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蘇想起那天在云川三省會武之上的場景,于是點頭說道:“也不能這么說,他還是挺厲害的,武道應該不會比我差。”
“一個貧瘠省份,不比你差?你可是咱們蘇南省天才團武比前五呢!”
阮流蘇低頭吃了一口眼前的靈藥餐,沒有接話。
“流蘇,作為朋友,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你一個月前就踏入了煉臟期,我覺得藍星武道指數排名40名之后的省份,沒升入藍星大學之前,不太可能有人能突破煉臟期。
你可不要被你家人給騙了。”
“放心吧,不會的。”
她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那個云川的紀凌萱展露出的實力就不下于自己,而陳烈最終能擊敗紀凌萱,雖然是依靠精神力取勝,但這畢竟也是實力的一種。
川中這個地方,明明是藍星的貧瘠之地,吊車尾的省份,卻沒想到出現了兩位超乎常理的武道天才。
煉臟期的強者,如果氣力值達標,放在蘇南省,也足以進入天才團前十了。
吃完飯之后,阮流蘇和趙梓妍又在東川省天才團呆了一陣,回答了一些問題之后,確定了武魁首不會來訓練地后,阮流蘇主動結束了這次交流武道。
阮流蘇把趙梓妍送到了蘇南飛艇旁邊,說道:“梓妍,你不想耽誤時間,就先回蘇南吧,我就在這里還有點事。”
“我把飛艇開走了,你怎么回去?”
阮流蘇笑了笑:“我爺爺也來了,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回去就行。”
“哦,我明白了。”
趙梓妍瞬間猜到了阮流蘇是要見東川那個武魁首,也不多說,只是道:“好吧,那我先走了。
你注意點兒,別人騙了。”
“我知道!”
看著趙梓妍走上飛艇離開,阮流蘇連忙打了一個通訊。
通訊撥通后,她說了一句:“爺爺,你來接我吧,我在東川省武者協會的廣場!”
說完之后阮流蘇就掛斷了通訊。
不多時,一架飛艇在武者協會廣場內降落。
阮流蘇看見這架降落的飛艇,立刻走了上去。
等上了飛艇后,阮正直立刻問向了自己孫女:“怎么樣,蘇蘇,見到那小子了嗎?”
阮流蘇搖了搖頭:“沒見到。”
“這么說那小子不在東川省天才團,那肯定在家,我已經跟我那老友講好了,我們在東川省省城的星光酒店碰面,到時候讓他把他那孫子喊來就是。”
阮流蘇點頭“嗯”了一聲,腦海中開始想著等一會兒見面了該說些什么。
不多時,阮正直的飛艇就來到了星光酒店外。
飛艇降落,阮正直立刻帶領著孫女去了星光酒店。
阮流蘇跟爺爺阮正直一路走上了二樓的一個大型包廂。
包廂內的,陳石堅聽見動靜,立刻起身前去迎接。
“老伙計,你來了?”
陳石堅看見阮正直,張口就要打招呼,卻忽然看見阮正直身后站著的一個天生麗質的少女,頓時有些奇怪。
隨即又問道:“這是……”
阮正直答道:“這是我孫女,剛好來東川有事,就跟我一起過來了。”
“快里面請吧!”
陳石堅愣了一下后,又連忙邀請阮正直和阮流蘇一同走進廂房。
阮正直和阮流蘇來到廂房之后,一眼就看見了包廂內的陳光群與常桂容。
坐下來之后,阮正直就介紹道:“蘇蘇,這個就是我一直說的老友,這兩個,是我這老友的兒子兒子,你稱呼一聲叔叔阿姨就行。”
阮流蘇心中明白,這兩位大概就是陳烈的父母,于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喊了一聲“叔叔、阿姨”。
陳光群心中忐忑,而常桂容看見阮流蘇的瞬間,頓時就眼前一亮。
她看著阮流蘇的目光,大有一副打量未來兒媳婦的意味。
“這位就是蘇南省的流蘇同學吧?”
常桂容熾熱的目光,讓阮流蘇感到有些不自在,點頭“嗯”了一聲。
“聽說流蘇是蘇南省少年天才團的成員?”常桂容問道。
“是的阿姨。”
“是的阿姨。”
“你年齡這么小,武道卻這么厲害,我們小野真該向你學習。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旁邊的陳石堅頓時瞪了一眼常桂容,說道:“第一次見面,你問人家干什么?”
陳光群也感覺常桂容有些唐突,這種問題,一般都是女方長輩問男方,哪有男方父母問女方的?
常桂容卻不在意,只是一臉笑意的道:“這不是提前了解了解嘛。”
“我爸是蘇南省武者協會副會長,我媽是蘇南省省會議員。”阮流蘇答道。
常桂容聽到回答,心里對阮流蘇更加滿意。
這個女孩,不僅武道資質卓越,家境似乎也算得上權貴之家。
父親不僅是宗師武者,更是藍星排名前二十大省的武者協會副會長,覺得配得上自己兒子了。
現在想來,她們家被東川省府官方的人警告也不那么難受了。
兒子武道場失意,情場得意,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給兒子找一個有權有勢老丈人,不比刻苦練武強的多嗎?
阮正直這時說道:“老陳,現在我孫女也在,趁著這個機會,你就把你孫子也叫過來,讓兩個孩子見上一面。”
“這,好吧!”
陳石堅點了點頭,謊總有戳破的一天,他也不想再隱瞞了,一切聽天由命的。
況且,如果老友這個孫女真喜歡他孫子,不在乎武道成績呢?
“爸,那我去把小野接過來?”常桂容提議道。
“行,你去吧!”陳石堅點了點頭。
常桂容得到答復,立刻拉上陳光群走出了包廂。
阮流蘇有些奇怪,這都讓父母去接,這個叫陳什么的也太媽寶了吧?就不能自己過來嗎?
“老陳,你這個孫子帶的還挺嬌貴,都在東川又沒有出省,有什么好接的?
怎么說也是一個武魁首,不是在前段時間奪取了三省武狀元?
這么嬌養可不成,適當的放開手,孩子能更自立。”阮正直說道。
陳石堅干笑了兩聲,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猶豫了很久,陳石堅終于道:“老阮,你出來一下,我有點事兒要跟你說!”
“成!”
阮正直點了點頭,對孫女囑咐道:“蘇蘇,你先在這兒等著,爺爺出去一下。”
阮流蘇“嗯”了一聲。
很快,阮正直就跟陳石堅走出了包廂。
包廂外,陳石堅猶豫了起來,想要坦白的話遲遲說不出口。
“我說老陳,你神神秘秘的叫我出來,有什么話你倒是說啊……”
“老伙計,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認為,一個人的品德和武道天賦,哪個更重要?”
阮正直道:“當然都重要!”
“那如果讓你選一個呢?”
“我選這個干什么?”
“假如說……”
陳石堅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陳光群和常桂容帶著陳野出現在了包廂外。
陳野遠遠的就看見了阮正直,他立刻上前打招呼道:“阮爺爺……”
阮正直看見陳野,點頭“嗯”了一聲,說道:“流蘇在廂房內,你先進去吧!”
“謝謝阮爺爺!”
陳野咧了咧嘴,來的路上,他爸媽就把事情都告訴自己了。
在綠泡泡上聊了這么久,現在他終于能一睹自己這個說親對象的真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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