和血淋淋的內臟沒有在第一時間涌出來…
尸體倒在地上分裂開的時候才一股腦的流出來。
畫面血腥恐怖程度讓不少海族當場癱軟!
牙瀾被極致透骨的恐懼和寒冷籠罩!
大驚失色的不斷后退,腿軟的跌坐在地!
銀嵐殺人從不廢話,多一個字都不會有,更厭惡聽死人的廢話,懶得聽,不想聽。
驚悚的尖叫聲回蕩在耳邊。
黃豚扶著墻壁干嘔著,銀嵐與大量手執武器的霜鮫戰士纏上了。
女王被當面殺死這對鮫人雄性來說是一件極其屈辱的事。
銀嵐不可避免的開啟屠殺模式,大量鮮血匯聚成河奔涌向淺灘……
黃豚小心翼翼地去給銀嵐撿衣裳妥帖保管。
很多時候雄性獸人并不在意自己衣裳,但銀嵐的衣裳是陸瑤做的,銀嵐也很愛惜。
“銀嵐,懇求您放過她們,薩璃陰謀很惡毒,她傷害你了,她該死,但是……”
織月迅速安撫了軟軟,軟軟開始釋放體內的水了。
眼前單方面屠殺的腥風血雨讓她痛苦不已。
即便遭到了很多傷害,她也愛護海族,立刻就跪了下來,
“但是忠誠是沒有錯,希望你放過他們……”
黃豚忽然想到銀嵐那句:愛這個理由,不能使傷害變得合理,但是力量永遠合理。
換之:忠誠這個理由,不能使得傷害合理,力量才合理。
銀嵐有力量,強大無匹,挑釁他就要付出絕對代價。
這是無可厚非的合理規則。
黃豚忙不迭跑到凄美無助織月身邊,急吼吼地說道:“圣女你下跪你求情沒用啊!
他們挑釁銀嵐,銀嵐沒有理由手軟!
您是圣女,您也是鮫族,您可以成為新的女王!
銀嵐沒有殺你,證明他沒有把你當成敵人。”
織月沒想過這個可能,綺麗深邃的五官糾結在一起,
“可是我從出生來不配……”
黃豚抱著銀嵐的衣服,急的滿頭冒汗,原地團團轉道,
“你多想一秒就要多死好幾個人,這要是陸瑤在就好了…啊…我尊貴的小雌性啊……”
……
另一邊,正在家里畫圖紙的陸瑤打了個噴嚏。
纖巧的鼻尖皺了皺,不知道是誰惦記她呢。
“姐…姐……姐!快去勸勸老家伙!”
雪塵拍了下門,就慌急慌忙的推門而入。
他背后兩條火紅、毛茸茸的狐貍尾巴竟是拖在地上,蓬松可愛極了。
“你的尾巴是怎么回事?”
陸瑤看了看他豎起的狐貍長耳,又打量著尾巴。
一般獸人還是能控制住尾巴的,不知道狐小弟這是怎么了。
“這是我新長出來的尾巴,我早上變成獸態再恢復就有點不受控制,長大就好了……”
狐小弟被看得羞赫紅了臉,想把尾巴藏起來,但是現在做不到。
“覺醒了?恭喜狐小弟啊,我還不知道呢,這兩天忙著圖紙,晚上我們吃火鍋慶祝一下!”
陸瑤站起身,語氣喜悅,輕快的走到狐小弟身邊。
超大號的兩條毛茸蓬松的狐貍尾巴上面還沾了碎雪,手感應該一流。
但考慮到雪塵是成年人,不是真狐貍或者狐貍崽崽,她沒上手碰,為他高興,覺得超級萌,超級可愛。
“不是!我來找你不是尾巴的事,你快去看看,大紅蛛他…太變態了!他抱著小露珠不撒手!”
雪塵原本清秀淺笑的臉色一變,旋即拿起椅子上的斗篷給陸瑤披上,
“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拉都拉不住!你快去想想辦法~”
陸瑤對“變態”一詞理解不來,這幾天也不太清楚他們的事兒,只能先攏好斗篷,跟著雪塵去竹林小屋看看。
……
剛走到門前就聽見了不小的爭吵聲,還有“砰”“砰”錘擊聲。
推開門,其余蝴蝶娃娃和潘達都略顯害怕地躲在角落。
旭炎都坐在粉淺淺的肩上,揪著粉淺淺的胳膊,睜大了眼睛望著床上干仗的兩人。
陸瑤有點驚楞。
她來的時候,一瞬間腦袋里想過無數個可能,但沒想到…會是這種畫面。
“我咬你了!”
“我打你!我掐你!你松開我!”
“我不松,你掐就是了。”
鋪著溫暖金色火羽毯子的床上。
突然約莫十來歲的小露珠雙腿跪在墨澤胸口,一手掐著他脖頸,還有一只手努力往背后夠,要去摳翼骨被捏的位置。
墨澤清瘦冷白的兩指發力,隔著白孔雀絨羽裙掐著小露珠后腰脊背軟骨。
翼骨被拿捏,她纖薄柔軟的雙翼垂落在晶瑩泛光的肩下怎么都使不上勁兒。
瑩羽蝶族因為自帶蝶粉的緣故,皮膚都會泛著細微鉆石顆粒般細致光澤。
小露珠皮膚,尤其是雙腿上還有若隱若現的碎光紋路,唯美的霜雪紋路和她蝶翼上的一模一樣。
而被掐著脖頸的墨澤,正被迫仰著冷白修長的脖頸。
他神態倨傲,那雙邪魅懾人的紅眸里還染著薄怒…目光凝視間陰鷙猩紅,壓迫感驚人。
大紅蛛這種生氣表情,陸瑤也算是第一次見。
這貨平時是玩世不恭、溫柔深情那一掛性格,被氣成這樣該是發生了什么。
“咳咳,這里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陸瑤尷尬的輕咳一聲,詢問向其余蝴蝶娃娃,其余蝴蝶娃娃一臉懵,具體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到底松不松?你就是仗著大家都在,我不能迷暈你!”
小露珠水晶琉璃般的藍橙色眼眸里也燃燒著怒火。
不甘示弱甚至可以說狠心辣手的掐著老墨澤脖頸。
“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被你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