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答應過他們,只要進了關,這遼東就給他們分一半。
“我們,我們不會種地!”
“不會種地沒關系,可以學著種地,如果你連學種地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活該吃苦,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漢人不可信!”
春哥覺得自己說的夠多了,也沒想著自己隨便說幾句話就能扭轉一群人對某一件事多年的固有看法。
“那就活下去,日久見人心!”
春哥走了,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他就不信他征服不了這群人。
春哥走后,大牢里卻是熱鬧了起來。
“庫列,我的父親就是被建奴殺死的!”
“庫列,我們現在沒得選了!”
“庫列~~~~”
廣寧城里的大索開始了,重新成為人的漢子用刀子割斷惡心的豬尾巴,頂著光頭,跟著自己人一起大索。
“大人,這里,這里有地窖!”
地窖被打開,里面果然有建奴,怕誤殺,先喊話,喊話還沒結束,箭矢順著孔洞就射了出來。
如此也就不存在誤殺!
“溫大人,對,默數三個數,扔!”
吳秀忠摟著溫體仁,貼心的教他如何使用震天雷。
轟的一聲響,對火器一直有偏見的諸位大人,心里的偏見動搖了。
講道理既然不行,那就讓他們自己來。
等地窖的黑煙散去,盾兵先下,溫體仁緊接其后。
不大一會兒,拖著尸體的溫體仁一邊吐,一邊往外爬。
“記住,這就是火器,是今后大明要走的路!”
周延儒看著揮斥方遒的郭鞏。
一個在先前見了自己,遠遠地就彎腰行禮的小御史,如今卻對自己視而不見。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
正在登籍造冊的郭鞏一愣,擱在以往,哪怕知道這是在陰陽自己,自己也不敢說什么。
位卑,家世還不如他。
可在今日,郭鞏不打算忍了!
“你算什么東西敢說我,知道我殺了多少人么,周大人,這幾戰本官砍下的豬腦袋比你全族的人都多!”
郭鞏呵呵一笑,慢慢的抬起了下巴。
“不算錢公,熊公,文人里就屬我的戰功最高。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不假,可本官覺得這是我的“否極泰來”!”
郭鞏往前一步,居高臨下。
“你是什么東西來笑話我,老子枕戈待旦,餐風茹雪時候,你怕是在京城里抱著娘們,喊著乖乖讓我摸摸!”
“老子穿著盔甲,爬上沈陽城,奮勇殺敵的時候,你咋不說,郭大人,小心流矢啊,現在安全了,嘴巴會說了?!”
郭鞏瞇著眼,辭越發的犀利:
“周大人,下一戰就是薩爾滸,跟好我,看我給你打個樣,老子拿刀子的手要是抖一下,我是你孫子。”
“擒王之功,老子有擒王之功,我不驕傲,難道讓你驕傲不成?”
“老子今后族譜單開,我的子孫以我為榮,你有么?”
“水滿則溢的前提是有水,問題是,某些人,他有么?”
郭鞏低下頭,輕松道:“狀元大人,我想我的話已經觸及到了你了靈魂,好自為之吧!”
“你......”
“噓,再多說一句話,本官有權利讓你去拉尸體!”
周延儒咬牙恨聲道:“郭鞏!”
“大膽,你一糧草書記,直呼糧草主簿,視軍法為何物,站好,再說!”
“郭主簿!”
“嗯,周大人好,我要忙了!”
郭鞏笑著離開。
看著郭鞏跟眾將士寒暄打成一片的熟絡,周延儒心里莫名的酸楚,他覺得自己不該羨慕這些。
可他卻又忍不住羨慕。
朱由檢吃著零食,看著離開的郭鞏道:
“龍虎大將軍,你說郭大人這樣是不是刻意巴結余令大人?”
“不是!”
朱由檢拍了拍手,用舌頭一邊洗牙一邊笑道:
“你還真的在聽啊,那我問你,他這是什么?”
“向上社交!”
朱由檢猛的一愣,不可置信道:
“這么勢利眼,非君子!”
“非也,非也,你說的太粗魯,你的先生是誰,告訴我,五爺我要告訴他,勢利眼應該說是慕強!”
朱由檢看著在努力模仿錢謙益說話和口氣的肖五,朝著自己胸口狠狠的來了幾拳,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決定,今后遠離肖五。
“如果我說我的先生是余令!”
“哦,糖雞屎啊!”
(歷史上郭鞏全家被清軍擄走所殺,因為“卻聘書”將后金稱為大金,逮捕下獄,后論死。
崇禎六年郭鞏減死改判謫戍廣東廉州府,遷安百姓向山永巡撫楊嗣昌請求捐錢贖其罪,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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