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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京的面積有183萬平方公里,接近五億的常住人口,因為人口眾多,所以藍京武者協會在藍京的十個重點城市設有十個分部。
加上藍京武者協會分會總部和藍星武者協會總部,整個藍京共有十二個武者協會。
藍星大學處于最繁華地帶,距離藍京武者協會很近,飛艇在空中飛駛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藍京武者協會外的廣場。
下了飛艇之后,陳烈問阮流蘇道:“你外公雖然是藍京武者協會會長,現在也未必就在武者協會吧?你不事先問一下?”
“在你跟剛才那個吳依依上對戰臺的時候,我就已經問過了!
再說,我外公現在也沒在武者協會廣場,他接到我的通訊之后,說了會在家等著我呢。
我外公家就在藍京武者協會的后面。”
阮流蘇說著,就帶領陳烈繞過藍星武者協會,來到了后面一個八進八出院落之前。
到了院落之后,阮流蘇同陳烈囑咐道:“這里就是我外公家了,我外公名叫程勉乾,等一會兒你跟我一樣,直接喊他外公吧?”
“等等,你的外公,讓我也喊外公?”
陳烈眉頭一皺,目光盯著阮流蘇。
阮流蘇眼神閃躲,小聲嘀咕道:“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可以再想一個稱呼。”
說完這句話,阮流蘇頭也不回的徑直走向了院落的大門前。
院落的院門之前,有兩名守衛把守,看見阮流蘇,其中一個守衛上前問道:“請問是流蘇小姐嗎?”
“我是!”阮流蘇大方的答道。
“您好,流蘇小姐,程會長正在廳堂與客人議事,不過他吩咐過,您可以直接進去。”
阮流蘇微微點頭,叫上了陳烈,直接進了院落。
走進院落,陳烈就見院中環境雅致,清心凝神,而從院門到廳堂,足有一里的距離,小路旁邊的設有兩個演武場。
生活在這種環境的年輕一輩,對比藍星前十省份以下的人,在武道上簡直占盡優勢。
跟阮流蘇一同來到了廳堂之前,陳烈看見有兩人端居正堂之上,推杯論盞的說著話。
阮流蘇直接走進了廳堂,對著兩人之中一個年長一些的人喊了一聲:“外公,我來了!”
居于正堂的一個年約五六十歲,面積在中年之上的男人,見到阮流蘇,立刻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哦?是蘇蘇來了?來,快過來!”
那看起來五六十歲的男人非常熱情的把阮流蘇拉在了身邊。
“蘇蘇,你最近在藍星大學怎么樣?在武道上遇到過什么難題了?
如果需要什么武道資源,盡管對外公說!”
阮流蘇道:“外公,我是跟同學一起來的!”
“哦?”
阮流蘇的外公抬頭看向了跟阮流蘇一起走進廳堂的陳烈,目光掃過。
陳烈也看到了阮流蘇的外公,是一個年紀大概五十多歲的男人,但既然是大宗師境界,那么他的實際年紀必定遠大于看起來的年紀。
畢竟修煉成先天元氣的九階武者,一般都有170歲左右的壽命。
陳烈前世七十多歲的時候,看起來也就是四五十歲的樣子。
除非是經歷生死戰時受過致命重傷,過度消耗生命潛能的九階大宗師,一般都是七十歲之后,氣血衰敗時才會迅速衰老。
“陳烈,這就是我外公。”阮流蘇介紹。
“程會長好。”陳烈打招呼。
阮流蘇的外公,藍星武者協會副會長的程勉乾打量了一眼陳烈之后,點了點頭就收回了目光。
這個時候,堂上坐著的,剛才與程勉乾議事的中年人也站起身來。
“程會長,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擾了。”
“嚴省督,不妨再坐一會兒?”程勉乾道。
那中年人搖了搖頭:“不必了,你就專心招待你的外孫女吧。”
陳烈順著聲音,看向了那中年人。
當他看清了這個中年人的面孔之后,一陣滔天的恨意瞬間從心頭滋生。
雖然已經遙隔七十多年,但陳烈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中年人的身份。
眼前這個人,正是前世害的他家破人亡、流亡星外,在星空顛沛流離了五十多年的仇家,藍星政議會議員,藍京省督府,嚴照先,一為頂尖的九階武道大宗師。
陳烈猶記得,眼前這個位高權重的人操控藍星律法,宣布他犯下了叛星罪,把他打成了星外間諜,在整個藍星范圍內對他進行了數年的高壓搜捕。
陳烈猶記得,眼前這個位高權重的人操控藍星律法,宣布他犯下了叛星罪,把他打成了星外間諜,在整個藍星范圍內對他進行了數年的高壓搜捕。
那一段時間,是陳烈人生經歷過最黑暗的時刻,猶如臭水溝的老鼠一般,不見天日,連吃飯都成問題。
陳烈眼中閃過寒芒,上一世,面對這種藍星頂級大人物,他一點兒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只不過,這一世,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中年人正欲離開,忽然感到一絲隱隱的殺意。
“嗯?”
九階大宗師的感知何等敏銳,中年人一瞬間就鎖定到了這絲殺意的來源。
頓時,他目光如炬的的看向了陳烈,九階大宗師的氣勢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向陳烈涌去。
陳烈瞬間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席卷而來,在這種龐大的威壓之下,他體內氣血瞬間停止了轉動,血壓飆升,幾乎沖破血管爆開。
“你剛才居然對我閃過殺意?是想殺了我?你認識我?”
中年人語氣平靜的對陳烈發起質問。
九階大宗師的磅礴氣勢散發,陳烈有著龍筋蛟骨、五行內臟,更兼有十三倍的氣力值,所以還能勉強忍受,而陳烈旁邊的阮流蘇卻沒有這么強大的體魄,幾乎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程勉乾見此,連忙護住了外孫女,詢問道:“嚴省督,你這是做甚?”
程勉乾的話讓那中年人收起大宗師的威壓,陳烈瞬間松了一口氣。
“這個小輩剛才對我釋放殺意,他想殺我。”
中年人指了指陳烈,以不急不緩的語氣平靜開口。
“想殺你?不可能,他是什么境界?就算你站著不動,他也沒有傷你的本領。
再者說,你以前見過他?否則無冤無仇的,他為何想殺你?”程勉乾反問道。
中年人仔細看了一眼陳烈,確定了以前從沒有見過陳烈,與他也絕沒有任何仇怨。
只是他身為九階大宗師境界武者,那一閃而逝,針對自己的殺意不可能感知錯。
他又打量了一眼陳烈:“或許是我的感知有誤,告辭了!”
畢,中年人大袖一揮,就走出了廳堂。
經歷了九階武者的威壓,阮流蘇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連忙問道:“外公,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程勉乾呵呵一笑:“藍星政議會議員,也是藍京省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