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拳風掠過,伴隨著巨響傳來,梁新峰只感覺一股遠超自己的力量沖擊而來,他渾身的骨骼瞬間出現了多處碎裂。
這一拳的沖擊力之下,梁新峰癱倒在地,不停的咳血。
緩過勁兒來的梁新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而陳烈卻瞬間殺來,一個飛踢重重的擊在了梁新峰的腦門兒,讓梁新峰只感覺眼前一黑,短暫失神。
陳烈沒有留手,在這個短暫的間隙,他用出分筋錯骨手,直接梁新峰的胳膊卸掉,緊接著打斷了梁新峰的腿骨。
一連串的重擊,讓梁新峰徹底失去了戰斗能力,跪倒在了地上。
他強忍著劇痛開口:“我認輸,我認輸……”
陳烈仿佛沒聽見,‘咔嚓’一腳,又踢斷了梁新峰的肋骨。
對戰臺上,梁新峰慘叫聲響徹四方,引得周圍的學員紛紛前來觀看。
“我去,臺上這個人怎么這么狠?都把人打的不成人樣了還不停手?”
“什么恩怨啊下這么重的手?這下子恐怕兩個月都下不了床了。”
“不是,人家都已經認輸了,他這怎么還打啊?他這么干集訓營教習就不會管嗎?
我是新學員,不太懂,你們上期集訓營的人上對戰臺都這么下狠手嗎?”
……
對戰臺上,梁新峰因為被打斷四肢,徹底失去了站起來的能力。
陳烈一腳踩在了梁新峰的頭上,低頭看著他,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主動退出天才集訓營,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次次打斷你的四肢。
你是想一直躺在病床上,還是退出天才集訓營,這段時間自己躺在床上好好考慮。”
說著,陳烈一腳把梁新峰踢下了對戰臺。
“梁哥!”
看見梁新峰被踢下對戰臺,梁新峰的狗腿子們急忙上前攙扶。
“梁哥,我認出來了,這個叫陳烈。
來歷不清楚,但是前段時間在對戰臺連續擊敗了星辰盟的孟啟明和趙景皓。
很多學員都在議論說星辰盟提到了鐵板。”
一個狗腿子學員說道。
梁新峰被攙扶起來,聽到這話,頓時氣的吐血,道:“你特么怎么不早說?”
星辰盟趙景皓的實力還在他之上,連趙景皓都不是陳烈的對手,他如果早知道這件事,說什么也不會跟陳烈上對戰臺。
陳烈跳下了對面臺,走向了梁新峰。
看見陳烈,梁新峰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擠出了一絲笑容:“哥們兒,我真不知道馮雙雙是你的人。
你看這樣好嗎,我把馮雙雙讓給你,再賠償兩萬積分,我們把事情揭過去?”
陳烈冷哼一聲,上前一巴掌又把梁新峰扇翻在地。
“你什么檔次,也配跟我談條件?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復第三遍,自己主動退出天才集訓營,否則,我會讓你在天才集訓營過的每一天,都如同地獄。”
梁新峰臉色一沉,剛才在對戰臺上他已經領教過陳烈的實力的,陳烈的實力遠超自己,與這么大的差距,陳烈的氣血值就算沒有四位數,也必然無限的接近四位數。
這種人如果執意找他麻煩,那么接下來的三個月,他在天才集訓營內的生活肯定不會如意。
“還有,你的這些狗腿子們……”
陳烈看了一眼圍在梁新峰周圍的學員們,他揮手把馮雙雙招了過來。
問馮雙雙道:“把剛才參與欺負你的人指出來。
剛才欺負過你的人,都打斷雙腿。其余為虎作倀的人,跪地道歉。”
“真的要這樣嗎?”馮雙雙不知所措。
陳烈點頭:“人不狠,站不穩。”
馮雙雙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對她來說只一個算陌生的人為什么要為自己出氣,但現在這個局面,自己也肯定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于是開始指認。
“除了梁新峰后面的這一男一女,楊光輝和曲云兒對我動過手,其他的幾人都只是只在嘴上叫囂過。”
“哦,那就好辦了。”
陳烈微微點頭,看向了那幾人,他因為修煉《蛟龍涅身訣》沾染的星空兇獸的煞氣瞬時鎮壓全場,令在場所有人紛紛感到膽戰心驚。
對著幾個梁新峰的幾個狗腿學員,口中吐出了兩個字:“跪下!”
