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上次和蘇蘇一起去東川,究竟是怎么說的?見了陳烈的父母了嗎?
親事畢竟是你在中間促成,麻煩再問一問,我們還用不用專門去東川拜訪一下陳烈的父母。
老實說,這次你本應該把陳烈的爺爺也叫上。”阮英杰道。
“這事你們別管了!”
對此,阮正直只是搖頭。
……
另一邊,陳烈與阮流蘇出了包廂。
來到了一個長廊中,阮流蘇停下了腳步,面對陳烈:“你有什么想問的,直接問我吧!”
陳烈道:“你媽剛才話說的是什么意思?怎么忽然扯到結婚上去了?”
“那……我回答你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你喜歡我嗎?”
阮流蘇本就不是優柔寡斷的人,雖然這么直白問陳烈有些難以啟齒,但事到臨頭,她也不會退縮。
說完之后,她又補充了一句:“那個……如果你不確定的話,也可以換一個問題回答,你對我有好感嗎?”
陳烈點頭道:“有好感,似乎也喜歡。”
阮流蘇一路對自己釋放的善意,陳烈心里門兒清,兩世為人,除了母親和妹妹,阮流蘇算是唯一一個真心待他的女人。
而阮流蘇樣貌、資質,都是頂尖,似乎又身具那傳說中的‘九陰圣脈’,陳烈對其有好感,那是確定的,要說喜歡,應該也有。
或許是因為他前世在星空五十多年的顛沛流離的經歷使他感情蒙上了一層陰霾,面對阮流蘇的的問詢,他也不敢確定。
阮流蘇聽到陳烈的回答后,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我就實話給你說了,那次在東川省,我和爺爺是特意去找你,大概屬于相親這個流程。
只不過你的那個堂弟弄虛作假,你事前什么也不知道,我爺爺搞砸了事情,為了臉面只好瞞著我爸媽。
我回家也跟父母說了,這次去東川相親一切順利。
在我爸媽看來,你這次來,應該是屬于相親結束后第一次登門,準女婿,所以才會那樣。”
“哦,叫上了你的伯父,我還以為是在觀察我。”
“哦,叫上了你的伯父,我還以為是在觀察我。”
阮流蘇笑嘻嘻道:“我的事情,當然是由我自己做主,我滿意了,他們不滿意也沒用,我若不滿意,也輪不到別人觀察。
我已經觀察過了,嗯……非常的滿意!”
阮流蘇走上前,一把牽住陳烈的手:“我喜歡你,你也對我有好感,我們兩個就是天作之合。
我爸媽怎么說,你不用管,我們順其自然就好了!”
面對阮流蘇的善解人意,陳烈先是“嗯”了一聲,然后又說了一個:“好!”
“那……我們兩個現在就是戀人的關系,從此之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阮流蘇小臉一昂,明艷動人。
“阮流蘇……”
“打住,你可以跟我爸媽一樣,稱呼我蘇蘇,也可以像雲姐那樣,喊我流蘇,這連名帶姓的喊我阮流蘇,我怎么感覺這么疏遠呢?”
阮流蘇聽見陳烈稱呼自己全名,立刻打斷了。
其實她打聽過,蘇南省那些武道不怎么樣,早早談戀愛的武科生,互相之間都是稱呼‘寶寶’,她感覺這稱呼有些羞恥,所以沒有提及,但稱呼全名就有些過了。
陳烈道:“好吧,流蘇。
我想說的是,我們這個年紀武道修煉繁忙,我可能沒有太多時間陪你。”
“我知道的,我們這個年齡武道為重,我相信我們可以跟我爸媽一樣,給彼此的武道帶來正面、積極的效果。
再說,我在藍星待不了幾天,馬上也要去星空大學了。
上次我跟你說過,我想在常任理事星之爭,與你并肩作戰,星空大學應該能讓我的武道快速進步。
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女朋友不合格就行,畢竟剛說好的戀人,轉眼間人就沒影了。”
“不會!”陳烈搖頭。
說完這些話之后,阮流蘇話鋒一轉“你們東川省不是沒有蘇揚武道樓這種武道社區嗎?要不然我帶你去看看?”
“去看看也好!”
陳烈點頭,他被阮流蘇牽著手,去了武道樓的一樓。
來到了一間室外,阮流蘇給陳烈介紹:“你看,陳烈,這里是虛擬戰斗區,在這里,可以模擬戰斗。
真實度雖然跟藍星大學內的須彌幻界不能比,但也可以增加一些戰斗經驗。”
阮流蘇帶陳烈在虛擬戰斗區內參觀了一圈。
陳烈了解原理之后,才說道:“這不就是虛擬體驗館嗎?”
“原理倒是跟虛擬體驗館差不多,但虛擬體驗館是娛樂設施,這里屬于武道設施。
你不提虛擬體驗館,我都快忘了還有這東西,我只在十二歲之前玩過虛擬體驗館,報考武科之后,就沒再接觸過了。”
“虛擬體驗館一玩幾乎就是一天,練武之人玩它確實太浪費時間。”
陳烈與阮流蘇說著話,就離開了虛擬戰斗區,來到了另一個樓層。
“這里是武道樓的武館,可以供武科生武道交流、武道切磋,最多能有蘇南武道大學內畢業的四階武者來此交流切磋。”
阮流蘇與陳烈來到了武道樓武館的交流場,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流蘇?你怎么在這里?”
只見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那年輕人看見阮流蘇與一個男人緊牽著手,頓時臉色一黑:“流蘇,這是誰?”
阮流蘇認出了那年輕人,回答道:“這是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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