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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格群聽見這話,也深感有理。
當時陳烈氣血值遲遲不能破1,他們一家也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平時見人都是躲著走,生怕別人問及兒子的武道成績。
“好吧,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們知道,那我們姑且就當作不知道吧!”
就在這時,陳穎來到了這里。
看見陳格群與馮月蘭,打招呼道:“三叔,嬸嬸!”
“陳穎也來了?”馮月蘭問道。
陳穎“嗯”了一聲:“剛好在家,我爸就讓我也來了。”
說完話后,陳穎又看向了陳烈道:“陳烈,你從藍星大學回來了?”
陳烈點頭“是的,放假了!”
“徐天川會長還說要給你舉行一個歡迎儀式呢,你回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
“歡迎儀式沒必要。”
陳超群問道:“什么歡迎儀式?”
陳穎抿了抿唇:“陳烈現在在藍星大學可不得了,他幫東川省來年爭取了往年三倍的武道資源。
可以說,來年東川省所有加入天才集訓營,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武科生,都會因為陳烈而受益。
正是鑒于此,徐會長才張羅,等陳烈放假回來,給陳烈舉辦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陳穎的話,讓陳格群和馮月蘭都有些搞不懂,一個藍星大學學生,還能為一個省份爭取好幾倍的武道資源。
他們兒子只是一個學生,并不是藍星的實權領導,怎么能左右這么大的事?
“這位是……”
陳穎這時終于注意到了阮流蘇,于是問道。
“這是陳烈在藍星大學交的女朋友。”陳超群為女兒介紹道。
“女朋友?”
陳穎看向了阮流蘇。
那些談對象的,不都是武道差勁,感覺未來無望的武科生才做的嗎?
陳烈現在武道這么厲害,甚至力壓藍星前三省份的武魁首,在這種武道修煉的黃金時期,怎么能談對象呢?這樣一來豈不是要荒廢了武道?
“流蘇,這是我的堂姐,我大伯家的。”陳烈給阮流蘇介紹。
“你好,我叫阮流蘇,蘇南省人。”
阮流蘇對陳穎打招呼。
陳穎只是“嗯”了一聲,表現得不冷不熱。
在她看來,這個名叫阮流蘇的女生,八成是藍星大學武道差勁的差生,看陳烈的武道成績一日千里,主動粘來的。
這模樣長得倒是不錯,但女生長的越漂亮,就越能迷惑男人,很可能會讓陳烈無心武道,從而武道成績下降。
“陳烈,你這個年齡浪費大把時間談對象,是不想專心練武了嗎?
憑你現在的武道成績,可以說在武道上前途無量,如此分心在兒女情長上,武道上還能有什么大成就?”
陳穎字字藏鋒,語犀利,表面上是斥責陳烈罔顧武道,實際上卻將壓力都甩給了阮流蘇。
阮流蘇本就是天資聰穎的人,陳穎的含沙射影,她自然聽了出來。
陳烈的堂姐,這是沖她來了?
在拐彎抹角的說陳烈與自己談戀愛,會荒廢武道?真是豈有此理!
陳烈道“陳穎姐,你誤會了,流蘇是蘇南省年齡最小的氣血極境,甚至突破氣血極境的時候,還不足十七歲。
她也就是年齡小了一些,要不然蘇南省武魁首說不定就是她。
她也并沒有耽誤我的武道,反而幫助我良多。
不說其他,流蘇因為資質出眾,已經被星空大學提前錄取,過幾天就要去星空大學了。”
“什么?被星空大學提前錄取?”陳穎一驚。
“什么?被星空大學提前錄取?”陳穎一驚。
“是的,在藍星大學資質最好的一批人里,包括我在內,星空大學就選中了兩人提前錄取,其中一人就是她!”
“你的意思是,你也沒被選中?”陳穎問道。
“是的,我資質不夠,落選了。”
陳穎聽到陳烈的答復,頓時尷尬起來,她看向了阮流蘇,說道:“不好意思了,流蘇,我以為你是藍星大學的差生,目的不純的粘著陳烈呢。”
“沒關系,說開就好了。”阮流蘇刻意道:“我和陳烈在上藍星大學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陳穎也不再多說,而是仔細觀察了一番阮流蘇。
陳超群道:“格群,月蘭我帶你們去包廂吧?”
“好,麻煩大哥了!”
陳格群和馮月蘭同時道。
就在一行人準備繞過舞臺,前往二樓的時候,一個中年婦女忽然擋在了前面。
“大哥,你也太不仁義了,我再三叮囑,囑咐了你不下五遍,小野入階武者的事,不要通知老三一家,你為什么還通知他們過來?”
說話的人,正是陳烈的二伯母,陳野的母親常桂容。
陳超群看見常桂容,連忙道:“桂容,你誤會了,格群一家并不是我通知過來的,他們恰好托我在酒店內預訂包廂,這我總不能拒絕吧?”
“你說這話誰信?”
常桂容看到了人前的陳烈,臉色瞬間一拉:“你們夠閑的,都上藍星大學了,為了看我們小野的笑話,還讓兒子專門從藍星大學回來一趟。”
在場的賓客們,幾乎沒有人知道陳野的情況,但陳格群一家卻非常了解陳野的狀態。
氣血渙散,氣力值和氣血值雙雙滑落,在陳野突破武者的時候,氣血值已經跌破至150卡了,氣力值也滑落到了2。6倍。
如果不是花費重金找了一個武道專家手把手的指點陳野半個月,再讓他氣血渙散下去,恐怕會越來越難突破武者,甚至終其一生也無法突破武者。
陳烈奪取三省武狀元的當天,三川數億人口,超過一大半的人都認識他,現在陳烈到場,參加陳野武者宴的親友們,萬一認出了陳烈,絕對會拿他們兩兄弟進行比較。
這樣一來,他們一家人為陳野舉辦武者宴還有什么意義?還不夠丟人的!
“二嬸嬸,你真的誤會了,三叔他們真的不知道陳野今天在這里舉辦武者宴。”陳穎解釋道。
對于陳穎的解釋,常桂容自然不信。
這個時候,陳野的父親,陳光群來到了這里。
他看見陳烈一家人后,先是一愣,緊接著道:“格群,你們怎么也來了?”
“算了,來就來了吧,找個位置坐下吧!”
陳光群話剛說完,常桂容就怒喝道:“你閉嘴!坐什么坐?
難道你看不出來?老三他們來是感覺自家兒子出息了,特意跑來看咱們小野笑話的嗎?”
陳格群和馮月蘭聽到常桂容這話,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起來。
旁邊的阮流蘇看了一眼陳烈,心中只感覺一陣無語。
陳烈家這親戚氛圍也太差了吧?一點兒也不像自己父親與伯父那樣和睦。
“吵什么吵?”
這個時候,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走了過來。
這個老者,正是陳烈與陳野的爺爺,陳石堅。
“沒看到在場這么多賓客嗎?在這種場合爭吵,是想讓別人看笑話嗎?都給我安靜一點兒!”
陳石堅一到,就還沒看清楚聚在一起的人,就開始訓斥常桂容。
他聽得出,剛才的吵鬧聲就是常桂容發出來的。
“爸,不是我要吵鬧,今天是我兒子的武者宴,我怎么會破壞氣氛?
實在是老三格群一家太不像話了,他們還專門把陳烈從藍星大學叫過來,來看我們小野的笑話。
還有大哥一家也不仁義,居然偷偷通知老三過來!
我們知道陳烈收到星外高人的指點,現在已經出息了,我們小野比不過他,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但現在我們小野想躲,他們卻不讓躲,偏偏就挑著小野武者宴的重要日子來尋釁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