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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雙雙冷笑不止,卻不語。
梁新峰,一個即將年滿十九歲,無望全省少年天才團,年齡馬上要超出界限,離開天才集訓營的人,憑什么讓自己屈服?
自己跟他的差距,不過是半年的時間。
馮雙雙相信,自己在離開天才集訓營的時候,實力不會比梁新峰低。
梁新峰見馮雙雙冷笑不語,頓時臉色一變:“雙雙,你真的不愿意接受我,難道你非要逼我出手辣手催花嗎?”
馮雙雙神色冰冷道:“梁新峰,我剛才說了,你死了這條心吧,我馮雙雙就是退出天才集訓營,也不會在你這里屈服!”
而這時,后面的女學員走上前說道:“梁學長,你這樣是不行的,對女孩子,雖然不能太慣著,但也不能這么剛硬。”
“那你說怎么辦!”
梁新峰看了一眼那女學員。
“我先去開導開導她!”
那女學員來到了馮雙雙身邊,牽起她的手說道:“雙雙,你是知道的,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梁學長就喜歡你。
現在進了天才集訓營,梁學長還愿在在你身上花費那么多心思,你知道這有多么難得嗎?”
馮雙雙不耐煩的甩開那女學員,冷聲道:“張可可,你不用在我這里惺惺作態,我也懶得應付你,給我滾!”
“草,我特么真是慣著你了?給臉不要臉!”
旁邊的梁新峰勃然大怒,怒斥道:“馮雙雙,我確實很喜歡你,但是我的耐心現在已經被你一點一點給消磨完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行,從今天開始,我讓你每月一個積分都留不住,直到你求到我這里。
張可可,給我狠狠的抽她的臉!”
名叫的張可可女學員聽到了梁新峰的話后,看向馮雙雙的神色頓時變得冷漠。
她早就看馮雙雙不爽了,以往在同一所武科高中,馮雙雙不僅資質比她好,相貌也比她更漂亮,她跟馮雙雙站在一起,校中師生們往往只會注意到馮雙雙。
因為兩者之間的巨大的差距,她一直對馮雙雙敢怒不敢,現在有了梁新峰的撐腰,她揚起胳膊,咬牙用出了十分的力氣,想一巴掌將馮雙雙扇飛出去。
馮雙雙下意識的閉起眼睛,等待張可可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剛才連番的登上對戰臺,她不僅受了點不重的傷,還消耗掉了大半的體力,根本無力躲閃張可可距離自己真的近的一巴掌。
她曾以東川市重高第一的成績加入天才集訓營,是父母眼中的驕傲,親友們提及她時,無不對她贊揚有加。
可他們肯定猜不到,一直被詡為天才,親朋們贊嘆對象的她,竟在天才集訓營備受欺凌,過的如此悲慘。
馮雙雙等了許久,也不見張可可一巴掌落下,反而是聽到了‘砰’的一聲巨響,而后是一陣尖叫傳來。
馮雙雙頓時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畫面,就是張可可披頭散發的倒在十米外的地面上掙扎,口中不斷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馮雙雙轉頭一看,只見陳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旁。
陳烈收起拳,指著馮雙雙眼前的一群人,說道:“把剛才欺負你的人都給我指出來。”
“我……”
馮雙雙兩眼蒙上一層水霧,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什么話。
“草泥馬的,小子,你敢管梁哥的閑事?
知道梁哥是什么存在嗎?你特么嫌命長?”
這個時候,梁新峰旁邊的一個狗腿子學員走上來,指著陳烈破口大罵。
陳烈冷冷一笑,抬起手‘啪’的一下,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將狗腿子學員扇飛出了幾十米。
‘哐當’一聲,狗腿子學員直接從鍛煉場邊緣的空中掉落。
狗腿子學員落地的瞬間,“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嘴的血沫和碎牙。
“一個狗腿子而已,也敢在我面前狗吠,我看你才真是嫌命長。”
陳烈甩了甩手。
“草,你特么是誰,想找死嗎?”
梁新峰看到這一幕,頓時怒火中燒。
陳烈沒有理會梁新峰,只是看了一眼他,向馮雙雙問道:“就是這個人為難你?他叫什么名字?”
