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看見這個成熟版的紀凌萱,陳烈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猶豫了一陣兒后,還是道:“阿姨,你好。”
這聲‘阿姨’,絕對算是把對方給喊老了,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紀凌萱的母親,陳烈八成以為對方是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同齡人。
武道只有突破天人宗師境界,才能真正的做到駐顏有術,天人宗師之下,哪怕是九階大宗師,雖然能延緩身體機能衰弱,但卻體現在延長壽命,駐顏方面也就比普通人強了一點。
紀凌萱的母親,有紀凌萱這么大的一個女兒,不應該看上去只有二三十歲的樣子。
紀凌萱的母親“嗯”了一聲,她一雙美眸掃視了一眼陳烈。
“萱萱,你上次說的三省會武比武失敗,就是敗在這個人手上吧?”
“嗯。”紀凌萱輕輕點頭:“陳烈同學他武道天賦出眾……”
“他天賦出不出眾我不知道,或許是我眼拙,看不出他的天賦。
但他的底蘊,卻非同小可。”
紀凌萱的母親美眸瞥向遠處,眸中閃過哀愁,悠悠一嘆:“中央銀河帝國的武道已經這么昌盛了嗎?
一個邊緣星域的星球上,都能有人把基礎打的這么扎實,那十大星省,又該發展到了什么層次?”
陳烈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驚濤駭浪。
紀凌萱的母親剛才說了十大星省,她居然知道十大星省?
一個藍星上的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中央銀河帝國統轄的十大星省?還能一眼看出自己根基扎實。
合著自己堅皮韌肉,龍筋蛟骨,五臟金剛,純陽寶血,外加十五倍的氣力值,在她眼中只算是根基‘扎實’?
“媽媽,你是不是又看那本《星際軼聞》了?
那本書上記載的東西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星外真的有十個星群匯聚組成的星省?”
紀凌萱的母親笑了笑:“有真的,也有假的。”
紀凌萱的母親看向了陳烈:“聽萱萱說,你再三請求拜訪我?”
“是的,我聽說……”
陳烈剛一開口,紀凌萱的母親就輕輕拂手,淡淡道:“我是不見外人的。
萱萱自小就知道我的規矩,所以從沒有帶什么同學、朋友之類的人,來過家里。
但是這一次,萱萱卻再三的請求,這說明她非常重視你,否則也不會罔顧我的規矩。
既然來了這一趟,我也不會讓你走空。”
話語一落,紀凌萱的母親就轉身走進了庭院內的堂房。
見紀凌萱母親離開,陳烈把紀凌萱喊了過來,問道:“紀同學,你從小到大就生活在這個地方嗎?”
紀凌萱“嗯”了一聲:“不然呢?”
“你就沒有發現,你家里跟藍星上普通人家不太一樣?”陳烈問道。
“不一樣嗎?”紀凌萱搖了搖頭:“沒有發現!”
“你不會看不出來你媽媽有些過于年輕了吧?”
“我從記事起,媽媽就已經是這個模樣,有什么不對嗎?”
有什么不對?簡直太不對了!
不多時,紀凌萱的母親就從堂房出來,對紀凌萱道:“萱萱,讓你的同學進來吧!”
“嗯,好的!”
紀凌萱看向了陳烈,說道:“陳烈同學,走吧!”
陳烈點頭,與紀凌萱一同走進了堂房之中。
進門之后,陳烈看到廳堂之內有一個石桌,石桌之上,擺放了一些顏色各異的花瓣。
“萱萱,招待你的同學吃點東西吧,記住了,藍色的你吃,紅色的給他。”
“萱萱,招待你的同學吃點東西吧,記住了,藍色的你吃,紅色的給他。”
“我知道了!”
紀凌萱帶陳烈來到了石桌旁邊,說道:“陳烈同學,坐下吃點東西吧。”
陳烈坐下來之后,看見了三種顏色的花瓣,由三種竹籃盛放,分別是白色、藍色、紅色。
“吃什么?吃這些花朵?”
打量了一番花瓣之后,陳烈問道。
“嗯,我媽媽說了,要你吃紅色的,這些東西雖然模樣怪怪的,但吃了之后會感覺非常舒服。”
“你從小到大一直吃的是這東西?”
“不是,我家境貧寒,平常餓了都是自己打零工掙錢購買食物,這些花瓣,我媽媽每隔半年多才會給我一次。”紀凌萱說道。
“家境貧寒?”
陳烈忍不住皺了皺眉,關于這點他不多問,又問道:“餓了就打零工掙錢買食物,你家里不管你飯嗎?”
“以前爸爸在的時候,都是爸爸經常帶我出去,為我準備飯食,后來在我十歲的時候,爸爸參加星際探索隊一去不回,就都靠我自己了,媽媽很少出家門。”紀凌萱說道。
陳烈明白了,意思是紀凌萱十歲之后,就幾乎處于放養狀態了嗎?
這個時候,紀凌萱的母親從一個側間內走出,在石桌上,放了兩個玉制器皿,器皿之中盛放著一汪清水。
“你的基礎打的很扎實,既然是萱萱的朋友,也算我的半個晚輩。
無論懷著什么心思登門,我都不會讓你無功而返,眼前這些東西,是萱萱的父親留下的,應該能讓你的基礎更加扎實一些。”
此時,陳烈就算是再愚鈍,也明白了紀凌萱的母親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于是道謝道:“多謝阿姨。”
紀凌萱的母親微微搖頭:“不用謝,我不喜歡見外人,這一次就算了,今后就別來了。”
紀凌萱聽聞,立刻道:“媽媽,陳烈同學上門拜訪,您怎么能這么說?”
“你也知道,媽媽生性慵懶,實在不喜歡見外人。
所以萱萱,別為難媽媽了好嗎?”紀凌萱的母親抿唇一笑。
紀凌萱見母親如此,也不知再說什么。
陳烈嘗了嘗石桌上的紅色花瓣,花瓣剛一入口,瞬間化開。
竹籃之內的花瓣并不多,僅有七八瓣的樣子,很快,陳烈就將竹籃內的花瓣全部吃了下去,然后將器皿內的清水一飲而盡。
等紀凌萱也吃完竹籃內的花瓣之后,陳烈讓她帶自己在院落之中走了走。
一個胡同的破門之后,就算別有洞天,也不該這么廣闊。
紀凌萱的母親或許看出了陳烈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慵懶的打著哈欠道:“萱萱,咱們家簡陋,沒有什么能招待你朋友的了,媽媽也懶得做飯,你帶你的朋友去外面吃個飯吧。”
“好的!”
紀凌萱看了一眼陳烈,陳烈心領神會,與紀凌萱走出了庭院。
沿著臺階一路往外走,很快就走完了臺階,重新來到了胡同之中。
“陳烈同學,走啊?”
紀凌萱正在前方走著,忽然發現陳烈止步不動了,于是回身催促一聲。
“稍等!”
陳烈轉過身,想要看看巷子盡頭的破門是怎么做到別有洞天的,只是一開門,發現門后卻是一處破落的雜院,根本沒有什么長長的臺階,以及剛才的閣樓與庭院。
“你怎么了?”
紀凌萱轉身回來問道。
陳烈看向了紀凌萱,問道“紀同學,你從小到大十幾年,莫非就沒有發現你其實不是普通人家?”
“我不是普通人家?陳烈同學你是怎么看出來的?”紀凌萱反問道。
“這還用看?你難道你認為自己家跟藍星尋常的家庭一個樣?”
“可是我媽媽說,我們就是普通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