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點頭,去了客廳。
馮月蘭知道,兒子之前一直喜歡陸家的陸清嬋,只是去年武道突飛猛進之后,忽然性格大變。
她本以為兒子武道成績上來了,會與陸清嬋有所發展,沒想到現在從藍星大學帶回了一個女朋友。
這個名叫阮流蘇的女孩,無論是家世、資質、樣貌,都不是陸清嬋能比的,只是她家世太好,也讓馮月蘭有些壓力。
與這樣的權貴小姐處對象,將來兒子會不會低她一頭?
算了!
馮月蘭搖了搖頭,只要那姑娘真心喜歡兒子,就算強勢一點兒也無所謂了,畢竟聽老婆話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目前看來,這姑娘還是非常溫婉可人的。
陳烈來到了客廳,在阮流蘇的旁邊坐了下來,并且還給她講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親友的信息。
最后說父母為了招待她,特意在東川省最好的酒店訂了一個廂房。
阮流蘇得知之后,說道:“其實不用這樣的,讓阿姨像平常那樣在家中下廚就可以,也讓我知道你在東川省都是怎么生活的?”
“包廂都已經訂了,再說,這也是我爸媽重視你的表現。”
“那好吧!”
阮流蘇點了點頭,又道:“陳烈,你家連一個院落都沒有,你平常在哪里練武呢?”
“練功房!”
“練功房?”
阮流蘇四周看了看,陳烈家還不到三百平,有客廳廚房餐廳,加上好幾個臥室與套房,哪里還能容得下一間練功房?
“在那里!”
陳烈看阮流蘇左顧右看,于是給阮流蘇指了指練功房的方向。
“那你帶我去看看好不好?”
“行,跟我來吧!”
阮流蘇這點要求,陳烈自然不會拒絕,于是就帶阮流蘇去了家中的練功房。
阮流蘇進了練功房,看了一圈之后,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呆愣。
她看見陳烈家的練功房內,總共也就八十來平米,一些用于武道初期的低級鍛煉器械就占了二三十平米,真正能供練武的地方,也就是中間的五十平,這種練功房怎么能練武?
“陳烈,這個練功房,你氣血值破百之后,就沒辦法使用了吧?就算氣血值兩位數的時候,這個練功房也只能勉強湊合著使用,你平時都是在哪里練武的?”
“一般都在武館,后面進了天才集訓營,就在天才集訓營之內練功,再后來就是在東川省天才團的武道訓練地?!?
阮流蘇啞然,原來陳烈之前連一個正兒八經的練武的場地都沒有,跟自己完全不能比。
就這種艱苦的環境,居然還能強勢躋身進藍星第一梯隊的武道天才的行列,這種天賦,真是厲害了!
她父親說的沒錯,陳烈一定是被惡劣的習武環境給限制住了,如果陳烈的能跟自己一樣,說不定就連星外的武道天才也比不過他。
看了陳烈家的練功房之后,阮流蘇又要求看了一下陳烈休息的房間。
兩人回到了客廳之后,馮月蘭走了上來:“流蘇,陳烈,你們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去東川軍宴酒店?!?
“好!”陳烈應答。
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后,陳烈一家才出了門。
來到了飛艇前,陳烈讓父母乘坐自家的飛艇,而他與阮流蘇乘坐阮流蘇的飛艇,同時開往了東川軍宴酒店。
飛艇的速度很快,十分鐘左右,陳烈與阮流蘇就來到了東川軍宴酒店。
下了飛艇,陳烈與阮流蘇等了一會兒父母。
等陳格群和馮月蘭到來之后,陳烈和阮流蘇才一起進入了東川軍宴酒店之內。
一進酒店的大廳,陳烈就看到了張燈結彩的一幕,大廳內都是人。
“今天是有人在這里辦席宴嗎?”
看見張燈結彩,人來人往的環境,阮流蘇不由道。
馮月蘭笑著解釋道:“東川軍宴酒店,是東川省最好的酒店之一,一般有點關系的人,都會選擇在這里辦宴席,比如升學宴、武者宴之類的,非常常見!”
