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我決定只禍害你一個。”
程盈想把耳朵閉上,未果。前面藥店的招牌燈慢悠悠的打開,正好在她視野里閃動一下,她說:
“前面藥店停下,我買點東西。”
像是隨口一說。
秦懷謙從后視鏡看她,停車。
他們之間又回到那種微妙平衡里。以她的情緒暫緩為休戰符號。但他們之間只有一個人相信這事就那么揭過去。
秦懷謙先一步下車,卻沒給她開車門。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車門邊上,他說,我去買就行了。
程盈愣了一下,“怕我跑了?”
他勾唇,“外面風大,一會你又要頭疼。”
程盈很想感動一會,可是他鎖了車門。
她在車窗上哈氣,手指在車玻璃上觸點,一豎到底,她給自己畫了個柵欄。
藥店門口,秦懷謙兩三步上了臺階。
他直往里頭走,一點路也不繞,像是很久前就熟悉藥品擺放的區域,拿了衛生棉和布洛芬過來,哈欠連天的營業員多看了他幾眼,從那張值得一看再看的臉,到手上的物件。
一個心細體貼的二十四孝丈夫,。
營業員心里下了判斷,門口的車內,隱約看見后座上百無聊賴的女人。看樣子是個命挺好的小姑娘。
男人問她要了杯熱水,帶著一袋子的醫護級衛生棉走了。
籠子的門開了鎖,程盈接過那袋子東西。
“行。”她說,“我就不謝你了,畢竟是你把我弄出來吹風的。”她仰頭把水喝了,身邊的影子一近,他坐了進來。
寬敞的后座,他來了,程盈便覺得擁擠。
“吃了藥會好一點。”他把藥片拆盒,慢條斯理地把錫紙包裝撕開,嘩啦一聲。
她已經把水喝完了,聽見那聲音,覺得有什么不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