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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訓練地演武場讓的講說臺,看見一眾坐落整齊的天才團成員,江曉東立刻介紹道:“同學們,這兩位是來自蘇南省的天才團成員,阮流蘇同學,趙梓妍同學。”
臺下的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們紛紛驚訝。
“蘇南省天才團成員怎么這么年輕?”
“看這樣子,貌似比我小了一歲還不止呢,話說這么小的年齡,武道應該強不到哪去吧?”
“蘇南省天才團成員的考核標準,是18歲以下,氣血階段踏入極境,然后4。5倍以上氣力值。
能入圍蘇南省天才團的人,武道實力是不會低于這個標準的。”
……
阮流蘇站在臺上掃視了一眼,頓時感到有些失望。
東川省天才團三十名座位空了好幾個,而陳烈正是沒到場的幾個人之一。
“同學們,接下來就由兩位蘇南省的同學跟大家交流武道。
大家可以從這兩位同學之中提前了解一下藍星上最先進的武道,為之后升入藍星大學做一個心理準備。”
江曉東說完之后,就離開了講說臺。
趙梓妍看了一眼講臺下面的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問道:“你們東川省有沒有進入氣血極境的成員?”
臺下的唐酒兒感覺上面這個名叫趙梓妍的蘇南省天才團成員有些看不起人,一個七千多萬人口的省份,上千萬適齡少年少女,如果連一個氣血極境都沒有,那豈不是廢了?
于是唐酒兒站起來道:“我們東川省,目前有五位氣血極境。”
“居然有五位?”
趙梓妍有些驚奇,藍星倒數二十的省份,居然能有五位氣血極境,真是奇了怪了。
唐酒兒兩天前才一舉突破了氣血極境,自然底氣十足,于是說了聲:“不錯!”
趙梓妍輕蔑一笑:“在藍星武道大省武道競賽中,氣血極境,只是開始。
如果在跨入氣血極境之前,不能達到4。5倍以上的氣血值,在煉臟期之前,氣血值破五倍。
煉血期之前,氣血值不能破六倍,那就是不合格。
所以我要說,跨入氣血極境,沒什么可驕傲的!”
“六倍氣力值?怎么可能?”一個實力較低的東川省天才團成員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四倍的氣力值,就能被列為宗師種子了。
“蘇南省不過就是藍星武道指數排名十四的省份,都這么高的標準了,那么藍星排名前十,甚至前三的省份該是多么恐怖?”
許多實力較低的成員們紛紛感到有些絕望。
他們的氣力值還不到四倍,卻被告知六倍以下的氣力值都不合格,這自然讓他們接受不了。
就連實力強大的幾個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們也震驚不已,氣力值的提升,一直都是困難無比,要不然東川省也不至于才幾個宗師種子。
阮流蘇這時說道:“大家不用灰心,我們剛才說的,并不是我們蘇南省的標準,而是藍星大學的標準,準確來說,藍星前十省份評判氣力值,也是這個標準。
藍星前十省份之間的武道差距其實不大,真正拉開差距的,是藍星前三省份。
在藍星前三的省份,京畿省、瀧海省、藍京,進入天才集訓營的標準都要氣血極境,4。5倍氣力值。
因為我們藍星前三的省份,對標的乃是星外。
在星空大學,如果煉血期不能達到七倍以上氣力值,是要被星空大學所淘汰的!
所以京畿省、瀧海省、藍京,這藍星前三的省份,比武要把評判標準定的高出許多,盡管如此,距離星外也還是有些極大的差距。”
“七倍的以上氣力值,這星外武道超越藍星這么多嗎?”
“我怎么沒聽說過星空大學還能淘汰人的?”
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們問道。
阮流蘇解釋道:“雖然藍星每年有三千名星空大學名額,但星空大學也是有學生考核標準的。
加入星空大學的新生,半年考核一次,一共要考核兩次,兩次考核只要有一次不過關,就會被星空大學遣返。
我們藍星每年雖有三千名星空大學的名額,但真正能留在星空大學的人,很少很少,大概也就是五百多名。
也就是說,藍星每年被星空大學淘汰掉的藍星學生,有接近兩千五百名。”
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們看得出,這個鯰魚須,高馬尾的美貌女生似乎愿意盡心解答問題,所以許多東川省天才團成員紛紛向她提問。
一個小時過去,阮流蘇回答了有十幾個問題,旁邊的趙梓妍看的直搖頭。
浪費一天給這么個貧瘠省份科普知識,又一點好處都沒有,圖什么?
