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伴侶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沒有她,我會永遠不快樂,擁有生命才更完整,或者生,或者死都不逃避情感,我要把我的小蝴蝶抱回來。”
雪塵一時間真的不能完全理解這種情感。
墨澤撿起斗篷就朝外走,輕輕推開了蝴蝶小屋的門。
屋內篝火忽明忽暗,蝴蝶娃娃們都在沉睡,不僅有蝴蝶娃娃,還有軟軟。
穿著純白小裙子的軟軟趴在胖奇熊毛茸茸的肚皮上睡的香甜。
墨澤就像是個小心翼翼的盜賊,悄然的把床上略顯沉重,呈現出薄透晶藍色的大蝶繭抱走了。
雪塵眼睜睜地看著墨澤去而復返,
“你真抱來了?你身上的血都把她弄臟了。”
墨澤抱著小露珠蝶翼化成的蝶繭,坐在床邊,眸色深沉,語氣有些不悅說道,
“她不一樣,我的血或許對她還有用,你可以走了,別總是管我和我伴侶的事情。”
在墨澤心里,小露珠已經默認過這件事,并且還給他標記,親吻,他抱伴侶天經地義!
雪塵走的時候,大概在心里瘋狂罵他變態。
只是情感往往沖動、熱烈、瘋狂,淡若止水,怎么心動?
慢慢長夜在相擁中度過…
因為天氣陰沉,第一縷天光正從地平線上亮起驅散黑暗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面容一如既往清寒妖冶的銀嵐,在竹棚里連午飯都好了。
黃豚等人也拿著陸瑤的圖紙忙和開工。
軟軟坐在胖奇熊的小肩膀上,被扛著跑,發出悅耳童稚的笑聲。
作為建設船只和城邦的“第一勞動力”以及保護海域家園“第一戰力”,軟軟可愛的簡直冒泡了,蝴蝶娃娃都忍不住喜歡她,趁著白天不是特別冷還跟在后面玩。
屋內。
墨澤坐在床邊,一夜未眠的見證了小露珠緩緩展開蝶翼的全過程,以至于小露珠一睜眼看到他,晶透白皙的臉頰通紅,幻彩琉璃的眼眸里盛滿羞澀不安…再次用晶薄柔軟的蝶翼把自己身體裹起來。
因為對于小露珠來說,上一次閉眼還是在被親親……等于一口氣親到現在?
“你…受傷了?我好像只是覺醒,沒打你……”
小露珠見墨澤僅是坐在床邊,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卻沒有任何動作,緋唇邊還帶著笑意…忍不住主動說話。
墨澤臉龐上的傷口還是明顯的。
墨澤壓制著眼底翻滾的晦澀欲望,想了下,開始翻舊賬,心情大好的逗她,
“是啊,狐貍打的,你說怎么辦?”
“什么?狐貍哥哥……把你打了?打成這樣?”
小露珠有點不可置信,驚訝的坐起身,檢查墨澤臉龐上的傷口。
墨澤一本正經的拿起她的手,讓她感受臉上裂縫的受損程度,用艷麗邪魅的桃花眼故作可憐的看著她,嗓音暗啞委屈,
“是啊,好疼,骨頭都被打碎了。”
他一抬手,手上的傷口也很明顯。
作為天生的藍閃女王蝶血脈瑩蝶,小露珠的脾氣比旭炎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火爆。
當下抽回了手,偌大的冰晶霜雪藍的蝶翼展開,打算去為墨澤揍雪塵。
小露珠又長大了許多,原本的白孔雀羽裙能到膝蓋下面,現在僅到瑩白的大腿,甚至很修身了。
就是剛起飛就被墨澤不費勁兒的拽回懷里……
“現在不是抱抱的時候,他憑什么打你啊!”
小露珠還沒反應過來,她能感受墨澤傷的很重,血腥味很重,幻彩剔透的眼底夾雜著怒火。
“也許因為我把你親暈過去了,而且還標記疼你了……”
墨澤腹黑的找了理由,修長的眉頭輕挑,妖魅紅眸一瞬不瞬的觀察懷中的人的表情,很多情感他得觀察確認。
“我沒有受傷,我們的親親,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有暖和的尾巴…你要把它的尾巴打壞了,你不心疼嗎?”
墨澤漫不經心地詢問著,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即便心里還在酸著呢。
小露珠不甘示弱的對上墨澤的眼睛,被抬手親昵地捏臉頰后表情還更嚴肅了,試圖掙扎出去,不滿道,
“有沒有尾巴都要打他!”
再次覺醒的后,小露珠變化很明顯,除臉蛋上少了嬰兒肥,性格上也少了幾分稚氣,多了幾分女王的霸氣,眉眼間犀利暗藏。
比她先降生的旭炎還是個冷面包子臉小崽崽,她已經模樣大變了。
墨澤勾唇笑了,俯身在她耳邊落下輕語的解釋,
“我逗你的,我自己去打架了,不是被雪塵打的。”
墨澤真有點擔心她沖出去把雪塵迷暈…
因此優柔不迫地擁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懷里。
只是看到她脖頸的肌膚,牙癢的舔了下尖銳的犬齒,眸色晦暗危險,渴望標記的欲望劇烈翻滾,喉間干澀滾動。
標記、占有是雄性生來的本能,只有她,讓他能誕生這樣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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