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下午我回去一趟。”
老韓知道他在公司熬了幾天都沒回去,調侃道:“幾天沒見你女朋友,開始念了?”
段宴扯了一下唇角。
卻沒做出任何表情。
……
下午。
段宴提前和容寄僑說自已要回來。
他回家以后,容寄僑洗了水果,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等他。
電視里放的是一個電影。
段宴瞥了一眼。
“毛姆的《面紗》?”
容寄僑有點茫然的看了看電視內容:“不知道,我隨便調的一個臺。”
這個時候電視里的男主,男主和女主爭吵了起來。
男主說:“娶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自私嬌慣,但是我愛你。我知道你肯嫁給我只是為了離開你母親越遠越好,但我一直希望我們的感情會逐漸加深,但我錯了,你沒能力改變你的感情。”
段宴隨口道:“原著里男主的原話會比較冷峻犀利,這句話在電影里改的比較溫情。”
容寄僑一向知道段宴這人還挺博覽群書的,當年沒讀書也只是迫于生存壓力。
她沒想到自已隨便放的一個電影段宴都能看過原著。
她眨了眨眼,好奇道:“原話是什么?”
段宴他沒有看電視,而是微微側過頭,視線筆直地落在容寄僑的臉上,開口:
“我知道你愚蠢輕佻、頭腦空虛。然而我愛你。”
“我知道你的企圖、理想、勢利、庸俗。然而我愛你。”
“我知道你是個二流貨色。然而我愛你。”
電視屏幕的光在沒有開大燈的客廳里不斷閃爍,明滅交錯的冷色光影投射在段宴線條冷峻的側臉上。
說這句時,他的神色依舊是平日里那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淡漠,可那雙狹長漆黑的眼眸深處,將她的倒影死死鎖住。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變得濃稠而滾燙。
電視里男女主爭吵的背景音好像突然被按下了靜音鍵。
她被他那雙極度專注的眼睛盯得指尖發麻,被看破的慌亂與一種難以喻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連一句玩笑話都擠不出來。
段宴這話說得根本不像是在背誦電影原著的臺詞。
一種強烈的、仿佛被徹底看穿的心虛感瞬間攫住了她。
容寄僑勉強擠出一句話敷衍:“這么長的詞都記得住。”
段宴挪開視線:“嗯,不過男主這句原話太高高在上了,我不是很喜歡,電影改的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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