浪費一天給這么個貧瘠省份科普知識,又一點好處都沒有,圖什么?
阮流蘇回答完最后一個問題,立刻抬手制止了一個人的再次提問。
她看向了中間的唐酒兒,問道:“這位同學,我聽說你們東川省在川中三省會武之中奪取了第一名?”
“是啊。”唐酒兒點了點頭。
“你們那個武魁首叫什么來著,陳……”
“陳烈!”
“對,就是陳烈,今天有交流武道,他怎么沒有到場?”阮流蘇問道。
“不知道,可能他感覺不需要交流什么武道吧。
天才團如果沒有什么事,一般的名師課,他基本也都不來。”
阮流蘇“哦”了一聲,旁邊一直沒有講話的趙梓妍卻道:“你們東川的武魁首武道實力怎么樣?”
唐酒兒還沒說話,一邊的魏染染卻搶先說道:“那自然是極強的!”
“具體能有多強?”
趙梓妍反問一聲,身為藍星前二十省份的天才團成員,她理所當然的看不上貧瘠省份的武魁首。
“川中三省第一,就這么強!”
趙梓妍感覺有些好笑,川中三省第一能說明什么,三個貧瘠省份而已,就像矮子里面拔將軍,不值一提。
“你跟陳烈很熟?”阮流蘇忽然問道,
“那當然了!”
“哦?那你們什么關系?”阮流蘇耐著性子問道。
“我們是……”
魏染染想了想,似乎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
“說不出口?不會是情侶吧?”
阮流蘇雙眉微不可見的蹙起,聲音也淡漠了一分。
“不是的,是我爸和他爸是同事!”魏染染連忙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
阮流蘇眉頭這才舒展回去。
“那么你們這個武魁首今天還會不會來?”
“應該不會了,要來的話,早就來了,現(xiàn)在都中午了。”
趙梓妍看著阮流蘇,心中忽然一突。
她想起前幾天蘇南省天才團的傳聞,說阮流蘇的爺爺給阮流蘇說了一門親事,說親對象貌似還是一省的武魁首。
她本以為這個傳聞純屬子虛烏有,現(xiàn)在一看,似乎是真的。
要不然,誰會浪費一天時間來東川這么個貧瘠之地科普知識。
而阮流蘇還一個勁的追問這個武魁首。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東川省武者協(xié)會的人給阮流蘇和趙梓妍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房間,上了一桌無比豐盛的午餐。
餐桌前,趙梓妍眼見四下無人,終于忍不住追問:“流蘇,你這次來東川不會是見你那個相親對象的吧?”
“啊?”
“你別否認,你爺爺給你介紹了一位說親對象,還是哪個省的武魁首的事都在我們蘇南省天才團傳遍了,起初我還不信。
但現(xiàn)在看到你浪費一天時間也要來東川省,還一個勁兒追問東川省武魁首的信息,你怎么解釋?
浪費一天練武時間跑來東川,可不像你的風格。”趙梓妍道。
“好吧,既然你猜出來了,我也不瞞你了,確實是你說的那樣,不過你可不要到處亂說。”阮流蘇只得承認。
“不是,姐們兒,你是饑渴難耐了嗎?
東川省這么貧瘠的一個省份,就算是武魁首,武道肯定也是一般般。
你如果真有意愿,我們蘇南省那么多武道天才任你挑選,何必舍近求遠,不遠千里的來東川相親?”
阮流蘇說道:“也不能這么說,我爸說了,能成為武魁首,就代表天賦很強,只是貧瘠之地限制了他而已。”
“這么扯淡的話我才不信。
這個東川省武魁首,比得過我們蘇南省武魁首十分之一嗎?”
阮流蘇想起那天在云川三省會武之上的場景,于是點頭說道:“也不能這么說,他還是挺厲害的,武道應該不會比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