“原來是這樣?。 比盍魈K微微點頭。
陳烈走到大廳深處,看見舞臺后的一個大屏幕。
大屏幕上方還有一個橫幅,橫幅上寫有“恭喜東川武大大一學生陳野晉升武者,特辦宴席款待來賓,普天同慶”等信息。
大屏幕上方還有一個橫幅,橫幅上寫有“恭喜東川武大大一學生陳野晉升武者,特辦宴席款待來賓,普天同慶”等信息。
此時,屏幕里剛好閃過陳野的肖像。
“這……陳野晉級武者?今天還在這里辦了宴席?為什么沒有邀請我們?”
陳格群來到了舞臺前,看見舞臺上的消息,也是一愣。
馮月蘭也道“是啊,提前沒有收到一丁點兒消息?!?
“沒邀請我們,就說明不想讓我們過來,爸,媽,不用管他,我們直接進包廂吧!”陳烈說道。
阮流蘇一雙細眉微不可察地豎了豎。
陳野?就是那弄虛作假,冒充陳烈戲弄自己的小賊?
晉級武者而已,還普天同慶,也幸虧標明了是晉升武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藍星有人晉級的天人宗師呢,居然用‘普天同慶’這個詞。
在藍星大學的時候,陳野害的自己處境尷尬,阮流蘇本想托人再教訓陳野一頓,但后來一想,畢竟是陳烈的堂弟,教訓一次還好,再糾結不放就有些過分了,所以放棄了找人毆打陳野。
武道競爭,人不狠,站不穩,阮流蘇在蘇南省天才集訓營,蘇南省天才團,用狠辣手段打廢打殘的對手不下于兩位數。
如果換作別人戲弄她,害她處境尷尬,阮流蘇能讓這個人一連三年都癱在床上。
可陳野與陳烈是堂兄弟,雖然陳烈說和他關系不好,但畢竟是親戚,所以她隱忍了這一次。
陳格群猶豫了一陣,也同意了陳烈的說法,于是找來了酒店內的服務人員。
“我們剛才訂了一個包廂,預訂人是陳超群,你查一查在哪,帶我們過去?!?
“好的,您稍等!”
那工作人員離開了一會兒,很快又返回。
“您好先生,陳超群先生在兩個小時之前,預訂了一間天字1號廂房?!?
“好的,那就帶我們過去吧!”陳格群道。
“您稍等一下,陳超群先生就在現場,他吩咐過,如果有人報他姓名要廂房,就通知他一下,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去通知了,他馬上就來!”
在那酒店服務人員說完話之后不久,陳超群就來到了這里。
“格群,我說你們一家好好的,怎么忽然想起訂廂房了,原來是陳烈回來了!”
看見說話的人,陳烈走上前喊了一聲:“大伯!”
然后又對阮流蘇介紹道:“這是我大伯。”
阮流蘇稍微向前半步,跟著陳烈喊了聲:“您好,大伯!”
“這是……”
陳超群看見阮流蘇,有些奇怪。
“大哥,這是陳烈的女朋友,今天第一次登門,從蘇南省遠道而來,正是因為要招待她,所以我們才拜托你訂了個包廂。”
陳超群道“陳烈的女朋友?陳烈交女朋友了?”
陳烈點頭道:“是的,她名叫阮流蘇,蘇南省人?!?
“好得很,蘇南省是武道大省,女朋友人也俊俏,你小子福氣不?。 ?
陳超群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陳格群走到陳超群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大哥,陳野晉級武者了?”
“是?。 标惓捍鸬溃骸瓣愐皻庋獪o散,氣血值一個勁兒的往下跌,氣力值也滑落嚴重。
在我的介紹下,光群夫婦花費重金,請了一個軍中的武道醫師,堪堪的穩住了陳野的狀況,又找了一個武道專家,手把手的指點了陳野半個多月,就在五天前,終于讓他修煉出了真氣,成功入階了武者。
為了這個事,光群一家幾乎散盡家財?!?
“陳野成功晉級武者,為什么沒有邀請我們?我們一點兒消息都沒收到。”
“怕對比唄,你看看陳烈,先是成為了全省武魁首,后又奪取三省武狀元,還被藍星大學特招,可謂出類拔萃,無人能及。
而陳野差點兒連武者都成不了。
陳野他媽還再三叮囑我,讓我不要向你們透露陳野入階武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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