一個女學員表示不服,奮起反抗:“你休想……”
陳烈還不等那女學員把話說完,狂暴的一拳就擊出。
陳烈還不等那女學員把話說完,狂暴的一拳就擊出。
“轟”的一聲。
那女學員頓時被擊飛出去,在對戰臺上點了下來,口吐血沫,陷入了昏厥。
“跪下,道歉!”
在陳烈的暴力手段下,幾個學員紛紛心中一凜,朝著馮雙雙跪下集體喊了一句“對不起”,然后迅速的離去。
緊接著,陳烈看向了那一男一女,王光輝和曲云兒。
“你們兩個,是想自己動手,還是我替你們把腿骨打斷?”
楊光輝頓時滿臉諂笑道:“不勞您費力,我自己來,自己來!”
楊光輝清楚,對于陳烈這種實力的學員,他反抗絕沒有什么好下場。
還不如自己給自己一些體面,自己主動配合的話,傷勢還能輕一點兒,讓陳烈出手,那可就沒準兒了。
說完,楊光輝運起力道,揮拳對準雙腿重重的砸去。
“咔”的一聲,他腿骨斷裂。
楊光輝登時冷汗直流,他忍著疼痛看向了陳烈:“您看這樣行嗎?”
陳烈擺了擺手,示意可以。
楊光輝得到答復,立刻運起氣血,強行用氣血支撐著短腿,跛著腳離開了鍛煉場。
王光輝離開后,就只剩下一個曲云兒。
此刻的曲云兒心中的驚恐無以復。
陳烈看向曲云兒,說道:“你呢,你是想自己動手,還是讓我來幫你?”
曲云兒不敢與陳烈對視,而是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馮雙雙。
“雙雙,我剛才與你上對戰臺,都是梁新峰逼的,你念在我們都是統一個高中的,放過我好嗎?
我實力低,面對梁新峰的逼迫,我真的沒辦法啊。”
馮雙雙只是別過小臉,不與曲云兒對視。
“看來你是想讓我幫你解決了。”
陳烈不準備再給曲云兒時間,向曲云兒走去。
曲云兒見陳烈逼近自己,忍不住狗腿,大喊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現在沒上對戰臺,你這么干是違規的。
我要去教習那里告你!”
“那你就去告!”
陳烈一聲更冷,瞬間來到曲云兒面前,伸手擒主曲云兒,扼住了曲云兒的脖子。
曲云兒頓時小臉憋紅,想要奮起反抗,卻撼動不了陳烈分毫。
陳烈當然不會慣著她,將曲云兒扔在地上,直接斷了她的雙腿。
與此同時,曲云兒凄厲的叫聲響徹了整個鍛煉場。
她開始叫罵:“馮雙雙,你這個賤人,小騷蹄子!
怪不得你一直拒絕梁新峰,原來早就找好了姘頭,你指使你的姘頭打斷我的腿,我是不會罷休的。
你一定是靠姿色,出賣身體,巴結上了你這個姘頭,否則誰還會無緣無故為你出頭?
我一定會把你的美名傳遍整個集訓營。”
“你胡說!”
馮雙雙聽,頓時兩眼怒火的瞪著曲云兒。
曲云兒癲狂大笑:“你怕了?敢做不敢當?
怕也沒用,你這賤人,賣弄姿色,靠身體上位,真不知道你的親戚父母知道了你的光榮事跡后會怎么想?
你放心,你很快就會見到那一天的。”
陳烈神色一冷,對馮雙雙道:“被這么造黃謠你能受得了?
如果受不了,現在就去把這個瘋女人滿嘴的牙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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