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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烈見阮流蘇這么真心為自己辦事,心中頓時出現一種說不清的感受。
雖然陳烈不需要,但阮流蘇為了幫他出口惡氣,請動位高權重的外公懲戒一個藍星氣血榜前十的天才,這么竭心盡力,讓陳烈真不知道說什么好。
將心比心,他對阮流蘇可做不到這么掏心掏肺。
“還有什么事需要外公幫忙的,一并說了吧!”程勉乾接著道。
阮流蘇“嘻嘻”笑了一聲:“沒有啦外公,這次麻煩您了!”
程勉乾嘆了一口氣:“合著你這次過來,就是單單為了這小子的事情嗎?”
“不是啊,我也想外公了,這次是特意來看您的,求您幫忙這些事只是附帶的。”
阮流蘇一本正經的道。
程勉乾當然不信外孫女的話,真要想來看他,就提前約個時間過來了,也不會來的這么突然。
程勉乾瞪了一眼陳烈,沉聲道:“你小子給我聽好了,身為一個男人,要自己撐起一片天。
遇到困難只知道找女人幫忙的,那是慫蛋。
這次就算了,下一次再被人家欺負,不要再跑到我這里訴苦,你就算求爺爺告奶奶,我也不帶搭理你的。”
“程會長,其實你沒必要要為了這點兒小事在藍星武者協會越權行事,什么氣血榜前十我真沒放在眼中。”陳烈說道。
程勉乾冷哼一聲,沒有多說。
像陳烈這樣的年輕人他見多了,話說強硬,不就是想在女孩子面前裝個樣嗎?
所以他也懶得搭理陳烈。
阮流蘇這時道:“外公,陳烈還要去考神念師證,我們就先走了?”
“這就走?”程勉乾一聽外孫女的話,當即道:“這么匆匆過來,說完事就走,還說是特意來看我的?
吃了飯再走!”
“那好吧!”
阮流蘇只能點了點頭。
程勉乾立刻安排人去準備飯菜。
隨后,他走到了陳烈面前,問道:“你還是神念師?”
“是的!”陳烈點頭。
程勉乾又問:“已經入階了?”
“一階中期。”陳烈點頭。
“一階中期,入階神念師肯定已經有幾個月了,為什么現在才來考核一階神念師證?”
“武道繁忙,一直沒能抽出時間。”陳烈答道。
這時,阮流蘇問道:“外公,我聽說如果考核神念師的時候,能打破當地紀錄,會得到一個非常豐厚的獎勵。
如果陳烈考核神念師的時候,打破了記錄,神念師協會會獎勵他什么?”
程勉乾斷道:“打破藍京的神念師記錄?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
“他以為藍京是什么地方?是這顆星球之上武道、神念師一道最繁華的地方,打破藍京的記錄,就相當于打破全藍星的記錄,你覺得可能嗎?”
“我覺得有可能!”
阮流蘇非常認真的點著腦袋。
在西北前線軍訓時,陳烈能依靠精神力獵殺那么多頭異獸,奪取了西北將星。
而在須彌幻界之中,她親眼看見了陳烈打造的識神。
那尊識神跟蒼瀾星域識神圖鑒上的第三十六尊天級識神,狴犴非常相似,當然也未必就一定是狴犴。
但就算只有狴犴一半的威能,也有著很大可能打破藍星的記錄。
畢竟乃是蒼瀾星域,蒼瀾星域86顆星球,要是根據武道繁華程度排一個順序,藍星必是倒數二十。
所以陳烈修煉出的識神,只要能跟狴犴粘上一點兒邊,就有可能打破藍星神念師記錄。
程勉乾也不與外孫女爭辯,只是道:“他如果真能打破藍京的記錄,無論他要什么獎勵,神念師協會都會給他!”
“真的?”阮流蘇眼前一亮。
程勉乾點頭。
陳烈沉默了片刻,接著道:“我想要一萬斤蘊神花也行嗎?”
“臭小子,簡直胡攪蠻纏,你要這么多的蘊神花有什么用?
“臭小子,簡直胡攪蠻纏,你要這么多的蘊神花有什么用?
藍星一整年才能從星外進口三百萬斤不到的蘊神花。
這三百萬斤蘊神花是供全藍星的神念師用的,就算是幾個神念宗師加起來,一年也用不了這么多蘊神花。
就算是一位神念師宗師,一年也用不到這么多蘊神花,你要這么多的蘊神花是想做甚?”
“不是說只要能破紀錄了,就能向神念師協會許任何獎勵?”
“那也要是合理的要求才行,對修煉有幫助的,神念師協會無不應允,真給你一萬斤蘊神花你用來做什么?
一萬斤蘊神花是藍星一年三百分之一的量了,蘊神花是消耗品,每年都相形見拙,忽然少了這么多,至少會影響到數百個神念師的精神力修煉。
這種離譜的要求,神念師協會當然不會答應!”
陳烈說了聲:“我知道了。”
他的意識海世界,雖然打造成功了,但目前卻還處于枯竭狀態,588恒星的天南七宿,只有六十多顆主星能量充沛,閃爍著耀眼的星芒,其余星辰光芒都稍顯暗淡,根本原因就是精神力修煉資源上的不足。
一萬斤蘊神花,對陳烈有大用,能讓他意識海世界在現在的狀態之下,再擴充一大截,形成真正的天南七宿。
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在藍星上得到了,畢竟藍星每年幾百萬斤的蘊神花,供養本土的神念師都捉襟見肘。
沒多久,就有傭人來通知飯菜安排好了。
程勉乾立刻招呼著外孫女去旁邊餐廳吃飯。
因為等一會兒還有事情要辦,所以阮流蘇很快就吃完了飯,同時對程勉乾告別。
“外公,待會兒陳烈還要考核神念師,我們就先走了!”
程勉乾點頭道:“以后多來看看外公,如果武道上遇到困難,或者需要什么武道資源,盡管來外公家。”
“嗯!我知道了!”
跟程勉乾告別之后,阮流蘇就與陳烈離開了院落。
等走出了院落之后,阮流蘇忍不住問道:“陳烈,剛才那個藍京的省督說,你對他有殺意?”
陳烈搖了搖頭道:“可能是最近練功太緊,心里有些暴躁導致的吧。”
“我想也是,藍京省督,你一個東川省人,怎么可能接觸到?
別說你了,就連我,如果不是因為外公的關系,也接觸不到藍京省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