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陳烈收起了通訊器,去洗手間洗了把臉,隨后走出了家門。
剛一出家門,他就看到不遠處的一架飛艇。
看到陳烈出現,飛艇上的兩人立刻走了下來。
為首的男人走上到了王輝的前面,對陳烈道:“陳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
不僅為我保住了日耀集團的工作,甚至因為你,我竟然升職副主管了。”
這個人就是大了王輝二十歲的表哥,孟經。
面對王輝表哥感激,陳烈只是擺了擺手:“小事而已,不用謝了。
再說,你當時也是因為我要購買異獸肉的問題才招惹了麻煩。”
“那不一樣。”孟經搖頭,隨后又但:“我們先進飛艇吧。
畢竟云川省的神念師協會,距離我們所在近一千公里。”
“好。”
就這樣,陳烈,王輝,孟經三人上了飛艇。
孟經駕駛飛艇,坐在最前面,陳烈和王輝兩人在飛艇的后面。
“陳先生這么年輕就成為了神念師,將來必然前途無量。”
孟經在前面贊嘆。
陳烈道:“孟表哥在日耀集團工作了那么久,接觸的人自然也都是方方面面的,不知道你對神念師了解多少,在我們東川省,大概有多少神念師?”
孟經連連搖頭:“我倒真的不知道,因為這不是我能接觸的層次。
別看我這么大歲數了,就沒見過活著的神念師。
如果不是因為這檔子事,我都不知道集團的趙總竟然是一位神念師。
不過我聽集團里的人說,趙總都對您推崇至極,想必陳先生您在神念師之中,也屬于頂尖的存在。”
不過我聽集團里的人說,趙總都對您推崇至極,想必陳先生您在神念師之中,也屬于頂尖的存在。”
陳烈點頭,說道:“孟表哥直接叫我陳烈就行。”
“這……合適嗎?”
在日耀集團十幾年的摸爬滾打,使孟經深刻的認識到了社會的等級森嚴。
在大人物的面前謙卑禮遇,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陳烈與趙璟嵐平等論交,又是一位神念師,就算不是大人物,未來也肯定會成為大人物。
“有什么不合適的?”
王輝也道:“對啊表哥,你別那么拘束,陳烈他只是走了運,遇見了教他神念修行的師父,除此之外,他跟我沒什么兩樣。
你拿對我的態度那樣對他就行了。”
在孟經看來,陳烈行舉止間的沉穩都不是普通少年所能具備的,要說跟行無狀的王輝沒什么兩樣,那就是純屬扯淡了。
“這……好吧。”
飛艇起飛后,開始極速的飛行。
飛艇的最快速度,為每小時1000公里,但很少有人敢讓飛艇行駛那么快,大多數的人都是讓飛艇每小時飛個四五百公里,孟經自然也是如大多數人一樣,每小時四五百公里的駕駛飛艇。
“表哥,我聽說云川比我們東川要繁華的多,你年輕時在云川呆過一段時間,那里的虛擬體驗館怎么樣?”
飛艇飛了將近一個小時,見陳烈和孟經都不說話,深感無聊的王輝問道。
孟經說道:“云川省繁華,是指武道方面的繁華,虛擬體驗館在全球都沒什么兩樣。”
“云川武道繁華,有多繁華?還能比我們東川強多少嗎?”王輝反問。
“川中三省,云川為最。這句話難道你沒聽說過嗎?
我們川中三個省份,云川,東川,西川,東川和西川武道都不怎么樣,難兄難弟吧可以說。
可云川省,武道卻超出了東西兩川一大截。
這么跟你說吧,我們東川行省和西川行省,武科普高的精英班標準都是3卡,而云川對精英學生的考核標準卻是5卡。
單憑這一點,你應該就能明白川中三省的差距了吧?”
孟經一邊駕駛飛艇,一邊為王輝講解。
“原來云川的武科生這么倒霉,要等到氣血值破5了才能進入精英班。
我要是云川的人,肯定轉學來東川上學。”
王輝不由說道。
“你小子,這話被你爸聽見,一準抽你大嘴巴子。
人家云川省的武科中學師資力量強大,武科生的平均成績比我們東川的武科生高了一大截,昏了頭了才會愿意轉學來我們東川省。”孟經不由搖頭。
這個時候,飛艇的智能電腦忽然播放了一個提示音。
“進入云川省界。”
“三川之首,錦繡云川。”
“云川行省歡迎您!”
聽見飛艇超腦的提示音,孟經不由道:“過了云川省界了,距離云川神念師協會不遠了。”
“不是,云川什么時候成三川之首了?
他們云川本土的大型企業,靈風集團比得過我們東川的日耀集團?”王輝不由道。
“川中三省之間的比拼,比的是武道,又不是比經濟。
再者說,云川的靈風集團未必就不如我們東川的日耀集團,兩者都是川陜八省的巨無霸企業,各有所長吧。”孟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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