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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流蘇,你什么時候有了男朋友了?”
那年輕人聽見阮流蘇的話,頓時大吼了一聲,一副接受不了的樣子。
見年輕人忽然大吼大叫,吸引了眾多目光,阮流蘇不禁道“謝東風,你發(fā)什么神經?這么大聲音吼什么吼?
我有了男朋友,還需要先通知你?”
“不是,流蘇我是怕你被騙啊,你這個年齡,怎么能交男朋友呢?
會耽誤練武的,阮叔叔知道這個人嗎?”
“告訴你,我爸不僅知道,還挺支持,所以用不著你管!”阮流蘇冷聲道。
“哦,我認出來了!”
那年輕人看見陳烈,終于道:“你就是那天在川中省份比武奪冠的人。”
阮流蘇對陳烈解釋道:“陳烈,這個人名叫謝東風,他父親以前跟我伯父是同學,比我爸高幾屆,跟我伯父的關系很好,當初我爸爸剛報武科因為家境平凡,他父親也算沒少幫助我爸爸,現(xiàn)在與我爸爸一起在蘇南省武者協(xié)會工作,是蘇南省武者協(xié)會會長。”
“我記得他,當時三省會武的后臺,揚要找某個省的武魁首決斗,說是要報‘奪妻之恨’。”陳烈道。
阮流蘇解釋道“你千萬別誤會了,我一年到頭跟謝東風說的話估計都不超過二十句,他純屬是腦子有病!”
謝東風聽見阮流蘇這么說,心中頓時如晴天霹靂,他指著陳烈道:“小子,上次在云川,我找你決斗你不敢接,甚至不敢承認身份,我姑且算是你因為比武不想節(jié)外生枝。
現(xiàn)在我再次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有種的話,就跟我打一場。”
“當然,你要是不敢我也不勉強,但你今后就要距離流蘇遠遠的,不要以流蘇男朋友的身份自居。”
阮流蘇柳眉倒豎,毫不客氣道:“謝東風,你一個入階武者的人,居然還好意思挑戰(zhàn)一個氣血階段的人,再說,陳烈憑什么接你的挑戰(zhàn)?
還敢威脅我的男朋友遠離我,你這分明是在挑釁我。”
說完后,阮流蘇又對陳烈道:“陳烈,你不用管他!”
陳烈抬了抬手,示意阮流蘇不要說話,他對謝東風說道:“謝東風是嗎?你的挑戰(zhàn),我接下了!”
“哦?想不到你居然還不是個無膽匪類,那就跟我上對戰(zhàn)臺吧!”謝東風語氣陰沉。
“且慢!”
謝東風本來已經轉身走向了對戰(zhàn)臺,聽見陳烈的聲音,回頭反問道:“怎么?又不敢了?”
“我平白無故的接了你的挑戰(zhàn),你是閑著沒事,但卻浪費了我的時間。
這樣吧,待會兒的對決,如果你輸了,今后見了流蘇,或者流蘇的家人,全部給我繞道走,不要再舔著臉騷擾,這個條件,你敢不敢答應?”
謝東風冷笑一聲:“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別說你能不能勝過我,我一個二階游氣境巔峰的武者,二十招之內如果不能勝你,也算你贏。”
“很好!”
陳烈面無表情地走向了對戰(zhàn)臺。
這里是武道樓的武館所在,因為是在室內,武者切磋很可能會破壞設施,所以對戰(zhàn)臺是全封閉的對戰(zhàn)臺。
二百多平米的對戰(zhàn)臺,四周與上方籠罩了一個巨大的半圓型的水晶護罩。
對戰(zhàn)臺中間,陳烈與謝東風站在對面。
對戰(zhàn)臺外面,有許多人圍上來觀看,這些人低聲議論了起來。
“又有人上對戰(zhàn)臺了?怎么一回事?”
“我聽出來了,謝東風你們認識嗎?”
“當然認識啊,蘇揚武道樓內交流武道的,大部分都是蘇揚市的人,謝東風武道實力又不弱,在蘇揚市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會不認識?”
“好像是謝東風暗戀的女生有了男朋友,謝東風接受不了,約人決斗呢!”
“謝東風暗戀的女生?”
