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
“小心了!”
紀凌萱臉色凝重,開始極速運轉氣血。
瞬間,紀凌萱氣血就如積雷一般,向陳烈席卷而去。
“轟!”
紀凌萱全力爆發,氣血隱隱有化虹之趨勢。
陳烈感知到紀凌萱的實力之后,純陽寶血頓時金光大盛,飛身上前與紀凌萱交戰。
金色氣血和血虹之光交接的瞬間,周圍空氣瞬間發生了一陣的氣爆。
剛交手一個照面,陳烈就感覺到了紀凌萱如今所發揮出的實力,幾乎達到氣血化虹境界的‘凡竅期’,但還未真正進入凡竅期,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撕風卷云手!”
一擊之后,紀凌萱施展武學,她晶瑩白皙的手掌猛然向陳烈揮動。
“轟轟轟!”
氣血的震動之聲隨之響起。
陳烈調動巨大的將匯聚于拳頭,一拳轟出。
金色的氣血頓時以壓倒性的優勢,將紀凌萱的氣血擊潰。
紀凌萱被反震之力給震得連連后退。
陳烈道“你的實力進展不小,但距離我還差一些,我看沒必要再比了吧?”
“那可未必!”
紀凌萱整個人瞬間氣息一變,她眉心中間,竟然緩緩浮現出一個湛藍色的六角星圖案,圖案中間,有一個詭異的符文。
緊接著,紀凌萱的實力截截暴漲。
“血脈秘法?”
陳烈看見紀凌萱的變化,頓時一驚。
紀凌萱這明顯是開啟了血脈中蘊含的非凡之力。
非凡血脈,要血脈秘法才能開啟,沒想到紀凌萱在不會血脈秘法的情況下,誤打誤撞的開啟了非凡血脈。
紀凌萱實力得到提升,招式凌厲的向陳烈發起進攻。
金色氣血與氣血虹光不斷碰撞,幾分鐘的功夫,陳烈與紀凌萱就撕戰了上千招。
開啟血脈秘法的紀凌萱,實力時強時弱,強的時候,幾乎是地竅期,在這個時期,陳烈只能不斷閃避,避其鋒芒。
而弱的時候,卻只是凡竅期。
陳烈與紀凌萱又交手一個回合之后,只見她血脈之力忽然暴漲,實力幾乎飆升到了地竅期巔峰的水準。
紀凌萱猛一揮動手掌,強大氣血“轟轟”作響,一掌揮出,陳烈抵御的金色氣血護罩頓時潰散,險些招架不住,被打退了十幾步才卸下紀凌萱一掌之力。
但紀凌萱這種狀態,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十幾秒,實力就又跌回凡竅期。
陳烈也不再與紀凌萱纏斗,她知道自己僅僅只是略占上風,紀凌萱肯定不會屈服,而自己又不能真的傷了她。
于是陳烈純陽寶血全力爆發,趁著紀凌萱血脈之力處于低值的時候,猛然攻去。
“轟!”
陳烈揮拳之間,一條金色的蛟龍就涌向紀凌萱,‘咔’的一聲,將紀凌萱護體氣血給沖的粉碎。
紀凌萱額頭之上湛藍色的六角星圖案瞬間顏色變淡,圖案中心的詭異符文更是直接消失。
陳烈見紀凌萱還想退后躲避,直接奪身上前,一掌擊中紀凌萱的左肩。
紀凌萱悶哼一聲,想要積蓄激發血脈之力,陳烈直接貼身向前,用最簡單的擒拿術,直接將紀凌萱的雙臂束縛住。
紀凌萱不甘心,還想掙脫陳烈的擒拿,陳烈卻再不給她機會,一招鎖喉掐住了紀凌萱的脖頸。
紀凌萱被徹底控制住,只得道:“好吧,我認輸。”
“得罪了!”
陳烈松開了紀凌萱的雙臂和脖頸,問道:“我出手重了一點兒,你沒事吧?”
“沒事!你出手夠輕的了。”
“沒事!你出手夠輕的了。”
紀凌萱臉色一紅,動用這種貼身擒拿術,足可以看出陳烈的留手。
但被這種擒拿術控制,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我看你的血脈之力已經被激發出了一些,只是不夠穩定,所以時強時弱,如果能穩定運用血脈之力,肯定能勝過我。”
“這是血脈之力嗎?”紀凌萱奇怪,又搖頭道:“陳烈同學武道進展這么快,等我能穩定運用這種力量了,你的武道肯定又有進步,到時候還是不敵你。”
“不說這些了,我從藍星大學放假前三天,就與我媽媽說好了,等假期會有一個同學見她。
我媽媽說了,她不見外人,我求了她好些天,她才勉強同意。
本以為你會在放假第一天就來,沒想到都第四天了,后天假期就要結束了你還不來,也沒有給我回一個消息。”
紀凌萱埋怨的看著陳烈,說道:“是不是我今天不主動發消息,陳烈同學就把這件事給忘了呢?”
“實在抱歉,這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紀凌萱的母親說不見外人,一般人哪有這種離譜的規矩?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剛才已經說了,此事揭過。
現在我帶你去我家吧。”
“好!”
陳烈點了點頭,跟紀凌萱走去。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來到了云川貧民區的一個狹小的胡同之中,紀凌萱給陳烈指了指胡同盡頭,道:“這里就是我家。”
陳烈看見前方殘破的建筑,問道:“你當初蟬聯了好幾個月的云川省武魁首,按理說不應該缺錢。
家里這么殘破,為什么不買新房搬家呢?”
“我家只是看起來殘破,而且,我媽媽不愿意搬家。”紀凌萱說道。
“看起來殘破?”
陳烈跟隨紀凌萱,走近了胡同之內,經過了胡同之內一個殘破的大門之后,陳烈只感覺一陣豁然開朗。
胡同之后的空間不再狹小,陳烈低頭一看,腳下乃是長長的臺階,臺階的盡頭,是一座看起來樸實無華,卻又讓人感覺金碧輝煌的現代化樓房。
“這是什么情況?一條巷子之后還別有洞天?”
怪不得紀凌萱說她家只是看著殘破。
“跟我來吧!”
紀凌萱踩著臺階,帶領陳烈來到了樓房之前。
“媽媽,我同學來了!”
紀凌萱聲音剛一落下,前方閣樓的兩扇朱門就自動打開。
陳烈一愣,剛才看去不是藍星樓房嗎?怎么一靠近,又變成了古典閣樓了?什么時候變化的?
這個時候,閣樓之內傳出了一陣清淡的聲音:“進來吧!”
陳烈與紀凌萱一同走進了閣樓的朱門,眼前的場景再次一變,變成了一處庭院。
庭院之中,一個年齡不顯,與紀凌萱七分神似的女人正在飲茶。
女人容貌絕美,幾乎是一個完全褪去青澀,成熟版的紀凌萱。
看不出其具體年齡,像是二十七八歲,又像是三十四五歲,總之是風華正茂的年歲。
“媽媽,這就是我之前與你說的,陳烈同學。”
紀凌萱看著陳烈說道:“陳烈同學,這就是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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