還不等馮雙雙回答,梁新峰就獰笑著道:“原來你是想英雄救美,小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實力,敢在我面前來這一套。
老子叫梁新峰,我給你五分鐘,去隨便找人打聽一下我的名號。
打聽完之后,跪在地上給我道歉,我大人大量可以既往不咎。”
打聽完之后,跪在地上給我道歉,我大人大量可以既往不咎。”
“shabi!”
陳烈搖著頭,看見陸清嬋走過來,于是他自己的通訊器給了陸清嬋。
“你幫我操作一下,我要與這個名叫梁新峰的人進行積分掠奪戰。”
陸清嬋接過陳烈的通訊器,“嗯”了一聲,點開陳烈的綠泡泡進行操作。
“想挑戰我?小子,你怕不是找死吧?”
梁新峰剛嘲諷完,就收到了綠泡泡天才集訓營的公眾號提醒。
[陳烈向你發出積分掠奪戰挑戰。]
下面有兩個選項,[同意][拒絕]。
但拒絕的選項卻是灰色的,意思是只能同意,不能拒絕,當然,也可以放棄,只是放棄的話,會自動失去兩千積分。
梁新峰不假思索的點擊了同意的選項。
下面的頁面出現變化。
‘請立刻登上3號鍛煉場任意對戰臺進行積分掠奪戰。’
‘獲勝方將獲取對手2000積分,如果期限內未能趕赴對戰臺進行對決,將自動判定棄權,對手直接奪取你2000積分。’
‘由于對手是一期學員,新人保護機制開啟,你獲勝僅能獲取對方1000積分。’
“還特么是一個新人,怪不得敢這么不知天高地厚,好,我今天就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說著,梁新峰走上了對戰臺。
陳烈從陸清嬋手中接過通訊器,然后也走向了對戰臺。
這時,馮雙雙居然拉住了陳烈:“等等,梁新峰的氣血值據說破了八百卡,我看你前幾天和七百卡氣血值的孟啟明打都那么費力,還是不要冒險了。”
陳烈擺脫了馮雙雙拉住自己衣服的手,對陸清嬋說道:“你幫我給她說說。”
說完,陳烈直接上了對戰臺。
陸清嬋對馮雙雙道:“你不用擔心,陳烈的氣血值高達四位數,星辰盟的趙景皓你聽過嗎?他是一個氣血值破八百卡的一期老學員。
他前天和陳烈上了對戰臺,現在陳烈毫發無傷,而趙景皓還躺在醫務室下不了床。”
“氣血值四位數?”
馮雙雙驚愕,這豈不是到了全省少年天才團的標準了嗎?
再說那趙景皓,實力在星辰盟就算排不進三前,也肯定能排進前四,居然不是陳烈的對手。
“你跟陳烈是什么關系?”陸清嬋忍不住詢問馮雙雙。
“我不認識他。”馮雙雙搖搖頭道:“不過我欠了他幾萬積分。”
“不認識也能借出去幾萬積分?”
陸清嬋陷入了沉思中。
陳烈登上了對戰臺,與梁新峰站在對面。
梁新峰表面云淡風輕,但心中已然給陳烈定下死刑。
一個新人,膽敢如此頂撞自己,就算他剛進集訓營不諳世事,也必須給予嚴厲的懲戒。
否則的話,他的權威何在?誰還能把他當回事?
這時,對戰臺上響起了“對決開始”的聲音。
梁新峰神色變得陰狠,他揮拳重擊陳烈。
“受死!”
梁新峰一拳襲來,因為出酸迅速,使拳頭摩擦空氣的聲音‘滋滋’作響,看的出來,他想一拳戰斗,并重創對手。
面對梁新峰氣勢洶洶的一拳,陳烈只是抬起手掌,一掌硬撼而去。
只聽見‘咔嚓’一聲。
梁新峰頓時冷汗直流,一陣鉆心的疼痛從他拳頭處傳來。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人是個勁敵!’
還不等梁新峰有所反應,陳烈對梁新峰打出了一拳。
‘轟!’
一陣拳風掠過,伴隨著巨響傳來,梁新峰只感覺一股遠超自己的力量沖擊而來,他渾身的骨骼瞬間出現了多處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