一眾圍觀的人不自覺的看向了阮流蘇,驚訝道:“是這個女生嗎?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一眾圍觀的人不自覺的看向了阮流蘇,驚訝道:“是這個女生嗎?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廢話,能不眼熟嗎?我們蘇南衛(wèi)視報過多少次,那是蘇南省有史以來年齡最小的氣血極境,阮流蘇。”
“啊對對對,我也看過那個蘇南時報的新聞,說是阮流蘇突破氣血極境的時候,還不足十七歲,這么好的天賦,怎么這么早就交男朋友啊?家里不管嗎?”
“估計是背著家里人的,年齡太小被別人哄騙了,雖然我比阮流蘇高兩屆,但年前她剛在蘇南省天才集訓營揚名的時候我就在關注她了。
也就是蘇南省電視臺沒怎么宣傳她,要不然怎么也能評上一個‘蘇南明珠’、‘蘇南明月’的美稱。
這么高的資質,又這么漂亮,真是可惜了。”
……
對戰(zhàn)臺中間,謝東風看著陳烈,提醒道:“小子,我要出手了,你最好提前準備,免得到時候連我一招都接不下。”
“你盡管放馬過來。”
謝東風冷哼一聲,真氣附于體表,向陳烈攻了過來。
陳烈運轉氣血,氣血化作一條金色瀑布,幾乎沖破覆蓋對戰(zhàn)臺的水晶護罩。
“轟!”
謝東風的一拳與陳烈的一拳碰撞到了一起,氣血與真氣的碰撞,在對戰(zhàn)臺上發(fā)生一次強烈的baozha。
謝東風心中大驚,他只感覺一陣灼燒之感撲面而來,緊接著,一股巨力襲來,直接將他震飛出去。
“氣血階段的人,怎么會這么強?”
一擊過后,謝東風大驚失色,他不敢再小覷陳烈,直接施展出了自己剛修煉成的武技。
“爆氣拳!”
謝東風拳影顫動,真氣附手,揮拳之間,真氣就不斷爆開。
“轟轟轟……”
陳烈氣血全開,一瞬間打出十幾拳,正面破開了謝東風的武技拳法。
他看出來,謝東風雖然是二階游氣境巔峰,但在氣血階段缺少沉淀,精通的武技,也只是最低級的凡級武技,對比藍星大學天才班的二階初期,也都略有不如,更何況是他。
對戰(zhàn)臺之上,金色的氣血翻涌成浪,時不時有熾熱的氣血溢出水晶護罩。
對戰(zhàn)臺之內,陳烈已經完全壓制了謝東風,拳法被破,謝東風徹底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陳烈窮追猛打,將謝東風逼到了對戰(zhàn)臺的邊緣,“轟”的一拳,一條氣血凝實的金色蛟龍將謝東風打到了上方的水晶護罩上。
謝東風重重的撞擊了一下水晶護罩之后,又“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輸了,希望你能遵守承諾,今后見了流蘇和她家人,都繞道而行。”
謝東風站起身來,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你一個氣血階段,怎么可能這么強?”
陳烈沒有與謝東風解釋,而是直接走出了對戰(zhàn)臺。
見陳烈出來,阮流蘇走了過去,說道:“陳烈,我就知道謝東風不是你的對手,我們走吧?”
“好!”
陳烈點頭,與阮流蘇離開了蘇揚武道樓的武館。
對戰(zhàn)臺旁觀看的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謝東風我記得是二階游氣境武者吧?怎么還打不過一個氣血階段的人?”
“對啊,他那金色氣血非常奇怪,藍星人氣血都是血紅色,他該不會是外星人吧?”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藍星大學時常有星外訪客,外星人來藍星真不奇怪。”
“特么的,一個外星人居然拐走了我們蘇南省武道史上年齡最小的天之驕女?”
“聽你們這么說,瞬間感覺這個阮流蘇有些不堪了,我們蘇南省男人少嗎?就算不看蘇南省,藍星千千萬萬出色的少年天才,難道還不夠她挑選,非要找一個外星人?”
……
武館對戰(zhàn)臺的遠處,阮流蘇父母,伯父一家完整的觀看了陳烈與謝東風的戰(zhàn)斗。
阮流蘇的母親程茹矜說道:“陳烈的武道實力果真不凡,謝家的侄子,比出去大一屆,早早的入階武者了,沒想到卻是不敵陳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