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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我們東川武科生比不過云川的武科生嗎?
我們東川省的宗師數量,總不見得比云川要少吧?”王輝問道。
“宗師武者都是各省的大人物,我們普通民眾怎么能知道。
我說的川中三省的武道比拼,是指三川之間年輕一輩領軍人物之間的三省會武。
往前推二十年,每一屆三省會武的第一名都是云川省,東川和西川輸了那么多年,就算剛開始不服云川,現在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服氣了。”
“窩泥馬,我們東川的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都這么廢?”
“不是我們廢,相反,能加入全省少年天才團的存在,哪有實力差的?那都是天才,只是云川省那邊的天才,比我們東川省的天才更加天才。”
就在孟經和王輝談話之時,飛艇忽然閃爍起了紅燈。
飛艇上的智能電腦,開始強制定頻,播報一則通告。
“前方盤查,請過往飛艇有序降落,于界牌處接受盤查。”
聽到飛艇忽然播放這則通報,陳烈不由站起身來。
“怎么了?”
孟經說道:“過省界了,省界處設有關卡,專門負責盤查外省飛艇。”
王輝不禁道:“我們東川省的省界處都沒有盤查外省飛艇的關卡吧?
區區云川,規矩還挺多。”
說是這么說,孟經一邊附和著王輝,一邊操控飛艇慢慢降落,停在了省界關卡外面。
這個時候要去云川省的人沒多少,孟經和王輝兩人下了飛艇,就去往排隊,而陳烈排在了最后。
不一會兒,王輝和孟經都經過了盤查,到了陳烈。
盤查人員問道:“姓名。”
“陳烈!”
“藍星公民號出示一下。”
陳烈點頭,把自己的公民號報了出來。
盤查人員把陳烈的信息記錄了下來,然后道:“行了,到前方的大屏幕處學習十分鐘云川法治法規,然后就可以走了。”
陳烈往前走去,很遠就看見了一個幾乎上千英寸的巨大屏幕。
此刻,熒屏之內正有一個武道服,高馬尾的絕美少女,展示武道。
“武道如逆旅,你我皆行人。
心之所向,則身之所往。”
屏幕里,少女絕美的臉上透露著堅毅,她英姿颯爽,聲音清脆。
短短一分鐘不到,屏幕片段結束,屏幕中出現一行字樣。
‘云川省少年武道第一人,紀凌萱。’
陳烈走到了王輝和孟經的后面,就聽見王輝的贊嘆聲。
“這女的好漂亮,不過為什么能上省界處的大屏幕,家里有錢肯定也做不到,該不會她爸是省督吧?”
王輝剛說完,就被旁邊走動的省界關卡的工作人員聽到了,工作人員立刻上前。
“小子,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試試?”
王輝不由一驚,回頭疑惑道:“我說什么了?”
“你說什么了?我警告你一句,小心禍從口出。
我看你年齡小,不想跟你一般見識。
知不知道剛才屏幕里的人是我們云川省少年一輩的武道第一人?”
“怎……怎么了?”王輝結巴道。
“紀凌萱是云川省少年一輩之中武道的信仰支柱,她的武道之路,激勵了云川千百萬年輕一輩的同齡人。
信不信就算你的氣血值乘以一百,也不及紀凌萱的零頭?
你剛才那話,進了省界再說一遍試試,看看會不會挨一頓打?”
你剛才那話,進了省界再說一遍試試,看看會不會挨一頓打?”
“這……我剛才那話只是調侃一下,應該沒那么嚴重吧?”王輝有些不知所措。
“不嚴重?紀凌萱出身微末,一路披荊斬棘走到了今天。
我女兒能進入精英班,很大因為是紀凌萱的武道之路激勵了她。
你知不知道你的話玷污了云川省武道年輕一輩第一人的武道意志!”
旁邊的孟經見事態發展不妙,上馬上前打圓場。
“抱歉抱歉,這位大哥,我們是外省人,小地方來的,不理解貴省對武道的崇敬。
他只是一個高三學生,平時出無狀慣了,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出無狀是病,該治治,要不然出了社會,有他好受的!”
“是是是,抽空我專門給他治治。”孟經賠笑。
工作人員見此,也不再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這里。
“草了,這個云川人有病吧?跟屏幕里的女生沒親沒故的,還特么強出頭!”
王輝見工作人員遠離,不由擦了擦汗,小聲吐槽。
孟經說道:“你沒聽見他女兒因為那個紀凌萱的激勵才進去了精英班?
想進云川武科高的精英班,可比我們東川的精英班難太多了,人家維護他們省年輕一輩武道第一人,很正常。
還有王輝,你說話不經大腦這個毛病是該好好改改了。”
這時,大屏幕上開始播報東川省的法規法治。
十分鐘過后,陳烈三人再次上了飛艇。
孟經操控飛艇,朝著云川省神念師協會而去。
一路上,王輝和孟經兩個人安靜了許多,陳烈也沒有說話。
從云川省界出發,大概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后,飛艇來到了指定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